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山到新工地第一天就认识了大刘。
大刘全名叫刘建军,三十来岁,负责工地上的网络布线,成天背个工具包,兜里揣着两部手机,一部旧的打电话,一部新的看电影。
他嘴碎,自来熟,见谁都嘻嘻哈哈,跟林青山头回搭话是因为一根烟。
“林哥,来一根?”
大刘把烟盒递过来,两个人蹲在工地铁皮房前的阴凉地里,就这么搭上了话。
工地日子枯燥,早上七点半上工,中午在工棚里扒拉两口饭,下午干到天黑。
工地上全是糙老爷们,闲下来除了吹牛打牌,就是聊女人。
大刘是这里面最会聊的,他有个本事——能让一屋子人围着他听。
林青山一开始只当他是爱吹牛。
后来他发现,大刘是真有货。
这天下雨,工地停了工,工人们窝在铁皮房里躲雨。大刘神神秘秘地朝林青山招招手。
“林哥,过来,给你看点好东西。”
林青山凑过去,大刘掏出那部新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塞到他手里。
画面里是日本女人,穿着学生制服,跪在一个中年男人脚边,嘴里喊着什么,字幕带着中文翻译——“爹”,一遍一遍地喊。
林青山瞳孔一缩:“这……”
“乱伦的。”大刘压低声音,眼睛发亮,“小日子最会拍这个。你看这个,闺女,十六七岁,她爹喝多了酒,她扶她爹回房,她爹一伸手就把她拽床上了。”
手机里的画面还在动。
那个穿着制服的日本女孩被她父亲按在榻榻米上,裙子被推到大腿根,她挣了两下,小声喊“爹,别这样”,声音又细又软,像小猫叫。
她爹的手从她裙摆往里面探,女孩夹紧了腿,可到底没敢推开他。
她爹嘴里含糊说着醉话,一把扯下她的内裤,那女孩哭不出来,只是红着脸,两条白嫩嫩的腿被他爹分开,架在肩上。
画面上女孩的私处对着镜头,干干净净的,日本片拍得讲究,连她腿根发颤的样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爹挺着那根家伙就要往里捅,女孩伸手去挡,被他爹一把按住手腕,压在头顶。
“爹,疼……”
“乖,让爹疼你。”
那女孩便不挣了,闭着眼,睫毛颤着,任由她爹一寸一寸地顶进去。
她咬着嘴唇哼哼,两条腿缠上她爹的腰,少女的呻吟和她爹粗重的喘气混在一起。
林青山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睛钉死在屏幕上,连眨眼都忘了。
他已经好些年没被女人贴过身,更别提这种画面——父女俩,同住一个屋檐下,隔着一道门的血缘,就这么搅在一起。
大刘在旁边解说。
“这片子好就好在细腻,你看这段,她爹完事了,闺女趴在他怀里哭,她爹摸她脑袋,说‘以后爹天天疼你’。小日子把这种禁忌感拍绝了。”
“你看这个没?”大刘又换了一部,“这个是闺女主动的,她妈不在家,她趁她爹洗澡,穿着她爹的衬衫从门缝钻进去……”
林青山没说话,眼睛一直没离开屏幕。
雨还在下,铁皮房顶上噼里啪啦。大刘看他不吭声,笑了笑,把手机收回去。
“林哥,咋样?”
“……还行。”林青山咳嗽一声,声音有点哑,“日本人是会拍。”
大刘压低声音。
“林哥,我跟你说实话,这种片儿我存了不少,咱俩关系近,以后常给你看。你要爱看父女的,我这儿还有更带劲的。”
林青山没应声,心里却像被什么挠了一下,痒痒的,挠不到。
那天下班回家,林青山一路上脑子里全是手机里的画面。
那个日本女孩叫“爹”的声音,软软的、颤颤的,在她爹身下咬着嘴唇的模样,白嫩嫩的大腿,还有她爹粗壮的手臂箍着她腰的样子。
他骑在摩托上,风往脸上刮,画面却越刮越清楚。
他忽然想,要是那女孩换成林娜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在心里骂自己混蛋,可念头这东西,越想掐死它越疯长。
林娜十六岁,一米七的个子,比她妈还高,站在窗边写作业的时候,腰细得像一把就能掐住。
她说话声音小,慢悠悠的,跟她妈一个模子,不像林悦那么闹腾。
他想起林娜小时候,趴在他背上睡觉,口水蹭他一脸。
那是他闺女。
他骂了自己一声,把摩托骑得飞快。
晚上到家,林青山把车停好,上楼。林悦已经睡了,陈丽坐在客厅织毛衣,见他一身的雨气。
“淋着了?”
“没事。”他换了鞋,往浴室走,“我洗个澡。”
浴室里热气蒸腾,林青山站在花洒底下,热水冲着后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四十岁的人了,腹肌还在,黝黑的皮肤被水冲得发亮,下面那根家伙不知什么时候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
他从没在洗澡时这么仔细看过自己。
他闭上眼,花洒的水声里,那些画面又回来了——穿着制服的女孩,被按在榻榻米上,腿被分开,喊她爹,喊得又软又媚。
林青山一只手撑在瓷砖墙上,另一只手握上去,套弄起来。
他好几年没怎么动过这心思了,陈丽子宫切除之后,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都隔着一截,他也没自摸过几回。
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被勾出火来了,那点火压了十几年,从结婚生女,到陈丽生病,再到他常年在外,一点一点积着,今天让大刘那部手机给捅开了口子。
他闭着眼,手越动越快,热水浇在背上,水汽模糊了镜子。
他脑子里那个女孩的脸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最后变成了一张他熟悉的脸——瓜子脸,大眼睛,安安静静的,像她妈。
林娜。
林青山猛地睁开眼,喉头一紧,一股白浊射在瓷砖上,被热水冲进地漏。
他扶着墙喘了好一阵。
“畜生。”他低声骂了一句自己。
可骂完,他低头看着自己还半硬着的家伙,心里又清楚得很——这火,怕是压不住了。
正擦着身子,客厅传来钥匙开门的轻响,还有陈丽的声音。
“林娜回来了?不是说下周三吗?”
“嗯,后两节自习没上,溜回来了。”
少女的声音,清清脆脆的,像泉水。
林青山擦头的毛巾顿住了。
他三下两下套上背心和短裤,推开浴室门走出来。
客厅的灯下,门口站着个高挑的姑娘,正弯腰换拖鞋,怀里抱着个书包。
听见动静,她直起身,一抬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是林娜。
三年没见,他闺女像换了一个人。
林青山站在浴室门口,一时竟有些愣神。
林娜一米七的个子,站在那儿比他记忆中高了一大截,身条像抽了条的柳枝,又细又长。
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粉色短袖T恤,下面一条灰色运动裤,料子薄,贴着腿,两条腿又长又直,白生生的,脚踝瘦得能一把攥住。
头发黑亮黑亮的,披在肩上,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净。
瓜子脸,下巴尖尖的,一双杏眼又大又亮,像极了年轻时的陈丽,可眉眼间又有林青山自己那点轮廓。
皮肤白得透光,锁骨清清楚楚地露在领口外面,瘦,却不是干巴的瘦,是那种少女特有的、匀称的纤细。
她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爸……”林娜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小了许多,带着点不好意思,“你回来了。我都不知道,我妈没跟我说。”
她说着话,两只手不自觉地绞着书包带子,目光躲闪了一下,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三年没见,十六岁的姑娘见了爹,又亲又怯。
林青山喉头动了动,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哑。
“嗯,调回来了,前几天到的。”
“你瘦了。”林娜说完这句,脸更红了,低下头,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也黑了好多。”
“工地上晒的。”林青山说完,才发现自己的眼睛一直钉在闺女身上,他赶紧移开目光,假装去倒水,“路上吃了没?锅里还有点粥,我给你热热?”
“不用了爸,我跟同学在学校食堂吃过才回来的。”林娜抬起头,眼睛弯起来,那一瞬间她笑起来的样子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你回来了真好,我妈做饭不好吃,以后我回来能吃到你做的饭了。”
陈丽在厨房里笑骂。
“你们爷俩,合起伙来嫌弃我做饭。”
林娜也笑了,把书包往肩上一甩,转身往楼下北侧的卧室走去。
“我先回屋放书包。”
她推开自己那间卧室的门,啪嗒一声按亮灯。
门没关,林青山站在客厅,能看到半扇门里透出的暖黄灯光——那是林娜的房间,书桌靠窗摆着,桌上摞着一沓课本,是她上初中时就留着写作业的那间北屋。
他端着水杯,站在客厅里,目光收不回来。
她背对着门口弯腰放书包,宽松的T恤顺着脊背的曲线滑下去,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腰;直起身时,薄薄的运动裤贴着臀部,圆润饱满的弧度一闪,一晃,消失在房间深处。
林青山赶紧低下头,灌了一大口凉水。
可脑子里,刚才浴室里那些画面,和他闺女白生生的锁骨、红透的耳根,不知怎么就叠到了一起。
水杯“咔”地搁在桌上。
林青山站在深夜的客厅里,独自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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