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试试,就算是错了也没关系。”
  王晓斌无奈点头,老大都发话了,他只能照办。
  “把那老娘们嘴给堵上,大家伙都别说话啊!”
  谢平找了条毛巾,硬塞进张芳芳的嘴里。
  孙平安侧头把耳朵贴在了保险箱上。
  宗师级闻诊术,开工。
  机械式保险箱最大的缺点,就是有机簧摩擦碰撞发出的声音。
  有经验的开锁高手,可以通过专业设备,将声音放大。
  而转动密码盘的声音,和锁扣到位的声音,有着极为细微的差别。
  当然,在普通人听起来,声音是一样的。
  可在拥有宗师级闻诊术的孙平安耳中,差别足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
  咔咔……哒!
  反向转。
  咔咔……哒!
  这个保险箱的密码,竟然足有24个,开锁过程中,错一个都不行。
  可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孙平安就像是知道密码一样,就没有半点犹豫。
  正转,反转,再正转
  然后,起身,抓着把手,用力一拧。
  保险柜那厚重的大门,竟然,真的……开了。
  “卧槽,胖子真给打开了啊!”
  “这也太牛了吧!”
  众警察惊叹不已。
  而张芳芳,则瞪大了双眼,张大了嘴巴。
  哦!嘴里塞着毛巾,不张大都不行。
  反正,她是被彻底震惊到了。
  甚至,她觉着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了。
  这个保险箱可是她花了大价钱,从国外搞到的,是市场上能够买到的最高端的民用款了。
  在外国,没个一亿刀的身价,都用不上这么高级货。
  就算是开锁高手、开锁专家,想要打开,都要耗费非常多的时间。
  稍一不小心,就会出错。
  可是这个该死的胖子,竟然比她用的时间还短,一丁点错误都没有,一次就打开了保险箱。
  张芳芳用力甩头,呜呜连声。
  王晓斌看到保险箱已经打开,也想听听这娘们要说什么,就一伸手,把张芳芳口中堵着的毛巾给拔了出来。
  “该死的,死胖子,你到底是谁?”
  张芳芳怒视着孙平安,披头散发,歇斯底里的尖叫道。
  “我?嘿嘿!我是一名警察。”
  孙平安说完后,酒劲儿上涌,身体一软,滑落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
  刺眼的阳光中,孙平安缓缓睁开了双眼。
  白色的墙壁,悬挂着的盐水瓶,空气中弥散着刺鼻的消毒水气味。
  “这是……医院?”
  “胖子,醒啦?”
  “王哥?”
  孙平安看着王晓斌那张熟悉的脸,疑惑道:“我咋在医院?”
  王晓斌笑道:“你昨天晚上做了啥,不记得了?”
  孙平安努力回想了一下,好像记忆最后,停留在谢所带着一帮警察进了门。
  后面发生啥来着?
  模模糊糊的,记不起来了。
  “我喝断片了,咋了,王哥?”
  “难道我把嫌疑人揍了?还是跟谢所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了?”
  王晓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胖子,太逗了。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谢平推开病房大门,走了进来。
  “小孙,你醒啦,哈哈!你小子,可真是咱北桥的福将啊!”
  “知道我咋来的吗?”
  孙平安翻了个白眼,他又不是瞎子,谢平手里抓着汽车钥匙呢!
  “瞧见没,解放大吉普,这可是只有区分局局长才有资格坐的,现在我这所长,也跟分局局长一样待遇了。”
  “还有,咱所有了2辆面包车,3辆摩托车。”
  “以后再出任务,就不用担心小电驴没电,自行车没气儿掉链子了。”
  谢平发自内心的开心,是完全写在脸上的。
  “谢所,事情都弄完了?”王晓斌问道。
  “哈哈!就剩下审讯程序了,小孙,你小子这次可是立下大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