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阳如血,凄艳的晚霞穿过偏房那扇窄小的木窗,将大片大片昏黄而残红的光晕泼洒在干草铺就的木床上。
那个掺杂了强效迷香的蜡烛正冷冰冰地摆在桌案上。
“帮主奶奶,别在地上站着了,怪累的……去床上,去床上让俺好好伺候您……”
陈二狗就着指尖摸到的滑腻蜜水,嘿嘿怪笑了几声。
那源自雄蛊源源不断传来的主宰快感,让他骨子里的地痞泼皮气彻底压过了对这位黄帮主绝顶武功的畏惧。
他咧开满口黄牙,一伸手,粗鲁地一把攥住了黄蓉那圆润雪白的手腕,扯着她一步步走向偏房角落的那张木床。
黄蓉步子僵硬,每挪动一步,都仿佛有千斤之重。
她那修长雪白的大腿在微凉的空气中颤抖,却在那不可抗拒的精神线索牵引下,只能如木偶般跟着他的步伐。
走到床边,陈二狗不客气地一伸手,将黄蓉按在了床沿。随后,他咧开满口黄牙,用那谄媚又邪淫的无赖口吻下达了命令:
“神仙奶奶,您自己躺好了。对,躺平实了,把腿给俺分开!一根手指头也别动,老老实实等着俺……”
黄蓉流着屈辱至极的泪水,那一双纤纤玉手被迫平摊在身体两侧,而那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也在雌蛊的蛮横撕扯下,极其听话、极其顺从地在陈二狗面前朝两侧大张了开来,将最隐私的幽谷全然暴露在外。
安顿好了这尊毫无防备的天仙,陈二狗直喘粗气。
他两手一扯,忙不迭地将自己身上那件几日未换、散发着馊臭味的暗色仆衣也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头,急切地也爬了上去,跪在黄蓉那一双大张着的双腿之间。
那具干瘪的躯壳在残阳的余晖下一览无遗。
他干瘦的身子佝偻着,甚至比黄蓉还要矮上一些。
皮肤粗糙干裂得像老树皮。
那颗半秃的头上发丝稀疏,一双细小的贼眼闪烁着猥琐淫邪的绿芒,鼻孔朝天,嘴唇翻开露出一口杂乱焦黄的烂牙,坑坑洼洼的脸上稀稀拉拉地挂着几根棕色的胡子。
他那胯间的阴毛却生得异常茂密杂乱,黑漆漆的一片,散发着一股经年不洗的酸臭。
可偏生是这样一具丑陋卑贱的躯壳,那胯下因挺立的物什却硕大得怪异,尤其是那高高隆起、呈暗紫色的冠状龟头,狰狞地跳动着,直直对准了床上的神仙美人。
像一头恶心的丑鬼盘踞在圣坛之上。
陈二狗弓着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前这位昔日高不可攀、名满天下的郭夫人,一双贼眼里满是小人得志的狂喜与贪婪。
而在他身下,黄蓉那具平日里被端庄华服包裹的雪白肉身,正泛着象牙般细腻莹润的光泽。
一头乌黑的青丝铺散在身下。
那丰腴成熟得恰到好处的少妇身躯,此时却因极度的羞愤而染上了一层惊心动魄的潮红。
她傲然挺立的丰乳上,乳尖小巧挺拔,宛如初绽的粉红蓓蕾;隐秘的幽谷间,阴毛的颜色淡淡的,显然平日里梳理得整整齐齐,更衬得那从未被靖哥哥以外任何人触碰过的神秘地带白净如雪。
那处被邪蛊催弄得湿热泛滥的蜜穴,亦呈现出一种诱人犯罪的粉嫩。
极度的丑陋与极致的圣洁,在这一刻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反差。
黄蓉被迫直视着那根直挺挺对准自己的、肮脏而狰狞的丑陋阳物,那一瞬间,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经脉间隐秘的雌蛊已经完全苏醒,体内的对情热的渴望如同山洪暴发般汹涌开来。
她清醒地知道这锁心雌雄蛊自己绝不能运转九阴真经的内息对抗,否则非但无济于事,反而会沦为这邪蛊的滋养。
没有任何退路,她只能死死咬住银牙,将整具丰腴成熟的少妇娇躯绷得僵硬如铁,闭上了眼睛,准备全凭着意志力去死死压抑着体内那排山倒海般涌来的陌生情欲。
“对不起……靖哥哥……蓉儿……蓉儿守不住了……”
她闭着眼,在黑暗中绝望地等待着那肮脏男根的残忍贯穿。
可她万万没有料到,跨跪在她腿间的陈二狗突然发出一声猥琐、急迫的怪笑。
“嘿嘿……帮主奶奶,那日林子里,您用那金贵的小嘴帮俺吸毒解蛊,可是把俺伺候得舒服上了天……俺陈二狗虽然是个臭要饭的,可也懂得知恩图报。今天,俺就好好报答报答您,来尝尝您下面这香甜美味的仙人洞,嘿嘿嘿……”
话音未落,陈二狗居然猛地俯下身去。他那两只粗糙干瘪的手掌,带着极度的灼热与肮脏,用力地按在了黄蓉那两侧白嫩紧实的大腿根部。
紧接着,他那张生满了疥疮、干枯丑陋的脏脸,带着满口烂牙喷出的浑浊热气,直接生生顶到了那春水泛滥、粉嫩紧闭的蜜穴口前!
“唔——!”
陈二狗这猥琐至极的举动,让黄蓉直接堕入了无底的惊恐与战栗。
他将整张老脸凑得极近,贪婪地嗅着那股混杂了少妇体香、汗水与蜜液的黏腻甜香。
陈二狗做乞丐前,本就是市井里的泼皮,时不时的出入烟花柳巷;即便加入了丐帮,也会忍不住去寻些暗娼胡混。
他虽然大字不识一个,但折腾女人的下流手段、泼皮骚话,却学得不少。
“俺的老天爷……真香啊,帮主奶奶,您这底下的味儿,比那些窑子里的臭娘们可不知道干净好闻了多少倍……真不愧是天上仙女的洞府,俺今天可算是掉进福窝里了,嘿嘿嘿……”
陈二狗淫笑着,双手牢牢按着黄蓉雪白柔嫩的大腿根,缓缓伸出那条略显粗粝的舌头,带着让人作呕的猥琐,不轻不重地在蜜穴最外层娇嫩的花瓣边缘舔舐了过去。
“呜——!”
黄蓉娇躯猛烈颤抖,那从未被任何人用口唇如此侵犯过的极度私密处,在感受到了黏湿、滚烫而粗粝的舌头刮擦时,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瞬间直击她的大脑。
她哪里被郭靖这样对待过?
郭靖向来视她为神圣不可侵犯的至宝,平日温存都是规规矩矩的亲亲抱抱,床笫之间也总是温柔克制,何曾懂得这些市井无赖在暗娼身上学来的下流亵玩?
还没等她从惊骇中反应过来,陈二狗更进了一步。
他那双贼眼死死锁定了藏在花叶上方那一处最粉嫩娇红的幽秘顶端。
他弓着丑陋干瘪的身子,极其下流地将带着棕色胡须的下巴抵了上去,厚实的舌尖开始一下一下、极有耐心地挑逗、舔舐起了那一粒粉红无瑕的阴蒂。
“呀——啊……”
伴随着胡子在大腿根部粗糙刺人的生硬剐蹭,以及那黏糊粗粝的舌头在最敏感的核尖上疯狂转圈、吮吸,那绝不能承受却又无法抗拒的疯狂刺激,化作一波又一波排山倒海般的情欲热浪。
“嘿嘿,帮主奶奶,您这儿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啊?瞧这小肉粒儿,都从皮儿里面钻出来啦,我看您也别憋着了,您这金贵的身子早就欢喜的不得了啦,今儿个就让俺陈二狗,好好教教您什么叫真快活!”
陈二狗一边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一边将那张丑老脸深深埋了进去。
那带着刺鼻土腥与馊臭味的呼吸,带着他鼻腔中喷吐出的一股股浑浊热气,一浪接一浪、毫无遮拦地灼烧在黄蓉那极度敏感、粉红颤抖的花瓣上。
紧接着,他大口吧唧着,顺着那一股黏滑,生生将粗大的舌头挤进了那紧闭、粉嫩的窄缝之中,使劲往深处探索着、舔舐着。
而他那生满了疥疮的朝天鼻,在舌头不断耸动、伸入的过程中,也狠狠地在那娇嫩挺立的阴蒂顶端上下剐蹭。
一时间,舌头的极致黏湿与高热、呼吸喷吐的滚烫热息、以及下巴胡茬那粗粝刺痛的连续剐蹭,在这最绝不容许触碰的神圣地带,疯狂交织,一刻不停地蹂躏着这位绝代女侠的身体。
这暴烈、下流的挑逗,对她从未承欢过此等手段的成熟娇躯而言,竟化作了毁天灭地般的极致甘露。
那是她这辈子做梦都想不到会遭遇的亵渎与享乐。
“唔……嗯……”
她极力想要将那些自齿缝溢出的、充满耻辱的媚吟死死咽回去。
可她绷得僵硬如铁的少妇胴体,却在一波波灭顶的酥麻下软成了一滩春水,黏稠爱液更是如同温泉决堤一般,温热滚烫地从蜜穴深处彻底泛滥出来。
“我……我竟对这样一个肮脏的乞丐……”黄蓉在心底绝望地泣血,对丈夫的负罪感与身体背叛的极致快感来回撕扯,将她的理智绞得粉碎。
陈二狗吧唧着嘴,舌头大口吮吸着那泛滥而出的晶莹蜜水,爽得直哼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将那张坑坑洼洼的丑脸抬了起来。
此时,他下巴上稀稀拉拉的几根棕色胡子已被黄蓉那羞耻的少妇蜜水浸润得湿漉漉的,一缕缕黏在了一起,显得愈发肮脏下流。
“嘿嘿……帮主奶奶,您看您这儿淫水流得,当真是想俺想得紧啊……”
陈二狗邪笑着,直起身子,用手握住男根,两只罗圈腿猛地一顶,将胯间那根狰狞暴涨的暗紫色巨物直挺挺地抵了上去。
那高高隆起、呈暗紫色的冠状龟头,对准了少妇幽谷最核心的隐秘处,带着暴烈的灼热与市井臊气,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那白净如雪、粉嫩紧闭的谷口外面。
黄蓉娇躯剧烈一颤,两手死死抓住床上的干草席。
然而,陈二狗这个市井无赖,却并没有急着蛮横地一刺到底。
他在那些下等窑子、暗娼窝里混迹多年,自然晓得怎么折腾女人。
如今这高高在上的神仙美人、丐帮黄帮主一丝不挂地瘫在自己胯下,他哪里舍得一下子就完事?
那点卑劣、狡黠的市井胃口,让他存了猫戏老鼠般的恶毒心思。
“嘿嘿,帮主奶奶,俺这大宝贝今天可得先好好磨磨您这金贵的地界……”
陈二狗弓着干瘪黝黑的脊背,攥住自己那根因欲火和邪蛊而烫得惊人的丑陋阳具,将其死死压在黄蓉饱满微凸的阴蒂和粉嫩蜜穴外的那道狭长深沟之中,在那早已被唾液与爱液冲刷得一片泥泞、滑腻不堪的蜜穴外口,来回、反复地研磨、蹭弄着。
“唔……啊……”
两人的五感在这一极具侵略性的动作下被拉扯到了极致。
对陈二狗而言,这简直是人间至乐。
他只觉得胯下尽是超乎想象的温软与娇嫩。
这位名震天下的黄帮主、冰清玉洁的郭夫人,那私密处的肌肤竟然比绸缎还要滑腻百倍。
随着他大力的磨蹭,发情雌蛊催生出的滚烫蜜露已经将他的暗紫色男根浸得湿漉漉、黏糊糊。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与湿热,顺着他阳具上暴起的青筋和敏感的冠状沟源源不断地直冲脑门。
他看着自己那肮脏干瘪的无赖身体和那根丑陋的阳物,正在一下又一下地蹂躏着武林第一美人的圣洁幽径的入口,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陈二狗心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病态满足。
而对于黄蓉而言,这摩擦却是一场肉体与灵魂的双重酷刑。
那根布满暴烈青筋、滚烫如烙铁的粗硬物什,粗粝的冠状软肉每次剐蹭而过阴蒂嫩芽,都带起一阵让黄蓉天灵盖发麻的极致酥麻。
那处平日里只对靖哥哥温柔敞开的幽谷,此刻竟微微张开,似乎要努力包裹住紧贴在上方滑动的巨物。
伴随着肉体最原始、最毫无间隙的激烈摩擦,粘稠的汁水被搅动得“咕啾、咕啾”作响,那泥泞不堪的羞耻水声在安静的偏房里清晰得刺耳。
从小腹深处炸开的莫名酥麻与燥热如同烈火燎原,将她整具雪白的娇躯都染上了一层因极度动情而引发的、羞耻至极的粉红余韵……
然而,正当她苦苦维系着灵魂深处那最后一抹清明时,身上的陈二狗蹭着蹭着,腰胯的动作却突兀地停了下来。
他将那暗紫色的巨物生生往后撤开了几寸,离开了那处被揉弄得一片红肿、粉嫩诱人的窄缝。
“嘿嘿,郭夫人,舒服把?怎么不叫出声来让俺听听……”陈二狗停下动作,贼眼闪烁着恶毒的绿芒,故意调弄般地居高临下直勾勾盯着她。
那一瞬间,那源源不断、直冲天灵盖的极致热浪与摩擦感骤然抽离。
黄蓉本该为这短暂的解脱而大吐一口气。
可在这一刻,体内的雌蛊在对方勃起发情的交配信息刺激下,彻底陷入了疯狂的响应,极度黏腻、炽热的饥渴让这具熟透了的少妇胴体可耻地背叛了她的灵魂!
她忽然感到,自己那纤细腰肢竟然鬼使神差地、自发性地轻轻左右扭动了一下,那紧实小腹慢慢收缩,带动着白嫩翘臀,无比诚实地朝着陈二狗那后撤、离开的阳物方向慢慢挺了过去,似乎在急切地想要把那肮脏罪恶的巨物给重新追回来一般。
“哎哟喂!俺的老天爷……帮主奶奶,您这屁股怎么自己扭起来了?!”
看到身下这尊一丝不挂、平日里对自己冷若冰霜的圣洁仙子,此时居然因为他的停顿而主动挺腰、扭臀来追自己的胯下物,陈二狗那一双细小的贼眼猛地瞪圆,随后,那张癞疮丑脸上,爆发出了从小到大从未有过的、猖狂到了极点的市井恶毒狂喜!
“那就……让俺二狗来满足你!”
他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狠狠一沉,噗嗤一声,那根暴戾粗大的阳物带着黏腻的水声,迎着黄蓉挺在半空中蜜穴,蛮横地尽数没入最深处!
“啊哈——!”
黄蓉猛地仰起天鹅般优美的脖颈,一双玉手本能地偏过头去死死捂住朱唇,将那声凄厉、羞耻的低呼强行咽回喉咙。
花溪幽径最深处传来的触感是恐怖的胀满与粗暴的摩擦,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生生劈成两半。
从未承受过如此蛮横顶弄的身体,在被男根戳中花心死穴的瞬间,违背了主人的意志。
体内的肉壁痉挛着绞紧,那被邪蛊催弄出的蜜露如火山喷发般疯狂溢出,在两人私密处交合的缝隙间流淌出来。
看着黄蓉还在试图偏头抵抗,陈二狗眼中的邪火更甚,他嘿嘿淫笑两声,用那干瘪黑手一把抓住黄蓉那纤细的手腕,强行将她的双手从嘴唇上拉开,死死按在床头。
他整个人带着大汗淋漓的酸臭压了上来,命令道:“别躲啊,黄帮主!看着俺……好好看着是谁在干你!”
四目相对,陈二狗那张长满黑头与疥疮、鼻孔朝天、露出一口烂黄牙的猥琐面孔直逼眼前。
轰!
在雌雄双蛊的精神奴役铁律下,黄蓉泪眼朦胧,却在法则的禁锢下无法移开视线。
灵台深处的枷锁彻底收紧,雄蛊的绝对主宰化作排山倒海的威压。
在这一瞬间,她心中最深处的理智防线轰然崩塌,那具原本僵硬、紧绷试图抵抗的雪白肉身,在这一刻软了下来,失去了所有的掌控力,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陈二狗盯着黄蓉绝美的俏脸,狂妄地咆哮一声,双手狠狠扣住黄蓉纤细紧实的腰间,大开大合地疯狂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破空之声,把黄蓉那丰满圆润的娇躯在木床上撞得不断向上滑动,黑白分明的肉体对撞,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荒诞色气。
啪!啪!啪!
粗暴而沉重的肉体碰撞声回荡着。
剧烈的撞击带出大股黏腻的银光体液。
空气中充斥着混合了无赖狐臭、浊汗与少妇从毛孔中蒸腾而出的淡淡兰麝幽香的糜烂气息。
黄蓉眼睁睁看着自己那对平日里端庄华贵的雪白玉乳,在对方黝黑干瘪的胸膛前随着节奏荡漾出惊心动魄的白嫩肉浪。
触觉上的体验更是前所未有,那暴烈青筋的每一次刮擦、狰狞龟头的每一次顶弄,都化作电流般直冲灵台。
黄蓉残留的最后一丝清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在极乐中发生着可耻的变化。
原本死死咬住的红唇终于绝望地松开,一丝丝断断续续、娇媚无比的吟哦,开始控制不住地从她喉间逸出。
那双轻灵绝伦、飞檐走壁的雪白玉腿,竟然在蛊毒的主宰下,颤抖着、羞耻地、主动地向上抬高,死死夹缠住了陈二狗长满粗糙黑皮的腰肢,开始本能地上下迎合着那残暴的节奏。
“呃啊……黄帮主……你这小嘴咬得可真紧啊!水真多!给俺夹死算了!”
黄蓉身体越来越主动的反应让陈二狗爽得连灵魂都要飞上天去。
他哈喇子顺着嘴角滴落在黄蓉白皙的颈窝里,腾出一只脏手,狠狠捏住黄蓉胸前那小巧粉嫩、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乳尖蓓蕾,肆意揉搓拉扯,玩弄着这尊武林第一美人的圣体。
而就在这肉体水乳交融、激烈交合的关头,黄蓉忽然浑身剧烈一颤,美目中闪过一丝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她忽然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精纯至极的九阴内力,竟然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在小腹深处慢慢汇聚到相连的私密处。
随着陈二狗每一次残暴的冲刺,那丝丝缕缕的内息竟融进滚烫的体液,顺着幽径被源源不断地缓缓吸去!
她试图截断内息的流失,却根本没有作用,只能痛苦而绝望地感受着自己的武功底蕴,一寸寸沦为这个丑陋无赖的养分。
陈二狗可不懂什么九阴真经和内功法门,他只觉得随着自己的抽弄,一股精纯炽热、难以言喻的暖流顺着胯下疯狂涌入四肢百骸。
原本长年佝偻、由于纵欲过度而衰败的身体顿觉神清气爽,四肢百骸仿佛充满了无穷无尽的蛮力!
而那根暴戾的紫红阳物,在内力反哺的刺激下,不仅变得更加坚硬如铁、灼热无比,其上的敏感神经更是在源源不断的内力滋养下,感知敏锐到了极致。
少妇幽径内最细微的战栗、每一叠媚肉的吮吸、乃至那层层紧裹的摩擦,都被成倍地放大反馈回陈二狗的脑海,带给他无与伦比、几乎令灵魂战栗的极乐体验。
这种近乎神仙般的快感彻底点燃了陈二狗体内的无赖邪火。
“呃啊——!好爽!好爽啊黄帮主!”
他嚎叫着,抓起黄蓉的双脚扛在肩头,再猛地把自己干瘪身躯压下。
那两条脏兮兮的干瘦手臂蛮横地从黄蓉柔嫩的腋下穿过,反向死死扣住了她圆润的雪白双肩,将那尊高贵圣洁的娇躯牢牢锁在身下。
他那张生满疥疮的丑脸粗暴地压在黄蓉白净的耳边,粗重的喘息带着酸臭的狐臭味直冲美人的口鼻。
这个姿势,陈二狗几乎将黄蓉整个人朝上压得对折了起来,她圆润紧实的大腿在他长满杂胸毛的胸口下死死地把娇翘的乳房压得扁扁的。
在这近乎折叠的屈辱姿态下,他没有任何疲软,反而像是不知疲倦的永动机一般,借着居高临下的地势,由上至下发起了最暴烈、最残暴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泥泞水声响彻偏房。
黄蓉那双雪白美腿,在邪蛊的生理折磨与狂暴的撞击下,早已酸软无力,只能无助地搭在陈二狗干瘦的肩上,随着陈二狗疯狂的耸动前后晃动。
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黄蓉那晶莹剔透的白嫩足弓便在极致的感官风暴中骤然绷紧,绝望而羞耻地直指向天,十只珠圆玉润的脚趾时而扣紧时而又张开。
“啊……啊……啊……啊……”
黄蓉的声音中已经全是无法抑制的生理极乐。
她那原本灵光流转的杏目此时已被一层浓重的水雾彻底遮蔽,只是迷离的盯着屋顶,十指死死抠住木床的边缘,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惨白。
太深了……
要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