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遥被阚大个带到河边,尸体被发现的地方。
阚大个:“这个尸体就是在这儿被发现的。”
路垚:“吃什么呢?”
阚大个:“干黄豆,给,尝尝。”
路垚捏起几粒炒的酥脆的干黄豆,放到嘴中嘎嘣脆响:“挺香啊。”
阚大个:“你要是喜欢吃,我天天给你炒给。”
路垚傲娇的伸手抓了一把:“尝尝就行,黄豆这东西,吃多了放屁。”
阚大个:“路先生,我一直很好奇,你说你这脑袋瓜怎么长的。
年纪轻轻就破了这么多大案,巡捕房那帮弟兄们,背后提到你啊,都竖起大拇指。”
路垚:“也不是我聪明,只能说那帮罪犯太笨了吧,走吧。”
阚大个:“去哪?”
路垚:“跟我走就对了。”
路垚带着阚大个,来到何老爷子说的十字路口。
路垚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这种情况下,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消失呢?”
阚大个:“谁凭空消失了?”
路垚:“河神啊。”
阚大个:“你也信这个?”
路垚:“你不信吗?”
阚大个连忙双手合十:“这鬼呀神呀的,我是没见过,但老话说的好,举头三尺有神明,因果报应肯定是有的。”
路垚倒是认同这话,只是破案不能凭借这个啊,还是要看证据的。
路垚:“这条轨道通往哪儿?”
阚大个:“好像前面不远处,有个火车站。”
路垚:“去看看。”
二人来到火车站,找到站长,询问五年前发生的事情。
站长:“五年前,该不会是何家戒严找人的那天吧。”
路垚一听有情况:“你有印象?”
站长:“那当然 ,何家为了找人,把整个车站都给围了。”
路垚:“那后来找到没有?”
站长:“后来,我听说是个穿蓝衣服的年轻人,午夜的时候我见着他了。”
路垚:“您继续。”
站长:“这个男孩儿买了11点的车票,两张,一直等在车站,我问他等谁,他也没说,挺腼腆的。”
阚大个罕见插嘴:“后来呢?”
站长:“后来10点的时候,他忽然走了。”
路垚:“10点,他不是买了11点的票吗?”
站长:“我也纳闷儿啊,反正一过10点,这人就不见了。”
路垚:“私奔,为什么要提前走?”
阚大个:“后来,你还见过这个人吗?”
站长:“再也没见过,不过他当时把箱子寄存在这儿,一直没拿走。”
路垚:“在哪儿,带我看看。”
阚大个帮着站长取下箱子,拍掉箱子上的灰尘。
阚大个:“还真挺重,这么多灰呀,诶,有张纸条。”
路垚:“路神探,久闻大名,白幼宁在我手中,限期三天,你若没来,我便娶她,河神。”
路垚瞬间慌了神,这个河神是冲着他来的,如果把白幼宁牵扯进去,那白老大还不活撕了他。
路垚:“这个仓库还有谁能进?”
站长:“钥匙就只有这一把,平时一直在值班室。”
路垚翻找着箱子中的东西,发现并没有什么线索。
路垚:“回巡捕房。”
这边,被路鑫安排在路垚身边的人,也知道了这个消息,急忙传回路家庄园。
路鑫知道后,都要气笑了:“真是,不知道是哪个想出来的主意,敢用白幼宁来威胁路垚。”
路钟:“老大,如果白幼宁真的出了事,恐怕白老大会对小少爷动手。”
路鑫:“立刻增派人手,发现任何线索,及时传回来,随时保证小少爷的安全。”
巡捕房,乔楚生拿着纸条,看着白幼宁的照片,还有头发,瞬间气急,想要教训路垚。
路垚吓得急忙逃窜,还好乔楚生还有理智。
阚大个:“使不得,这不关路先生的事。”
路垚:“这上海滩有谁敢动白老大的女儿,而且这说不定是开玩笑呢。”
巡警:“报告。”
路垚有些忐忑不安:“怎么样?”
乔楚生冷静下来:“家里报馆全都找过了,没有人,而且家里客厅的地板上发现碎玻璃,应该是从家里被绑走的。”
路垚:“通知白老爷子了吗?”
乔楚生:“还没呢,如果他知道了,你还能好好的站在这儿?”
路垚:“那就先别通知他,对方给我留了三天时间,我发誓三天之内,一定找到她。”
乔楚生:“去哪儿啊?”
路垚:“验尸。”
路垚亲身上阵,打算自己验尸。
阚大个:“你,你真打算自己上啊?”
路垚:“这具尸体是找出凶手的唯一线索,不找到凶手,把白幼宁救出来,我的小命恐怕就没了。”
路垚看着尸体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伤痕。
乔楚生捂住口鼻,眉头紧皱:“需要帮忙吗?”
路垚看着乔楚生的样子,有些心疼:“你学过验尸吗?”
乔楚生:“没有啊。”
路垚:“没有就去帮我泡一杯咖啡,不要放糖,越浓越好。”
乔楚生:“萨利姆。”
路垚:“你亲自泡。”
路垚将乔楚生支出停尸间,自己开始验尸,阚大个在一旁记录。
路垚:“死者身上有大面积的瘀伤,但大部分是旧伤,说明死者生前遭受到长期的虐待。”
阚大个恨恨的说:“禽兽。”
路垚:“腿部肌肉严重萎缩,说明营养长期不良,肤色暗沉,应该长期遭到囚禁 。
腿部有一些新的不规则的割伤,像是被草木所划伤的,可上半身基本上没有,应该是在树林中急奔所导致的。”
路垚注意到尸体脚趾间,用镊子夹起,放在灯光下仔细查看。
路垚:“金沙湾明明是海水,怎么会有淡水水草,难道并非第一现场。”
路垚重新看了一遍档案和验尸记录,继续推测。
路垚:“死者被长期监禁,饱受凌虐,后来找到机会逃跑。
在树林中崴伤了脚,被囚禁者抓住,导致手腕位置产生淤痕。
凶手情急之下,把死者溺死在了附近的淡水河域,怕被附近住户发现,便前往大海抛尸。
可他没想到,洋流把尸体冲回了金沙湾。”
乔楚生冲泡好了咖啡,路垚也早就结束了验尸。
乔楚生:“你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