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家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急了。
  “爸……”
  “闭嘴,有你们说话的地方吗?”钱鑫一声吼,震慑得儿孙屁都不敢大声放。
  钱鑫扭头看向赵婉晴。
  “就10%,一点不能多,一点也不能少。”
  赵婉晴微笑着点头道:“好,就10%。”
  钱鑫满意的点了点头。
  “明天我让我大孙女去找你签合同,就这样,走啦!”
  钱鑫说完后,干脆利落的向外走去。
  ……
  赵家眼前的危机算是解决了。
  赵璟园将孙平安和赵婉晴叫进书房,其他人都回去休息。
  “平安,这方子……”
  “我无意中得来的。”
  赵璟园愣了一下,旋即笑了起来。
  “管他咋来的,到咱手里,那就是咱的。”
  赵璟园将方子抄写了一份,交给了大女儿。
  “这个方子,可千万要看好啊!”赵璟园严肃的说道。
  赵婉晴点着头,正要郑重答应,孙平安开口了。
  “姥爷,这个方子,是用来报仇的。”
  “嗯?”孙平安的姥爷和老妈,齐齐愣住了。
  孙平安嘿嘿笑着,从口袋中掏出了另一张皱皱巴巴的作业纸。
  “狗系统!”
  孙平安暗骂一声,将作业纸交给了姥爷。
  赵璟园仔细的看着纸上写的方子,眉头越皱越紧。
  “这方子12味药材,彼此相克,杀伐极重,要是服下去,害心损肝滞气散精。”
  “好人都活不过半年,解都没法解。”
  “平安,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么阴损的方子?”
  孙平安笑道:“姥爷,您再仔细看看复血汤的方子。”
  赵璟园愣了一下,若有所思的从女儿手中拿过纸,仔细看了起来。
  孙平安也不着急,转身出了书房,片刻后,拿着一只烧鸡回来,找地方坐着,抱着烧鸡大口啃起来。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
  在孙平安咽下最后一口烧鸡后,赵璟园如梦初醒,用力一拍桌面。
  “黑,真他吗黑啊!”
  赵婉晴一头雾水,目光茫然的在父亲和儿子身上移动。
  赵璟园知道女儿不是学中医的料子,也不卖关子。
  “平安拿出来的复血汤,看似中正平和,阴阳合契,实则暗藏杀机。”
  “若是用这方子治疗,初期效果极好,中期急转而下,变治为杀。”
  “但是,若是配上这杀伐方子,却成了神仙方,可扭转乾坤,在短期内快速治愈白血病。”
  赵婉晴立刻明白过来。
  “爸,也就是说,只要我牢牢掌握住这个辅方,复血汤就算是公之于众也无所谓?”
  赵璟园点头笑道:“没错。”
  “商业上的事情,我不懂,但是咱老赵家,从来就没有打落牙齿活血吞的规矩。”
  “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吧!”
  赵婉晴接过两张方子,掐了掐胖儿子的大胖脸。
  “还是我大儿子厉害。”
  孙平安……装憨傻笑中。
  孙平安跟着老妈离开了书房,叫上老爹一起回家。
  堂堂省警界大佬,却沦为司机,心甘情愿的为妻儿驾车。
  “老妈!”孙平安忽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嗯?”
  “为啥在书房的时候,你提出来给钱家30%股份,钱爷爷没要。”
  “在院子里,钱爷爷却一口咬定10%的股份,你却闭口不谈30%股份的事情呢?”
  赵婉晴笑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在书房里,那是我遇到了困境,过不去,就要栽跟头。”
  “所以,我才提出来30%这个价码。”
  “这30%不是钱,而是你姥爷的面子,是度过难关的筹码。”
  “钱老没有答应,那是他很清楚,他要是答应,那就是趁火打劫。”
  “这不是施恩,而是结仇。”
  “你没看到钱家那些人的嘴脸吗?一听到钱,眼睛都在放光,就差把贪婪二字刻在脑门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