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全文免费阅读 > 第17章 初承蛊欲
  接下来的数日,黄蓉几乎将自己记下的解蛊法门试了个遍。
  她先是用剧毒的草药配出药丸服下,试图以毒攻毒,强行压制体内的雌蛊,可那蛊虫根本没有反应,倒是自己先承受不住,浑身脱力,呕吐不止。
  她准备了雄黄艾草,在密室里放入热水沐浴熏蒸,那刺鼻的味道熏得她眼泪直流、可体内的燥热非但不曾熄灭,却被四周的热气激得她更加烦躁不安。
  至于用金针刺穴,无论是在她自己身上,还是在陈二狗身上,也是毫无作用,只会带来莫名其妙的瘙痒亦或疼痛。
  所有的尝试,无一奏效,最终都变成了对她肉体与精神的加倍折磨。
  她不是没想过其他狠辣手段。
  她自小在桃花岛长大,见惯了父亲那些被刺耳割舌的聋哑仆人。
  若是平常,见到这种下流无赖,她自可以挑断他的手脚筋,割了他的舌头,剁了他的男根,甚至将他杀了。
  可是,每当她有要伤害陈二狗的念头,那藏在经脉深处的雌蛊便如同疯了一般撕咬起来,激得她气血逆流、头痛欲裂。
  更何况,冰雪聪明的她渐渐明白,只要体内的雌蛊一日不除,那排山倒海的淫邪躁动就会让她在生理上无法离开陈二狗。
  废与不废,杀与不杀,到头来对自己而言,竟已没有了任何分别。
  正像那完颜洪极的狂言所说,黄蓉那一身高强武学,那玲珑的心机,在这世间罕有的霸道蛊术面前,即使只是面对一个最下流、最卑贱的市井无赖,也是全然无法抵抗,只能任其宰割。
  而更让黄蓉感到害怕的是,随着时间推移,她与陈二狗之间那雌雄双蛊的连接,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可怕。
  这个生她养她,让她无比熟悉的桃花岛,现在却因为这邪蛊,变成了她的无形牢笼。
  平日里,她的目光只要不经意间与陈二狗那双闪烁着市井淫邪、污秽不堪的贼眼对上,黄蓉的脑海中便会感受到一种诡异的召唤。
  无论她的理智在脑海里如何抵抗,那蛰伏在她冰肌玉骨深处的雌蛊就会蛮横无耻地夺过她的身体,自发地开始分泌出黏腻、羞耻的蜜液,将她生生拖入失魂落魄、双腿发软的迷离深渊。
  如果白天的这些还可以因为陈二狗的无知而小心避免,夜晚的煎熬则更难。
  黄蓉发现雌雄蛊会在日落后活跃起来,即使两人在各自的屋里,她也会隐隐的感受到偏房里的陈二狗在做着什么下流的举动,引发她身体的情欲反应。
  很快,黄蓉想到了一个暂时应对的法子。
  她每日在太阳落山以后,便会亲自在陈二狗的偏房里点起一根掺杂了秘制迷香的蜡烛。
  这样一来,陈二狗这个毫无戒备的无赖,便会很快一头栽倒在床榻上,发出粗重鼾声,沉沉地睡死过去。
  而他体内的雄蛊便会随之陷入安静下来,不再散发出任何引诱和命令的波动。
  靠着这日复一日点起的迷香蜡烛,黄蓉总算是险之又险地在每天夜里,遏制住了自己体内那情欲滔天、几欲将她淹没的毁灭反应。
  可这暂时的平静,就像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她不知道迷药还能有效多久,更不知道,这附骨之疽的蛊毒,究竟要在何时,才能迎来真正的解脱……
  又过数日,黄蓉神形俱瘁,终于在极度的无力中意识到,这桃花岛纵有藏书万卷,也不存在破解这蛮荒邪术的解蛊之法。
  再在岛上拖延下去,无异于坐以待毙。
  幸好前些日离开襄阳时,她已让鲁有脚传信给西南分舵不惜一切代价,在滇南一带四处探索关于苗疆蛊术的任何蛛丝马迹。
  如今她唯一的生路,便是亲自前往那神秘诡谲的南疆群山,去追寻真正的答案。
  决心已下,黄蓉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强行按捺住心头翻涌的复杂思绪,缓缓走到了藏书阁旁的偏房门前。
  她素手轻推,冷冷地看着屋内的无赖,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
  “收拾好你的东西,做好去南疆的准备。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即日出发。”
  此时的陈二狗正大大咧咧地歪坐在竹椅上发呆。
  这些日子在岛上,他可没少被黄蓉折腾。
  今天被灌下苦涩的草药,明天又被在周身大穴上扎满密密麻麻的金针。
  虽然他骨子里对这位武功高强、神仙一般的黄帮主依旧充满了本能的畏惧,但天天待在离天仙近在咫尺的偏房,又有哑仆送来饭菜,吃好喝好,他的贼胆在不知不觉中竟也肥了几分。
  一听到又要舟车劳顿地上路,陈二狗从竹椅上撑起干瘪的身子,挠了挠满是癞疮的丑脸,有些不知死活地禁不住嘟囔着问道:
  “哎哟,我的帮主奶奶,怎么又要折腾去那劳什子南疆啊?小的这几天天天被您当成药罐子折腾,扎针灌药的,实在是遭罪。您跟小的交个底,俺肚子里那怪虫到底是个什么邪门玩意儿?小的吃了这么多天,非但没有什么不适,反倒是觉得吃得饱睡得香,连以前老犯的腿疼病都好了,这不挺好的宝贝嘛……”
  黄蓉连日来为了抗拒蛊毒,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加之神思夜夜备受煎熬,精神早已疲惫到了极点。
  此时她脑中正想着南下一路上的危险,早就有些心烦气躁。
  此时猛然听到陈二狗这无知的发问,急怒攻心之下,她下意识地抬眼盯着陈二狗冷喝:“你懂什么——!”
  可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她那双圆睁的杏目,竟毫无防备地直直对上了陈二狗那双闪烁着市井淫邪、污秽不堪的贼眼。
  轰——!
  刹那间,蛰伏在她体内经脉深处的雌蛊仿佛嗅到了主宰的召唤,一下子活跃了起来。
  黄蓉娇躯剧烈一震,整个人如同失了魂一般,原本到嘴边的斥责生生被雌蛊强行软化,竟鬼使神差地顺着雄蛊渴望彰显威权的精神牵引,生出一股不该有的倾诉欲,声音低若蚊蝇地把隐藏在心底的实话说出了一些:
  “那虫……名叫锁心雌雄蛊。你吞下的……便是其中的雄蛊。”
  她朱唇轻启,声音再不复先前的冰冷严厉,反而在蛊毒的浸润下,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万分的黏稠少妇媚态,在这偏房里软绵绵地回荡开来。
  陈二狗愣了愣,没有听出个所以然,便盯住黄蓉又问:“啥蛊?那……这怪虫有毒吗?会不会让我像白舵主那样七窍流血而死?”
  “并不会,只是……”黄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躲开他的眼神,吸了一口气,双手紧紧握拳,微微颤抖着。
  她知道,不能再多说了,可此时又不能运功抵抗雌蛊的波动,只能全凭着一抹微弱的理智和经脉中雌蛊的苦苦挣搏。
  “黄帮主!”陈二狗看着黄蓉欲言又止、面带桃花的模样,胆子顿生。
  他心头火热,竟猛地站起身,上前一步,大着胆子一把抓住了黄蓉的双臂,“只是什么啊?您可别吓唬小的啊,快告诉俺吧!”
  “……雄之所命,无不尊奉,永无逆叛。”
  被那双粗糙脏污的黑手抓住,黄蓉周身皮肤激出防御本能,内息流转就要将这无赖震飞,可她体内的雌蛊却生生将她的内劲压住,反而让她的双肩一阵发软,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随即,那《万蛊志》中的几句记录,竟如梦呓般轻轻吐了出来。
  话一出口,黄蓉顿时察觉到了无尽的羞耻,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只得轻轻低下头去。
  “这文绉绉的,到底是个啥意思?”
  陈二狗仍然不解其意。
  可眼前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黄帮主,此时双颊绯红,呼吸间带着一缕少女般清甜、却又混杂着少妇熟透体香的幽香。
  还有她那因为羞耻而剧烈起伏、将胸前亵衣顶得笔挺的双峰……陈二狗一时间看痴了。
  他喉咙干渴,体内的雄蛊在这艳色下疯狂叫嚣,不知不觉间,他裤裆下那根物什,高高地顶了起来,将破烂的布料绷得紧紧的。
  黄蓉眼见眼前那突兀挺立的粗大轮廓,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本该奋力挣脱的她,脑海中却一阵失魂落魄的恍惚,竟鬼使神差地解释了起来:“就是说……吞了雄蛊的男人……便是主子……服了雌蛊的女子……只能顺从……”
  “有这么厉害?那这雌蛊又在哪里?”陈二狗呼吸粗重,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他似乎猜到了点什么,但是又不是十分确定。
  “二狗……你……放开我……”
  黄蓉努力紧闭牙关,她的神智虽然已经在两蛊那隐秘而黏腻的共鸣中慢慢模糊,但是内心里那股最后执念,还在拼死坚持。
  “我不放!”
  经过这十日的相处,陈二狗早已敏锐地察觉到了黄蓉对他那种虽然抗拒、却又隐隐无法割裂的软化。
  眼前这个娇艳欲滴、任人采摘的美人,更是让他心中以前的那种忌惮荡然无存。
  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使劲一扳,强行将黄蓉的脸抬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双似被迷雾笼罩、水汪汪的桃花眼。
  “黄帮主,你快说啊,那雌蛊到底在哪啊?”
  四目相对,雄蛊的威压排山倒海般压下。
  黄蓉只觉得自己的魂魄在这一刻都要被陈二狗吸走了,她娇躯微微颤抖着,紧闭的朱唇微微张开,如投降般轻轻吐出最后四个字:
  “在……在我体内……”
  陈二狗的双手缓缓松开。
  随后,一张丑陋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恍然大悟、狂喜到了极点的狰狞神色。
  他张了张嘴,想要大笑,却又死死咽了回去,只是如看一具精美绝伦的玩偶一般,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位名动天下的黄帮主,喉结疯狂滚动不止。
  黄蓉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死死咬着红唇,不让它流下来。
  那一刻,无尽的屈辱与绝望将她彻底溺毙。
  自己堂堂丐帮帮主、桃花岛传人,竟亲口向这个最不堪、最卑贱的无赖承认了这等等同于“奴隶”的耻辱之事。
  她好想立刻施展轻功逃开,逃到天涯海角,可在蛊毒的生理顺从下,她的双脚却像在地上生了根,连一根脚趾也挪动不开。
  一个狂喜贪婪的猥琐无赖,与一个满脸泪痕、娇躯颤抖的绝美女侠,就这样无言相对。空气像凝固了一般。
  夕阳西下,残阳的余晖穿过偏房的木窗斜斜地洒进来,小小的偏房里死一般的寂静,被陈二狗陡然粗重起来的喘息声生生打破。
  他那双细小的贼眼里,渐渐亮起了一种无法遏制的、近乎疯狂的贪婪。
  陈二狗狠狠咽了口唾沫,声音颤抖却带着按捺不住的狂妄试探:“黄……黄帮主,小的认为,这劳什子蛊毒不解也罢!既然那母虫得听公虫的,那俺这当奴才的,今天能不能……能不能也当一回主子?”
  说着,他竟当场伸手,自己一用力把长裤扒了下去。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丑陋粗壮的男根在夕阳光晕下猛地跳了一跳,直挺挺地对着黄蓉,散发着浓烈的浑浊臊气。
  然而他到底还是对黄蓉的绝顶武功有所忌惮,身子弓着,咬牙补充了一句:“你……你可千万不能伤俺!”
  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却强自咬着牙,保持着女诸葛最后的冷静与尊严,劝道:“二狗……你听我一言,若你就此停手、悬崖勒马,我黄蓉在此立誓,待寻到解蛊之法后,定会以黄金千两、桃花岛毕生武学重礼答谢你,保你一生荣华富贵……”
  然而,陈二狗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黄蓉那张泛着桃花酡红的绝美面庞,以及在海风和香汗浸润下,将薄衫顶得笔挺耸立的傲人雪乳。
  那极致的艳色和将天仙踩在脚底的征服欲,让他整个人都飘到了半空中,哪里还管什么黄金和武学?
  他盯着黄蓉那玲珑有致的身体,忽然想起了多日前在刑堂里,自己的衣服被高高在上的黄帮主下令扒光,棒责四十,又被扔出城门外的凄惨经历,一股复仇的渴望在心中炸开。
  他眼中满是急切与邪光,体内的雄蛊跟着他的色心一起发出第一道蛮横的命令:“别……别跟俺说这些了……黄帮主,快!你把身上的衣服脱干净吧,一件不留,让俺好好瞧瞧,瞧瞧你这武林第一美女的身子……”
  无形枷锁在这一刻轰然收紧!
  “不要……”黄蓉在心底发出一声绝望的呼喊。
  她的理智分明在疯狂抗拒,可在那冥冥中避无可避的精神引线操控下,她的一双纤纤玉手竟然不受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地抬了起来。
  她颤抖着的指尖,在陈二狗贪婪的注视下,木然地伸向了自己的衣领,无力地解开了淡黄外衫的盘扣。
  随即,外衫无声滑落,露出了里面紧紧贴身、由金丝与千年藤枝织就、布满了细密尖锐倒刺的软猬甲。
  这件平日里护她周全、让无数江湖恶徒无从下手的神兵宝甲,在这一刻,却成了莫大的讽刺。
  见那长满倒刺的甲胄碍事,陈二狗不耐烦地皱眉:“哎?这甲子看着真吓人……快,快扔到一边去。”
  黄蓉的手指颤抖着,摸到了软猬甲颈后的金丝锁扣。
  她心头羞愤到了极点,她眼见双手竟真的听凭这无赖摆布,声音陡然转冷,带着几分凄厉与凌厉,厉声威胁道:“陈二狗!你若再不知进退,敢碰我一指……待我回过神来,我黄蓉誓必将你千刀万剐……”
  “你快闭嘴吧!帮主奶奶……”
  他揉了揉鼻子,谄媚又无赖地一步上前,一双脏手一把捏住了黄蓉那圆润雪白的下巴,将她那张绝美却满是泪痕、屈痕交织的俏脸生生抬了起来,逼她直视着自己,嘿嘿怪笑道:“别拿这些大话来吓唬俺!你就听俺一天话吧!给俺继续脱!”
  黄蓉的话语在雄蛊的意志下戛然而止。
  她清醒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彻底沦为了受人摆布的提线木偶,机械而温顺地解开了宝甲。
  这副甲胄,曾伴随她闯过君山大会,挡过无数江湖恶徒的明枪暗箭,是她身为桃花岛传人的最后屏障。
  可此刻,在雄蛊那不可抗拒的精神威压下,她的指尖只能屈辱地一挑。
  “咔哒”一声轻响,锁扣解开。
  软猬甲顺着她圆润的香肩滑落,“砰”地一声闷响,砸在冰冷的石地上。
  这声音在死寂的偏房里犹如一记丧钟,宣告着那位威震武林的黄帮主彻底屈服,留下的,只是一具被蛊毒操控的绝美肉躯。
  失去了甲胄的束缚,初春微凉的空气瞬间包裹了她仅着薄衫的娇躯。
  黄蓉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可她的手并未停下,很快就继续解开了罗裙的系带。
  罗裙顺着浑圆的臀肉无声滑落,委顿在鞋面旁。
  刹那间,那条短短的丝绸亵裤下,一双从未被除郭靖外的任何男子窥见过的、修长圆润的雪白大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中。
  习练绝顶轻功而保持得近乎完美的紧致线条,直看得陈二狗双眼发直,大口咽着唾沫。
  “把……把鞋袜也给脱了,老老实实站着。”陈二狗缩了缩脖子,有些猴急地直哼哧,那无赖痞性在雄蛊的撑腰下愈发猖獗。
  黄蓉无奈地缓缓俯下成熟丰腴的娇躯。
  褪下了脚上的锦靴,接着是紧裹着玉足的白丝罗袜。
  当那一双如白玉雕琢、玲珑剔透的娇嫩玉足无可奈何地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时,冰冷的触感激得她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圆润的脚趾不自然地蜷缩起来。
  “别停,黄帮主……你这身子……真是……人间绝色……”陈二狗咧嘴露出一口黄牙,整个人有些痴傻,语气谄媚又无赖。
  看着他那下流的样子,她本想开口痛骂,可自己的身体早已在雌雄双蛊的共鸣中,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一步步迈向深渊。
  在这一刻,黄蓉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被活生生封进了一个狭小黑暗的牢笼,只能清醒地看,却无力哭喊。
  纵使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的右手已经无比听话地抬起,伸到背后扯开了抹胸的系带。
  在抹胸滑落的刹那,出于妇人最本能的贞洁与羞耻,她下意识弯起左臂,死死护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一对傲人挺拔、因羞耻而剧烈起伏的雪乳。
  最后她带着极度的屈辱,微微侧过曼妙的娇躯,右手褪下亵裤,任由它无声地滑落到了脚踝,再遮挡住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的花径。
  看着这位威震武林、名动天下的第一美人依然不肯让他看个真切,陈二狗有些不满。
  他跨前一步,脸上带着做贼心虚的奴相,大声命令道:“遮什么遮?!手给俺放下!老老实实站直了不许动!让俺走近了好好瞧瞧!”
  黄蓉双颊烧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用力咬着毫无血色的下唇,手死死的攥起拳头,但手臂却在命令下缓缓放松,软绵绵的垂在身侧。
  将自己那具温润丰满的成熟少妇躯体,毫无遮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当真是一具白璧无瑕的人间杰作。
  金黄与残红交织的光打在她欺霜赛雪的冰肌玉骨上,非但没有带来半点温暖,反而将她那因为极度羞耻而泛起的阵阵病态酡红,映衬得愈发凄绝、无助。
  她虽已嫁为人妇、生过女儿,可岁月在她身上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在夕阳的轻抚下,她那如脂玉般的娇躯泛着少女般细腻莹润的光泽。
  腰肢纤细,一双长腿雪白修长,一对雪乳娇俏挺拔,露出恰到好处的丰盈与熟透的风韵。
  “好……好美啊……天老子……这是真的……这是真的……黄帮主……是俺陈二狗的……”
  看着眼前这具一丝不挂、完美得如同仙家雕像的少妇娇躯,陈二狗喉结疯狂上下滚动,下意识地用那长满黑泥指甲的脏手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拖着一双罗圈腿,带着做贼心虚的狂喜,一步一步绕着黄蓉转圈欣赏着。
  “帮主奶奶,您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没想到这衣服脱了,底下的身子居然这么软、这么白……当真是天仙下凡……就像俺梦里看到的一样……不对不对,比梦里还美!”
  陈二狗凑到她胸前,深吸了一口那混杂在残阳余晖中、熟透了的少妇体香,那饱受雄蛊滋养的色胆在这一刻彻底撑炸。
  他再也按捺不住,那一双粗糙、布满老茧和污垢的黑手,带着令人作呕的猥琐黏腻,颤抖着缓缓覆上了黄蓉那一对傲人挺拔的雪乳。
  “唔……”
  当那冰冷、粗糙的脏手毫无阻碍地结结实实按在自己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禁区上时,黄蓉娇躯猛地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陈二狗嘿嘿荡笑着,大掌肆无忌惮地揉弄、拿捏着那一团软绵绵的温热酥肉,老茧在娇嫩的肌肤上拉扯出刺痛与羞耻。
  紧接着,他那粗短的黑指头捏住了顶端那两粒早已因为蛊毒折磨而高高挺立的娇嫩乳头,粗鲁地拉扯、挑逗起来:
  “啧啧,郭夫人,俺听那些老家的娘们说,生了孩子的妇人,这儿应该都是又黑又耷拉的……怎么您的这儿还这么粉嫩,就跟没出阁的小姑娘似的?真是太招人疼了,嘿嘿嘿……”
  陈二狗嘴里不干不净地念叨着,心头火热,顺手用那粗厚的大掌在黄蓉那饱满丰腴的乳侧使劲一拍。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偏房里显得尤为刺耳。
  那本就颤巍巍、熟透了的娇嫩乳肉经受不住这一记力道,顿时如水波般剧烈地晃荡起来,生生带起了一波丰美而荡漾的乳浪。
  那白腻诱人的颠簸晃动,直看得陈二狗的一双贼眼几乎要掉进那深深的乳沟里。
  下流至极的市井荤话与粗俗至极的挑逗动作,如同一记记重锤,将黄蓉自小维持的高傲尊严生生砸得粉碎。
  泪水终于在眼眶中决堤,顺着红透了的脸颊扑簌簌滑落,可她却只能任由那双脏手在自己胸前肆意蹂躏。
  然而,陈二狗的市井胃口哪里是捏捏乳房就能满足的?
  他松开手,贼眼顺着黄蓉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下,最终死死钉在了那一处紧闭着的隐秘深谷。
  陈二狗歪着癞疮老脸,耸了耸胯下那根暴涨跳动的暗紫色巨物,竟当场有些吃力地弓下腰,烂泥般蹲在了黄蓉的两腿之间。
  残阳西斜,大片血红的光芒恰好照亮了那最隐秘的花径。
  陈二狗瞪大了一双细小的贼眼,几乎将丑脸贴了过去。
  只见那片雪白光滑的皮肤下,点缀着一小片极为柔软、稀疏的淡色芳草。
  而在那草丛微掩的深处,花瓣温润层叠,此时正紧紧地闭合着,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娇艳蓓蕾,哪里有半点生过孩子的松垮模样?
  顺着那紧闭的缝隙向上瞧去,娇嫩的蜜肉微微重叠,隐约能瞧见那藏在最上方、若隐若现的粉嫩娇红。
  这等极致的玉润天成,比他在那些烟花柳巷里见过的那些庸俗娼妓好看了一万倍、十万倍!
  “我的亲娘咧……武林第一美人的谷口,原来长成这副神仙模样……怪不得郭大侠天天守着桃花岛不肯出门呢……”
  眼睁睁看着自己最贞洁的隐私被这个最不堪的乞丐无耻地围观、品评。羞耻到了极致的黄蓉气血逆流,脑海中一阵阵失魂落魄的眩晕。
  陈二狗贼眼一转,忽然注意到那紧闭的缝隙与周围光滑粉嫩的软肉上,不知何时已覆盖了一层亮晶晶、亮闪闪的黏腻水渍。
  他心头一阵热流涌过,当即大着胆子,伸出两根沾着黑泥指甲的粗糙手指,带着令人作呕的猥琐,不轻不重地摸上了那娇嫩的外面。
  “啧,好黏,好烫啊……”
  陈二狗指尖刚一碰触,便感受到了那滑溜、黏湿的触感。
  指缝摩擦间,尽是雌蛊在雄蛊气息绝对主宰下疯狂分泌出的温热爱液。
  那源源不断渗出的亮晶晶蜜水,将那处娇嫩的花瓣冲刷得一片泥泞,散发着羞耻至极的热气。
  陈二狗指尖沾着那一抹粘稠,在外面不怀好意地轻轻涂抹、揉弄了几下,随即将沾了亮晶晶的爱液的指头举到黄蓉眼前,对着她那张泪痕满面的俏脸,谄媚又恶毒地讥讽道:
  “帮主奶奶,您刚刚不是说要将俺千刀万剐吗?怎么俺连真格的都没使呢,您这底下就流了这么多?把俺这两根手指都给浸湿了……嘿嘿,看来您这金贵的身子,早就盼着俺这粗鄙汉子,用底下的宝贝来好好疼惜疼惜了吧?!”
  黄蓉羞愤得神智发昏,眼前阵阵发黑。
  自己堂堂名门闺秀,如今不着一缕地站在这里,任由一个肮脏无赖玩弄胸乳、摸索私处,甚至被他用最下流的语言指着由蛊毒带来的最私密的生理反应百般羞辱。
  可是她连反击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满脸绝望地闭上了双眼,任凭屈辱的清泪顺着脸颊流淌。
  她知道,今天这劫数已是命中注定,再也无法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