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阑尾炎发作那晚,我被同事送进了女友所在的医院。 术前签字时,护士问我:“家属来了吗?” 我看向刚赶到的林清。 地下恋四年,她昨晚还在和我商量婚期。 可她只是把笔递给我:“他意识清楚,可以自己签。” 护士有些意外:“林医生,你们认识?” “普通朋友。” 四个字,让我疼得握不住笔。 手术结束后,我给她发消息: “麻药退了,好疼,你能不能来陪我一会儿?” 她回得很快:“在医院,注意避嫌。” 十分钟后,护士替我换药,随口感叹: “林医生对男朋友真好,听说他拔智齿害怕,她特意调休陪着。”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外。 她的竹马正捂着半边脸,靠在她肩上。 林清低声哄他:“今晚我不走,陪你。” 小护士笑着问:“这就是姐夫吧?” 她没否认。 我删掉输入框里准备发给她的“你什么时候来看我”,转身拨通了母亲电话。 “妈,婚礼不用准备了。” “她不肯认的男朋友,我也不想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