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都说大哥禁欲系,可他夜里超会亲 > 第029章 搂在怀里轻哄
  “唔,疼。”
  温霓忽然难受地嘤咛了一声。
  莫聿沉停下动作。
  在发现了温霓此刻状态不对时,立马从她身上翻身下来。
  来不及扣好凌乱不已的衬衫衣襟,他倾身上前,紧张地查看和询问,“是哪里疼?我刚刚压到你了吗?”
  温霓摇头,眼睛难受地闭着,眉头痛苦地拧成一团。
  看她一直用手撑着脑袋,一副头痛欲裂的模样,莫聿沉连忙伸手去探她的额温。
  才发现,此刻她体温已高得吓人。
  他懊恼自己方才的浑然不觉。
  “头疼,身上也疼……”
  她靠在沙发里,喉咙沙哑,发出几不可闻的嘤咛。
  “发烧了。”莫聿沉说。
  快速从茶几上的医药箱里取出温度计,给她测了耳温。
  耳温枪刚刚探入,上面的电子屏瞬间跳红,发出“滴滴滴”的警示音。
  回来的路上咨询医生是不是一定要带她去医院的时,医生就说过,她伤口不算严重,倒是受伤又淋了雨,可能会在十二小时内出现身体发热的情况,要随时留意。
  体温一旦超过三十八度五且伴有明显不适,头疼、肌肉酸痛,就必须采取物理降温,服用退烧药,然后再继续观察。
  阿姨前两天过来时,已经备好了常用药。
  莫聿沉取出了退烧药。
  又起身去餐厅倒了一杯温水。
  折身回来的时候,就见那小猫崽似的一人儿难受地窝在沙发里掉眼泪。
  从小到大,其实她一直就是个娇气包。
  怕黑、怕疼、怕苦、更怕吃药……
  “霓霓,吃药了。吃了药就不会这么难受了。”莫聿沉接了水在她身旁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矫哄。
  “不要吃。”她抗拒吃药,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小脸又烫又红,眼神也迷离。
  显然,已经烧得有些神志不清了。
  难怪,刚才会突然自己主动吻了上来……
  他还以为……
  “不吃吗?”莫聿沉声音微微沉下,连眼神忽然都变得刻板了几分。
  “嗯。”温霓应。将自己蜷缩在沙发里。
  莫聿沉没有逼她,直接将手中的药丸放进了自己嘴里,然喝了一口水,就俯脸朝她吻了下来……
  在她唇瓣微张之际,他已将口中的药丸与水一并渡到了她的口中。
  待她反应过来伸手推开他的时候,药丸已经连同温水一同滑入了她的胃里。
  她呛了一下,猛地咳嗽了几声。
  在莫聿沉的唇从她唇上离开的时候,脑子昏沉地打了他一巴掌。
  力道不大,却像猫爪子一般挠在人心尖上……
  “你流氓!”她一脸委屈地咒骂。
  莫聿沉非但没有生气,还凑了上去,故意放缓了语速问道:“那你告诉我,刚刚我们……”
  “到底是谁先主动的?”
  他双手压在沙发上撑在她身体两侧,倾身靠近间,几乎将缩在沙发里的她圈了个满怀。
  “嗯?”他目光盯着她的眼睛轻哼了一声。
  那深邃的黑眸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失控间未消散殆尽的欲色。
  温霓的防备地手抵在他的胸前,阻止他的进一步靠近。
  却赫然发现他凌乱半敞的衬衫下,结实性感的胸膛上还留着她刚刚勾他时挠出的红痕……
  他顺势低头看了一眼,抬起一只手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她的小手按在自己赤裸的胸膛,呵了口气说:“宝贝儿,你再这样,信不信我还能……做出更流氓的事来……”
  说完,他又作势吻了下来。
  温霓闭着眼睛用手抵挡,身体却像个鸵鸟一样缩了起来。
  莫聿沉忽然嗤笑了一声,放过了她。
  “还吃鸡蛋羹吗?”他重新坐直了身体轻声问道。
  也许是因为生病,也许是因为药效起了作用。
  此刻的温霓只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又累又困。
  她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不想吃饭,也不想说话。
  “想睡觉……”她说。
  莫聿沉也没有逼她。
  “这杯水喝了再睡。”他将方才的那杯温水递到她面前。
  这一次,她倒是很乖,接过后,“咕咚咕咚”一口气就喝完了。
  “现在可以睡觉了吗?”她像个小乖宝一样仰头问他。
  小脸烧得红扑扑的,两只眼睛水汪汪的。
  不张牙舞爪时的妹宝,真是香香软软糯糯的,让人忍不住想抱在怀里亲,放在心尖宠……
  “可以。”莫聿沉轻应了一声,嘴角不自觉地勾动了一下。
  他只是转身放了一下杯子,将退烧药放回抽屉的功夫,她就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莫聿沉看向那张安静的睡颜,心中划过一丝别样的情绪。
  他伸手帮她拉好薄毯,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复杂,久久地落在她的脸上。
  夜晚的江城,鳞次栉比的摩天大楼灯火辉煌、星光璀璨,矗立在平静的江水之上。
  落地窗里,映照着客厅的灯光剪影。
  生病的温霓睡在沙发里,额头上敷着一块湿毛巾。
  莫聿沉就坐在旁边,茶几上摆着笔记本。
  他一边工作一边守着她。
  这个夜晚,温霓睡得并不踏实。
  或许是身体的难受,又或是心理上的应激,让她做了一个梦又一个梦。
  她梦到了初来莫家时第一次见到莫夫人因为丈夫出轨发疯时的情景。
  那天也同今天这般混乱狼藉。
  她孤立无援,一个人爬进了柜子里躲着,却亲眼见到莫夫人为了威胁丈夫,用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
  那天,鲜红的血流了一地……
  她又梦到了父母去世那天。
  正常行驶的轿车为了避让一辆逆向行驶的小轿车最后撞上了正面驶来的重型货车。
  轿车当场侧翻,一样是鲜血流了满地。
  温霓还记得,那天是妈妈驾驶的汽车,她与爸爸坐在后排。
  车子侧翻的那一刻,爸爸拼了命地将他护在怀里……
  温霓被困在梦境里,醒不来,也不想醒来。
  她拼命地想要抓住离他而去的人,却似乎怎么也追不上似的。
  “妈妈……”
  “爸爸……”
  “爸爸别走,霓霓好想你……”
  霓霓啊,没有爸爸妈妈的日子,其实一个人过得一点都不快乐。
  “爸爸……”沙发里,温霓并未醒来。
  口中不停地唤着“爸爸”,早已泪流满面。
  “温霓……”
  “霓霓……醒醒霓霓……做噩梦了,醒醒……”
  是莫聿沉在唤她。
  可她怎么也醒不过来。
  客厅里的沙发里,莫聿沉再抬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
  温度还是有些高。
  持续的高热好似已经让她产生了幻觉。
  他又用温水给她擦拭了一遍身体,额头上换上了新的湿毛巾。
  她哭着,一会儿喊着难受,一会又不停地喊“爸爸”。
  莫聿沉怎么喊也喊不醒,怎么劝也劝不住。
  最后,干脆将她从沙发里抱坐在他腿上,搂在怀里轻轻地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