“你爹!”
  沈清棠迈着步子走近,不过到门槛边她停下了脚步。
  不然她担心眼睛受到伤害。
  盛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下意识的推开了怀中的沈清幽。
  “是沈清棠...”
  他着急的整理好衣裳,随后大步下床朝着门边走去。
  他丝毫没有理会床上衣衫凌乱的沈清幽,急迫的模样就像是被妻子捉奸在床的男人。
  他慌张的来到门口,看到沈清棠那张美得毫无瑕疵的脸,他连忙解释。
  “沈清幽只是来府上给孤送药而已。”
  沈清棠压根没有给他一个眼神:“不必跟我解释,我只是来看场好戏。”
  “嗯???”盛玉有些不明白。
  轱辘轱辘...
  轮椅滚动的声音缓缓靠近,盛祈寒坐着若影准备好的轮椅车进入院中。
  若风手拿长鞭紧跟其后。
  “子不教父子过,太子做出残害百姓之事,本该由皇上亲自惩罚。”
  “但皇上政务繁忙无法抽身,所以...本王便代替皇上惩教太子。”
  盛祈寒的话语伴随着轮椅声响起。
  盛玉听到这话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一下。
  摄政王惩罚人的手段可是出了名的血腥。
  那些不怀好意靠近他的女人,他都不会手软。
  又何况是自己这样一个大男人呢?
  盛玉立马开口回应:“皇侄自知犯下大错,但皇叔身体抱恙。”
  “若是因为皇侄影响皇叔的身子,那真是皇侄的罪过了。”
  “父皇已经吩咐宗人府的人前来惩罚,所以...就不劳烦皇叔动手了。”
  盛玉心想惩罚虽然是皇上安排的,但宗人府那边母后可以安排一番。
  二十鞭子就是挠痒痒罢了。
  宗人府的人惩罚的都是皇室宗亲,下手极其有分寸。
  可以做到表面伤痕累累,实则根本不损耗身子骨。
  但若是让盛祈寒的人来打这二十鞭子,他不死也要脱一层皮。
  盛祈寒听完盛玉的辩解没有回复他,只是给了身旁的若风一个眼神。
  若风心领神会的握着鞭子靠近盛玉。
  “前太子殿下,咱家王爷很少亲自动手。”
  “足以可见前太子殿下犯下的错是何等严重,这样的惩罚自然应当由长辈进行。”
  “属下劝前太子殿下不要反抗,若不然...只会伤得更重。”
  若风一边说一边扬起手中的鞭子。
  这一鞭子用上了十足的内力,他非得抽得盛玉皮开肉绽不可。
  沈清棠痴迷盛玉一事,京中人人知晓,若风也不例外。
  但他从未了解过其中的过程和缘由。
  自打盛祈寒跟沈清棠合作之后,他才去细细了解。
  不了解不知道,一了解吓一跳。
  虽然从前的沈清棠确实是草包愚钝。
  但盛玉故意联合沈清幽欺辱一个痴情女子的手段实在让人不耻。
  比如寒冬腊月故意将荷包扔入冰湖中让沈清棠去捡。
  在沈清棠身上放引蜂药,让她被叮咬得满脸包。
  给她下了合欢散扔进乞丐窝...
  一桩桩一件件都恶毒至极,若不是沈清棠傻人有傻福,躲过一劫又一劫。
  哪有如今的沈清棠跟摄政王府合作?
  所以...若风对盛玉如此对付他的恩人兼未来王妃十分的不满。
  如今有机会帮沈清棠报仇,他当然不会手软。
  盛玉看到来势汹汹的鞭子立马闪身躲开。
  可若风的鞭子仿佛会拐弯一般,紧跟着他追去。
  啪!
  在他的躲闪之下,这一鞭子还是狠狠的抽打在他的身上。
  而且因为他奔跑的动作,让鞭子从他的后背贯穿到屁股。
  瞬间划拉出一条长长的伤痕。
  “啊!”盛玉嘶吼出声,甚至喊得破音了。
  足以看出这一鞭子的威力和伤害。
  他恶狠狠的看着若风,这个狗奴才是故意的!
  一口一个前任太子殿下,就是故意扎他的痛处。
  不但让他挨鞭子,还提醒着他,他已经被废了太子之位。
  若风脸上扬起笑容,第二鞭子又朝着盛玉抽打而去。
  盛玉还想跑开,但盛祈寒一个冷冷的眼神飘向他。
  “怎么?需要本王亲自动手?”
  “寒皇叔...”盛玉满脸惊恐,双腿一软,差点就跪下了。
  盛祈寒的威慑不单单来自他从前的战功,更不是因为他至高无上的身份。
  更多的是来源于他本人。
  他曾在金銮殿上斩杀贪官,单枪匹马杀进敌军阵营取下敌方大将首级。
  他这个人本就是血腥和杀戮的代表。
  朝中没有人不畏惧他,就连皇帝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所以仅仅是这样一个眼神就让盛玉不敢动弹了。
  就在他没有动作的这段时间里,若风的第二鞭子快速抽打在他的后背上。
  盛玉咬牙不敢发出嘶吼,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仅仅是两鞭子就让他脸色惨白,浑身颤栗。
  屋内的沈清幽早早就回过神穿戴整齐了,但她却不敢现身。
  一来是她害怕被沈清棠拆穿她所用的药,毕竟那个贱人确实是有两分医术本事的。
  二来是...她担心出去也跟着挨鞭子。
  上次在宫中能躲过板子,但在摄政王这里她可没有把握。
  摄政王可不会因为她怀孕就有所顾虑。
  他就是个出了名的杀神!
  盛祈寒瞟了一眼屋内,声音冷如冰霜:“你犯下大错不知悔改还沉迷女色。”
  “身为当朝太子就是这样做表率的?”
  “本王若不惩罚你,何以服众?”
  “若风,继续!”
  一声令下若风的鞭子啪啪啪的抽打在盛玉的身上。
  盛玉咬着牙不敢反驳,他心下也有些懊悔。
  他为何会在刚被废太子之位的这一天跟沈清幽做出这样的事?
  这传出去,他剩得不多的名声全都毁了。
  若是传到父皇的耳朵里,他只会罪加一等,恢复太子之位的日子更是遥遥无期。
  正在他懊悔时,沈清棠的轻笑声响起:“呵呵呵,前任太子殿下应当经常去青楼吧?”
  “若不然怎么能将那一套东西带回府中呢?”
  盛玉听到这话有些疑惑,青楼?
  他这样的身份,大把大把的女人找上门,他根本不需要去青楼
  沈清棠为何会这样说?
  难道是嘲讽他跟沈清幽这是青楼做派?
  他还没想明白,若风的鞭子便再次抽得他惨叫出声。
  疼痛太过猛烈,他一时间无法想明白其中的缘由。
  只当沈清棠是在拿他开涮。
  而屋内的沈清幽听到这话整颗心都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