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被顶级财阀囚禁后,我成了他的软 > 第147章 世界舞台的亮相
  夜色温柔地笼罩着阳台,远处城市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辰。余葵靠在傅沉舟肩上,毯子的绒毛蹭着她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傅沉舟的手掌依旧温暖地包裹着她的手,两人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份忙碌后的宁静与满足。客厅里,周姨轻手轻脚地关掉了最后一盏灯,整个家沉入安详的睡眠节奏中。明天,新的工作日程将会开始,“乡村女教师赋能计划”需要推进,国际展览的最终方案还需要敲定。但此刻,余葵闭上眼睛,只听见耳边平稳的呼吸声,和心里那盏越来越亮、再也无法被吹熄的灯。
  ***
  一周后。
  国际航班头等舱内,舷窗外的云海在晨光中铺开一片无边无际的柔软白絮。机舱里弥漫着淡淡的香薰气息,混合着咖啡的醇香。余葵靠在宽大的座椅上,膝盖上摊开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显示着“葵迹”展位的3D设计图。
  “刺绣展示区的位置,再往左移动十五厘米。”她轻声对坐在旁边的设计总监说,“要让观众从主通道第一眼就能看到那幅《百鸟朝凤》。”
  设计总监是个三十出头的法国女人,名叫艾米丽,曾在巴黎多家顶级时尚品牌工作,去年被“葵迹”的理念打动而加入团队。她点点头,在平板上快速调整着参数。
  “灯光呢?暖光还是冷光?”
  “暖光。”余葵说,“但要控制色温,不能太黄。我们要的是‘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在丝绸上’的感觉。”
  艾米丽笑了:“这个形容很精准。”
  傅沉舟坐在过道另一侧的座位上,正在看一份财经报告。他偶尔抬起头,目光落在余葵专注的侧脸上。机舱顶灯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她的嘴唇微微抿着,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她已经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却丝毫没有疲惫的迹象,眼睛里反而闪着一种明亮的光——那是即将登上真正属于自己舞台的兴奋与期待。
  空乘推着餐车走过来,轻声询问是否需要饮品。
  “温水,谢谢。”余葵头也不抬地说。
  傅沉舟却开口:“给她一杯热牛奶。”
  余葵这才从屏幕上移开视线,看向他。傅沉舟已经合上了报告,正看着她:“你从早上到现在只喝了一杯咖啡。”
  “我不饿……”
  “喝掉。”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但眼神是温和的。
  余葵接过空乘递来的玻璃杯,温热的牛奶触感透过杯壁传到掌心。她小口喝着,奶香在口腔里弥漫开,确实让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
  “还有两个小时降落。”傅沉舟说,“你可以休息一会儿。”
  “我再看一遍演讲稿。”余葵说着就要去拿包里的文件夹。
  傅沉舟伸手按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很暖,掌心覆盖着她的手背,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坚定。
  “余葵。”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你已经准备了三个月。每一个数据,每一个案例,每一个英文单词,你都倒背如流。现在你需要做的,不是继续往脑子里塞东西,而是让身体和大脑都放松下来。”
  余葵看着他。
  机舱里光线柔和,他的脸在光影中显得轮廓分明。那双总是锐利如鹰隼的眼睛,此刻却只有平静的信任。
  “我相信你。”他说。
  三个字,很轻,却像有千斤重。
  余葵深吸一口气,放下了平板电脑。她靠回座椅,闭上眼睛。牛奶的温热还残留在胃里,机舱里低低的引擎声像某种白噪音,傅沉舟的手依然握着她的手。她真的开始放松下来。
  两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在欧洲某国际机场。
  ***
  展览中心坐落在城市的历史街区与现代建筑群交界处,巨大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走进展厅,扑面而来的是一种混合了各种语言、香水、以及新装修材料气味的复杂气息。空气里飘着咖啡的香味,远处传来调试音响的试音声,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密集。
  “葵迹”的展位在A区主通道旁,位置极佳。
  当余葵带着团队走到展位前时,她停下了脚步。
  眼前的一切,比她看过的任何3D效果图都要震撼。
  展位的主色调是温暖的米白与浅金,背景墙上用极细的光纤勾勒出一朵巨大的向日葵轮廓,光线柔和地流动着,仿佛有生命。正中央的展示台上,铺着一幅长达三米的苏绣作品《百鸟朝凤》。上百种鸟雀用不同颜色的丝线绣成,羽毛的纹理纤毫毕现,凤凰的尾羽在灯光下闪烁着七彩的光泽。刺绣旁摆放着几件“古纹新绎”系列的成衣——将传统纹样解构后重新设计的现代礼服,既有东方的含蓄韵味,又有西方的剪裁利落。
  最特别的是展位左侧的互动区。
  那里设置了三面触摸屏,屏幕上滚动播放着“葵光基金会”受助者的故事短片。李小雨在山区小学教孩子们画画的画面,那个考上医学院的藏族女孩第一次穿上白大褂的瞬间,还有在“葵迹”工坊里学习刺绣的农村妇女们围坐在一起说笑的场景。每个短片都配有中英文字幕,背景音乐是轻柔的古筝曲。
  艾米丽走到余葵身边,轻声说:“昨天布展到凌晨三点,但效果值得。”
  余葵点点头。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那幅《百鸟朝凤》。丝绸的触感冰凉而光滑,丝线在指尖下有着细微的凸起感。她能想象绣娘们一针一线、耗费数月完成这幅作品时的专注与虔诚。那些看不见的时光与心血,此刻都凝聚在这里,等待着被世界看见。
  “余总。”市场部的负责人走过来,“这是今天的媒体名单。Vogue、ELLE、Harper's Bazaar的国际版都确认会来,还有BBC和CNN的文化栏目记者。”
  余葵接过名单,纸张在手中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上面密密麻麻列着几十家媒体的名字,有些是她读书时就耳熟能详的国际大刊。
  “准备好了吗?”傅沉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余葵转过身。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衬衫领口随意地敞开一颗扣子。这样的打扮少了几分商界巨鳄的压迫感,多了几分陪同妻子参加艺术活动的闲适。但他站在那里,依然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场——不是刻意张扬,而是经年累月沉淀下来的、融入骨血里的从容与掌控力。
  “准备好了。”余葵说。
  她的声音很稳。
  傅沉舟看着她,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很浅的笑,嘴角微微上扬,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他伸出手,替她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
  “那就去征服世界吧,余葵。”
  ***
  上午十点,展览正式开幕。
  人流如潮水般涌入展厅。最初只是零星的参观者,很快,“葵迹”展位前就聚集起了人群。有人被那幅巨大的刺绣吸引,有人驻足观看互动屏上的短片,有人仔细端详那些融合了东西方元素的设计作品。
  余葵站在展位中央,用流利的英语向每一位感兴趣的参观者介绍“葵迹”的理念。
  “我们不仅仅是一个时尚品牌。”她对一位来自意大利的买手说,“我们试图搭建一座桥梁——连接传统手工艺与现代设计,连接商业利润与社会责任,连接中国美学与世界视野。”
  意大利买手是个五十多岁的优雅女人,戴着金丝边眼镜。她仔细看着一件旗袍改良的晚礼服,手指轻轻抚摸上面用珠片绣成的云纹。
  “这些刺绣都是手工的?”
  “全部手工。”余葵说,“由我们合作的中国非遗传承人和乡村工坊的绣娘完成。每一件作品,我们都会标注绣娘的名字和她的故事。”
  买手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着感兴趣的光:“故事?”
  余葵示意她看互动屏。屏幕上正在播放一位贵州绣娘的短片:她坐在木屋前的阳光下,手里拿着绣绷,一边刺绣一边用方言哼着歌。字幕显示,她有三个孩子,大女儿正在通过“葵光基金会”的资助读大学。
  “商业向善。”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