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我居然回到过去,把高中时期的母亲给操了?玩弄母亲的乳头,吃母亲的奶子,舔母亲的脚,最后再插入母亲的粉嫩小穴,内射浓精,并谋划着把母亲从老爸手里寝取过来,让母亲变成自己的妻子】
情侣套房里,一个少年压在少女身上,粗长坚硬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大力操干着淫水直流的嫩逼,肉棒搅动着淫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两片紫色的大阴唇无奈的被翻进翻出,茂盛的阴毛被淫水和体液打湿变成乱糟糟的,这本是一场正常的情侣淫乱,如果忽略这对“情侣”其实是“未来”的母子的话。
一切都要从一年前说起。
一年前,唐大屌回到家时,鼻子里先钻进一股酒的味道,唐明月每次参加同学聚会回来,身上都是这个味儿。
“妈,你回来了?”
没有回应。
只有沙发那边传来含混的哼声,唐大屌穿着拖鞋走过去,看见唐明月横在沙发上,一条修长的美腿搭在沙发上,另一条垂下来,整个人因为睡相不佳而走光,露出一小片腰腹。
唐大屌的视线在那截腰上停了一秒,又移开了。
唐明月,唐大屌的母亲,樱花国华裔居民。
她在唐大屌所在的学校教体育,常年跑步和力量训练让她身材健美,体型匀称。
此刻她半醉半醒,脸颊酡红,头发汗湿的贴在皮肤上,嘴唇微微张着,能看见一点粉色的舌尖。
她个子高,骨架大,大腿结实丰满,牛仔裤的布料紧紧裹着那两团饱满挺翘的臀肉,臀部的曲线陷进沙发缝里,唐大屌看着母亲的翘臀,心里不由得产生了用母亲的翘臀当“炮架”,用自己那根大屌对母亲“开炮”的猥琐想法。
“大屌……”唐明月忽然出声,眼睛还是闭着的,声音哑得厉害,“过来,给妈倒杯水。”
唐大屌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回来的时候唐明月已经勉强坐起来了,靠着沙发扶手,两条长腿大咧咧地岔开。
她接过水杯咕咚咕咚灌下去半杯,水从嘴角漏出来,沿着下巴滴到上衣前襟,露出乳房的形状。
“今天同学聚餐,喝多了点。”唐明月把杯子递还给他,打了个小小的酒嗝,然后像是突然打开了什么开关,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起过去。
她说起自己当年在东京都立高中念书的时候,是怎么把附近几条街的小太妹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说那时候流行穿长裙,裙摆要拖到脚踝,打架的时候得把裙角往腰带里一别,才不影响抬腿。
说她当年的机车是辆二手的川崎,排气管改过,半夜轰油门时整条商店街都能听到。
唐大屌坐在她脚边的小凳子上,听得很认真,他想知道更多母亲以前的事情。
“后来不是没钱嘛。”唐明月挥了挥手,做出一个拿钱的手势,“游戏厅啊,弹珠机啊,还有和那帮家伙去卡拉OK,哪样不要钱?家里给的那点零花,不够。”
她顿了顿,眼睛半睁着看向天花板,嘴角咧开一个带着醉意的笑:“所以啊,你老娘我,那时候也……也出去援交过。就为了打游戏,跟不认识的男人进旅馆,现在想想真是傻透了。一万日元随便摸,三万一发,十万包夜,我现在都记得这个价格。”
唐明月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摆摆手:“你别给我往外说啊,这不是什么很光彩的事情啊。”她撑起身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往卧室走,路过唐大屌身边的时候用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睡了睡了,明天还要早起。”
唐大屌也回了房间,书桌最下面那个抽屉的夹层里,有一个牛皮纸信封。
那是他攒了多年的压岁钱。
他的老爹虽然比较懦弱,连儿子跟母姓这种事都能点头,但每年给压岁钱倒是从不含糊。
加上亲朋好友,以及母亲那些“老姐妹”给的,零零总总,一百万日元左右。
他盯着信封里那堆钱,脑子里全是唐明月刚才的话。援交。这个词彻底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母亲年轻的时候卖过,卖过她的身体。
那个事实让他鸡巴梆硬,恨不得现在就进入母亲的房间,把钱扔到她脸上,然后扑上去,把她操翻!
他手不自觉地伸向那堆钱,一张一张地数。
他想象年轻时的唐明月在大街上揽客,然后有男人走过来,他把钱包里的三张万元大钞抽出来,放在她手里。
她就跟他走了。
一百万日元。如果回到过去,够买多少个三万元的夜晚?够操老妈一个月了!
唐大屌把手伸进运动裤里,握住自己早就硬起来的东西。
他一边想象着年轻母亲的脸,一边套弄着自己,他想奸淫自己的母亲,他想回到当年,推开某扇废弃教室的门,看见那个穿着长裙的不良少女坐在窗台上,晃着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的香烟——
然后他射在了自己手里。
唐大屌剧烈地喘着气,盯着满手的浓精发呆。过了好一会儿,他叹了口气,从床头抽了张纸巾擦手,把一百万日元收好。
他太累了,没关台灯,也没把一百万日元放到抽屉里,他直接就倒在了床上睡着了。意识像被抽进一个漩涡,越来越沉。
醒来的时候,唐大屌听见了铃声,是那种老式学校钟声,他睁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房间的天花板,而是几节坏了的灯管。
他猛地坐起来。
身下是冰凉的硬地,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空荡荡的教室里,课桌椅被推到墙边,黑板擦了一半,上面还留着粉笔写的数学公式。
唐大屌低头看自己。
身上的T恤和运动裤都在,但口袋里沉甸甸的。
他伸手一摸,抽出来一个牛皮纸信封,他打开,钞票还在,厚厚一沓,整整齐齐。
他数了一遍,一百万日元,分毫不差。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脚步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然后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那是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少女。
下身是长裙,裙摆拖到脚踝上方一点,上面是一件同样黑色的水手服,领巾是暗红色的,系得马马虎虎,结有点松,露出下面一小片雪白的锁骨。
唐大屌的瞳孔缩紧了。他认识那张脸。他在妈妈的相册里见过,是年轻时的妈妈!
“哟。”她的声音响起,“你是谁?在这儿干嘛呢。”
唐大屌还未答话,那少女已走了进来。
她走路时步子带风,裙摆轻轻一晃,水手服的领巾松垮垮地搭在锁骨上,露出一段白得像初雪似的颈子。
她见唐大屌呆坐在地上,右手支着身后,两腿伸直,一副刚睡醒的傻样,便轻轻笑了一声,走到他身前两步处停下,叉着腰,打量着他。
“你是来这儿等女人的?”她问,她的语气带着点不良少女特有的懒散与挑衅,“还是走错教室了?”
唐大屌喉头滚动,眼睛只盯着她的脸。
这确是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眉眼比相册里更鲜活,黑亮亮的长发散在肩后,她的肌肤是长年运动晒出来的淡蜜色,她个子高挑,那身黑色长裙贴着腰胯的曲线垂下去,把两条结实修长的腿裹得若隐若现。
唐大屌心想这便是年轻时的娘亲,当年在东京街头和人打架、骑着改装川崎呼啸而过的少女。他嘴上说道:“我……我在等人。”
少女“哦”了一声,走近一步,弯下腰来。
她这一弯腰,水手服前襟微微敞开,唐大屌登时瞧见里面一抹乳肉,她伸出三根手指,在唐大屌眼前晃了晃,说:“这儿是学校里做买卖的地方,你知道做什么买卖吗?”
唐大屌摇头。
“就是援交啦。你这样的男生,应该听过吧?一万随便摸,三万日元一发,十万包夜。鉴于你是新客,你选3万的档位我也让你随便摸。”
唐大屌咽了口唾沫,“援交”二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轻描淡写,像在说今天食堂吃什么。
他想起母亲在沙发上醉醺醺地说过的话:一万日元随便摸,三万一发,十万包夜。
原来她年轻时当真在这个地方干这营生。
他心里像有团火在烧,下体那根东西早已勃起,想把眼前这个少女操翻,想把鸡巴伸进那个未来会生下他的阴道里。
他伸手去摸那个牛皮纸信封,手指一张一张地抽出三张万元大钞。
“我要三万的,来一发。”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少女挑了挑眉,接过钞票,对着窗外透进来的光看了看,然后随手塞进裙腰内侧的兜里。
她点头:“成。先跟你说清楚,我今天吃了避孕药,你可以射在里面。”她说得极是平常,仿佛不过是说今日天气不错。
唐大屌听了这话,只觉脑子里“嗡”的一声,鸡巴狠狠一跳,几乎要顶破裤子。
少女不再多话,伸手把自己的水手服前襟向两边一扯,露出里面的素白胸衣。
她没把上衣脱净,只将胸衣往上一推,两团挺翘的乳房便跳了出来。
那乳房算不上巨乳,但形状极美,浑圆而结实,像两只刚出笼的馒头,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乳尖是淡粉色,乳肉白嫩,乳头已经因了凉意而硬硬地翘起。
唐大屌两眼发直,一想到这是自己亲妈的乳房,他就忍不住伸手去抓,入手的触感滑腻温软,又带着少女肌肤特有的弹力,他五指一收,乳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小小一颗乳头刚好抵在掌心。
少女被他捏得轻哼了一声,嗔道:“轻点,你当是揉面么?”她嘴上这样说,胸口却向他凑了凑,似是十分受用。
唐大屌低下头去,含住她一颗乳尖,舌头绕圈儿地舔。
那乳头在他嘴里愈发硬挺,唐大屌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把她的长裙从腰侧撩起来,探进去摸到一截窄窄的内裤,已经有些湿意。
他把那内裤向旁边一拨,手指触到一片软嫩湿滑的肉。
“急什么!”少女气息微乱,却把腰一挺,让他能更好的触摸自己的小穴。
唐大屌就势将两根手指探进去,只觉那处又紧又热,湿淋淋的嫩肉紧紧裹指。
他慢慢抽动,少女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唐大屌听在耳中,鸡巴胀得发烫,另一手仍揉着她的乳房,把那粉嫩乳头捻得又红又肿。
他忽然有了新的想法,说:“你的脚也给我瞧瞧。”
少女“嘁”了一声:“你还挺会玩。”她蹬掉皮鞋,一脚踩在唐大屌的胸口,脚趾隔着运动衣轻轻扭动。
唐大屌低头看那只脚,只见脚趾圆润修长,趾甲涂着薄薄的淡红。
他想象着她这双脚当年怎样一脚踹翻小太妹,这双脚若用来做足交,一定也很厉害。
他抓住她的脚踝,凑近鼻尖闻了闻,有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和少女体香,他伸出舌头,从她脚心一路舔到脚趾,少女浑身一颤,差点站不稳。
“你,你变态啊……”她话没说完,唐大屌已含住她的大脚趾,嘬了一口。
她倒抽一口气,另一只手抓住课桌边沿才稳住身子。
唐大屌放下她的脚,双手扣住她的腰,把她翻过身去按在课桌上。
那课桌冰凉的桌面贴着她的小腹,两团乳肉被压得从两侧挤出来。
他撩起她的黑裙,露出那两瓣饱满紧实的翘臀。
那臀部生得又圆又翘,蜜糖色的臀肉绷得紧致,中间夹着一条湿透的蕾丝内裤,已经陷进臀缝里。
唐大屌伸出手掌按上去,十指一抓,臀肉弹性十足地弹了回来。
他忍不住一巴掌拍下去,那两团肉颤了两颤,少女“啊”地叫了一声,屁股微微翘高,好似在邀请他。
唐大屌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以下,低头去看那处小穴。
只见那里生着少量的阴毛,被淫水打湿后服帖地伏着。
两片阴唇是极浅的粉色,微微向外翻开,中间那肉缝里正渗出黏滑的汁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那花瓣嫩得像刚剥开的荔枝肉,一碰就要滴下水来。
唐大屌伸指拨开那两片粉唇,里头一颗小小的阴蒂露了出来,红艳艳地挺立着。
他拿指头轻轻揉了一下,少女全身都弹了起来,嘴里“呜”地叫出了声。
“别……别玩了,进来啊……”少女扭过头,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颤。
唐大屌此时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他解开运动裤,那根粗长坚硬的大鸡巴登时弹了出来,青筋盘曲,龟头胀得紫红油亮。
他扶住那根大屌,对准那汪湿地,只把龟头在少女的穴口磨了两下,便挺腰一送。
“噗滋”一声响,那根粗巨的肉棒直挺挺地没入了半截。
少女“啊——”地叫出声来,腰身弓起,两瓣翘臀紧紧夹住。
这口嫩穴从未遇过这般粗长的大屌,小阴唇被大鸡巴撑开,肉壁紧紧贴着鸡巴。
唐大屌只觉自己的肉棒被无数软热的肉褶层层裹住,又紧又滑,抽动一下都像被吸着往里吞。
他低喘一声,也不管她是否适应,挺着腰便是一下一下地大力操干起来。
“啊……啊……慢、慢点……啊……”少女发出呻吟声,两只奶子随着身体前后晃荡。
唐大屌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那粉嫩小穴里进进出出,每次都带出大片淫水,两片阴唇被操得翻进翻出,那肉棒搅着淫水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穴口四周渐渐泛起一圈细白的泡沫。
“怎么样,舒服吗?”唐大屌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问。
少女嘴巴微张,眼神迷蒙,只顾着“啊……啊……”地乱叫,哪里还说得出完整的话。
她的两条腿已软得站不住,全靠唐大屌掐着腰才没滑下去。
唐大屌却愈战愈勇,仗着自己那根大屌又长又粗,九浅一深地变换着角度,一会儿顶到最深处,撞在那柔软的宫口上,一会儿又拔出一截,只让龟头在穴口浅浅抽插。
少女被他干得高潮迭起,身子一阵接一阵地痉挛,穴肉像小嘴一样不停收缩,把唐大屌的鸡巴夹得死紧。
“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叫喊着,屁股却不知足地往后顶去。
唐大屌被她夹得头皮发麻,但他天赋异禀,持久力极强,任凭那嫩穴怎样榨取,就是迟迟不射。
少女已经泄了不知三回四回,整个人软趴在课桌上,奶头贴着冰冷桌面,口水顺着嘴角滴下来。
她开始求饶:“停……停一下……姐姐受不了了……三万……三万让你干一次,你……你倒是射啊……”
唐大屌哪里肯停,一把将她的腰提起来,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在课桌边上,两条长腿缠上自己的腰,大鸡巴从下往上地直顶进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少女仰起脖子,露出修长的颈线,眼珠子都翻白了,唐大屌捧着她的翘臀,一上一下地颠动,每一次都把她狠狠按到底。
少女的乳房就在他眼前跳动,他低头含住一颗,下面继续猛攻,双手将她大腿掰得更开,直把那口粉穴操得汁水四溅。
“你……你怎么还不射……”少女嘴上这么说着,小穴里的媚肉却绞得愈发厉害,显然又要高潮了。
唐大屌也觉腰眼发酸,一股酥麻从尾椎蹿上来,他狠狠又抽送了十几下,忽然将整根鸡巴深插到底,龟头抵住她那软嫩的子宫口,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浓精直射子宫,如果不是少女今天吃了避孕药,这次喷射直接可以让少女怀上未来儿子的孽种!
“啊——!”少女被这一射烫得浑身剧烈颤抖,花心一阵抽搐,大股阴精也喷了出来,与精液混在一处,顺着鸡巴与肉壁的缝隙“咕滋滋”地往外冒。
两人同时到了顶峰,那少女受不住这般刺激,竟直接软倒下去,倒在唐大屌怀里,趴在他身上不住地喘息。
唐大屌慢慢抽出那半软的鸡巴,只见那口被操得红肿的小穴还大张着,浓白的精液混着淫水从粉色的肉缝里缓缓流出来,糊满一大片。
少女就那样趴在他身上,许久都没力气起身。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唐大屌的帮助下,慢慢撑起身子,她的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胸口和脖颈上全是情潮未退的红晕。
她嗔怪道:“你小子……鸡巴怎么大成这样……三万日元,老娘让你操成这样……”
唐大屌只笑了笑,没说话。
他重新系好裤子,把身上衣服拉扯平整。
方才那一场做爱,他不但没觉得满足,反而心里那股邪火烧得更旺。
他低下头,捏了捏怀里信封里剩余的九十七万日元,一个疯狂而清晰的计划在心底成形:他要用这笔钱,利用提前十几年的视野,通过投资起家,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抢在父亲之前,把眼前这个少女,变成自己的女人。
把母亲,变成妻子!
那少女还揉着发酸的腿,浑然不知面前少年已经在想怎么进一步攻略她,奸淫她,让她为少年生儿育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