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返校日结束，迎来周二。
这是林聪与江雨薇约定的日子。
上午，林聪和苏玥先碰头，一起去购物。除了晚餐食材，还买了些江雨薇或许会喜欢的零食和饮料。
回到公寓，两人一起做了午饭，吃过之后，便开始了“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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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要用那种执事的语气？”林聪坐在沙发上，显得有些为难。
“对，就是我昨天跟你说的那种。”苏玥盘腿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本记事本，“要优雅，要克制，但又带着居高临下的调教感。比如……”
她清了清嗓子，微微压低声音，模仿着某种腔调：
“『小姐，您的身体似乎比您的嘴要诚实得多呢。』”
林聪听得耳朵发痒。苏玥的声音本就清脆，刻意压低后，反而有种奇特的魅力。
“怎么样？”她抬眼看他。
“……挺有感觉的。”
“那你试试。”
林聪深吸一口气，试着回想苏玥刚才的语气。他看向她，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家居服，领口微微敞开，能看到锁骨。
“『您这里……』”他顿了顿，手指虚点了一下她的胸口，“『已经湿透了呢。』”
苏玥的脸瞬间红了。她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怎么了？”林聪紧张起来，“我说得不对？”
“不……不是……”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脸颊绯红，“就是……突然被你这么一说，真的……有点感觉了。”
林聪愣住。他没想到一句模仿的台词能有这种效果。
“那……继续？”他试探着问。
“嗯。”苏玥点点头，把记事本放到一边，“不用照本宣科，自由发挥试试。把我当成雨薇。”
林聪看着她。
此刻的苏玥，和平时那个活泼开朗的女孩不太一样。
她微微低着头，睫毛垂着，双手放在膝上，像个等待训诫的淑女。
这姿态，莫名地让他想起了江雨薇——那种端庄、克制、需要被打破的感觉。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蹲下。这个高度，正好能平视坐在沙发上的她。
“『小姐。』”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您知道您现在是什么样子吗？』”
苏玥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怯意，又有些好奇。
“『衣衫不整，呼吸紊乱。』”他的手指轻轻拂过她家居服的领口，没有碰到皮肤，只是虚虚地划过，“『若是被旁人看见，您辛苦维持的形象可就全毁了。』”
苏玥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咬了咬下唇，没说话。
“『不过……』”林聪凑近些，在她耳边低语，“『这里只有我。所以您可以更诚实一点。』”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苏玥身体轻轻一颤。
“『比如……』”他伸手，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在她胸前，“『这里，是不是很想要被触碰？』”
苏玥的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
林聪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点紧张慢慢散了。
原来“扮演”是这样的感觉——不是粗暴的侵犯，而是用语言和细微的动作，一点点剥开对方的防备。
他继续着，用苏玥教他的那些台词，混合着自己的理解。
有时是轻声细语的诱导，有时是带着嘲弄的质问。
每说一句，苏玥的反应就明显一分。
她的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乱，身体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最后，当林聪说出“『看来，您比我想象的还要不堪呢』”时，苏玥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
“可以了……再这样下去，我可能真的……”
林聪停下，看着她湿润的眼睛：“怎么样？”
“……很有感觉。”她松开手，向后靠在沙发上，胸口起伏，“雨薇肯定会喜欢的。”
“那就好。”
两人对视着，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中央空调低沉的运转声。刚才那种微妙的氛围还在空气里残留着，像未散的雾气。
苏玥先移开视线，站起身：“我去准备一下房间。你……要不要先去冲个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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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点，门铃响了。
林聪站在卧室里，听着外面玄关传来的动静——苏玥的说话声，另一个女孩轻柔的回应，然后是拖鞋踩在地板上的细微声响。
他的心跳得很快。比第一次和苏玥做爱时还要紧张。
江雨薇。那个他仰望了三年的女孩，现在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里。
几分钟后，卧室门被轻轻敲响。
“田泽君，”苏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准备好了吗？”
林聪深吸一口气，走到门边，按下门把手。
门开了。
客厅的光线涌进来。苏玥站在门口，冲他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加油。”
然后她侧身让开。
林聪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江雨薇。
她穿着简单的米色针织衫和深灰色长裙，长发披在肩上，坐姿笔直。
即使是在这样私人的场合，她依然保持着那种恰到好处的端庄。
听到开门声，她转过头，目光平静地看过来。
那一瞬间，林聪几乎要窒息。
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和苏玥不同的花香调香水味。
“这位是林聪。”苏玥的声音打破沉默，“雨薇，这位就是……帮忙的人。”
江雨薇站起身，微微颔首：“初次见面。这次的事情，麻烦您了。”
她的声音和记忆中一样，清晰平稳，带着礼貌的疏离感。
“不麻烦。”林聪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干，“您……请坐。”
江雨薇重新坐下。苏玥走到她身边，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转头对林聪说：“那你们先聊，我去厨房准备晚餐。”
她冲林聪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开了客厅。
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林聪在沙发另一侧坐下，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客厅里很安静，能听到厨房传来苏玥摆弄厨具的细微声响。
“苏玥已经把情况都跟我说了。”江雨薇先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您看过我录的视频了吧？”
“看过了。”
“那就好。”她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摆，“我……不太擅长说这些。总之，今天的事情，是我自己的意愿。事后不会给您添任何麻烦。”
她说这些话时，表情很认真，但林聪注意到她的耳根微微泛红。
原来她也会紧张。
这个发现让林聪稍微放松了些。
“我明白了。”他说，“那……我们现在开始？”
江雨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好。”
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僵硬。林聪也跟着站起来，领她走向卧室。
推开卧室门时，江雨薇的脚步顿了顿。她看着房间里那张宽敞的双人床，还有床边椅子上准备好的眼罩、口球和束缚带，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需要我……先出去吗？”林聪问。
“……不用。”江雨薇走进房间，在床边坐下。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有种破釜沉舟的坚定，“请……按照约定来。”
林聪走到她面前，单膝跪下。这个高度，正好能平视坐在床边的她。
他拿起眼罩，动作很轻地戴在她眼睛上。黑色的布料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嘴唇。
然后是口球。塑料球体塞入口中时，江雨薇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但她没有反抗，只是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呜咽。
最后是束缚带。林聪将她的双手手腕并拢，用带子缠好，魔术贴固定。整个过程，江雨薇都安静地坐着，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的紧张。
全部完成后，林聪退后一步，看着她。
被蒙住眼睛、堵住嘴、束缚双手的江雨薇，坐在床边。针织衫的领口有些松散，露出纤细的锁骨。长裙下摆散开，小腿的线条优美而脆弱。
这副模样，和他记忆中那个站在礼堂台上、光芒万丈的学生会长判若两人。
但同样……美得惊人。
林聪深吸一口气，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肩膀。
江雨薇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姐。』”他开口，用练习过的、那种执事般的低沉语调，“『您看起来……很紧张。』”
江雨薇的呼吸停了一瞬。然后，她轻轻摇头，幅度很小。
“『是吗？』”林聪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滑下，停在针织衫的领口，“『可是这里……』”
他的指尖轻轻勾住领口边缘。
“『在发抖呢。』”
江雨薇的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被束缚的双手无意识地收紧，手指绞在一起。
林聪继续，按照练习时的节奏。
他先脱掉她的针织衫，动作不算温柔，但也没有粗暴到弄疼她。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蕾丝内衣，款式简洁，但质感很好。
胸罩被解开时，江雨薇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但林聪没有停顿，他直接握住那对裸露的乳房。
比苏玥的更大，更饱满。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乳晕是浅粉色，乳头小巧挺立。
林聪的呼吸乱了一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扮演角色。
“『真是……美丽的身体。』”他低声说，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可惜，现在是我的所有物了。』”
江雨薇的呼吸变得急促。被堵住的嘴里漏出模糊的呜咽。
林聪低下头，含住一边的乳尖。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力道渐渐加重。
江雨薇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抗拒的颤抖，而是……兴奋的颤抖。她的腰肢微微扭动，被束缚的双手抓紧了床单。
看来，苏玥说得没错。她喜欢这样。
林聪更放开了一些。他不再局限于胸部，手指向下滑去，撩起长裙的下摆。里面是同款的白色蕾丝内裤，此刻已经湿了一小块。
“『看来……』”他的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湿润，“『您比我想象的……要诚实得多。』”
江雨薇猛地摇头，喉咙里发出抗议的呜咽。但那反应，更像是羞耻，而非拒绝。
林聪褪下她的内裤。动作不算温柔，但足够小心，没有弄疼她。
现在，她完全赤裸了。
林聪退后一步，欣赏着眼前的景象。被束缚、被蒙眼、被堵嘴的少女，赤裸地坐在床边。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美丽，脆弱，又……淫靡。
他脱掉自己的衣服，走到她面前，再次单膝跪下。
这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直接低下头，将脸埋进她腿间。
“呜——！”江雨薇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舌尖探入湿滑的缝隙时，她整个背脊都弓了起来。被束缚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林聪没有停下。他模仿着对苏玥做过的那些，用舌尖舔舐、拨弄那颗敏感的小核。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原来江雨薇……这么敏感。
这个认知让林聪兴奋得头皮发麻。他更卖力地舔舐，故意发出啧啧水声。怀里的双腿开始颤抖，然后渐渐松开，最后完全瘫软下来。
“呜……呜……”江雨薇的呜咽变得绵长而甜腻。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起，迎合着他的动作。
就在林聪以为她快要高潮时，她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溅了他满脸。
她高潮了。
林聪抬起头，看着眼前赤裸的少女。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被堵住的嘴里还在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这副模样……太诱人了。
他再也忍不住，站起身，将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抵在她湿透的入口。
“『最后一步了，小姐。』”他在她耳边低语，“『请……好好感受。』”
然后，他腰身用力，一鼓作气贯穿了她。
“呜——！！”江雨薇的尖叫被口球堵住，变成沉闷的呜咽。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林聪能感觉到突破那层薄膜的阻力，还有随之而来的紧致收缩。他停在那里，等她适应。
几秒后，江雨薇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些。她轻轻点了点头，幅度很小。
林聪开始摆动腰肢。一开始很慢，很轻，怕弄疼她。但很快，他就发现她的身体在迎合——阴道主动地收缩、吸吮，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
看来……并不疼。
他放下心来，动作渐渐加快。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内部的柔软和湿热。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自己沾满爱液的阴茎，还有她微微张合的穴口。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快感迅速累积。
“呜……呜……”江雨薇的呜咽越来越甜腻。她的身体随着撞击摇晃，乳房荡出诱人的乳波。
林聪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尖，同时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呜……！！”江雨薇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阴道以惊人的力量收缩，绞紧他，吸吮他。
林聪再也忍不住，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她体内，那种毫无阻隔的喷射感，比戴套时强烈得多。
“呜……呜……”江雨薇还在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像在榨取他最后一点精液。
等射精结束，林聪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气。两人的汗水混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腥甜气味。
过了一会儿，林聪才撑起身体，拔出依然半硬的阴茎。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腿心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
他看着她。被蒙住眼的江雨薇，胸口还在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喘息着。这副被彻底侵犯过的模样，比任何幻想都更……真实。
林聪伸手，轻轻摘掉她的眼罩和口球。
江雨薇睁开眼，眼神有些涣散。她看着他，看了好几秒，才慢慢聚焦。
“……结……结束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嗯。”林聪点头，“您……还好吗？”
江雨薇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还好。”
她试着坐起来，但腰一软，又倒了回去。
“抱歉，”林聪扶住她，“要不要……洗个澡？”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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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林聪帮江雨薇冲淋。热水冲去身上的汗液和体液，也冲淡了刚才那种淫靡的氛围。
江雨薇一直很安静，任由他摆布。只有在碰到某些地方时，她会微微蹙眉，但没说什么。
洗完后，林聪用浴巾裹住她，抱回卧室。床单已经换了新的——苏玥不知什么时候进来换的。
他把江雨薇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苏同学在准备晚餐。”他说，“您……要休息一下吗？”
江雨薇点点头，闭上眼睛。
林聪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满足，怜惜，还有一丝……罪恶感。
他轻轻退出卧室，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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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苏玥正在搅拌锅里的炖菜。听到脚步声，她转过头，冲林聪眨眨眼：
“怎么样？”
“……还好。”林聪走到她身边，靠在料理台上，“她……睡着了。”
“累坏了吧。”苏玥笑了笑，“毕竟第一次。”
“嗯。”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厨房里只有炖菜咕嘟咕嘟的声音。
“那个……”林聪开口，“她……好像很喜欢。”
“是吧。”苏玥转过头，继续搅拌炖菜，“我就说她肯定喜欢。”
“……谢谢。”
“谢什么？”
“谢谢你……介绍我们认识。”
苏玥的手顿了顿。然后，她轻声说：“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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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江雨薇已经醒了。她换了身干净的家居服——苏玥带来的——坐在餐桌边。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三人安静地吃着饭。气氛有些微妙，但不算尴尬。
“炖菜很好吃。”江雨薇先开口，对苏玥说。
“谢谢。”苏玥笑了笑，“田泽君也有帮忙。”
江雨薇看向林聪，轻轻点头：“谢谢。”
“……不客气。”
之后的话题，渐渐转向了普通的日常——学校的八卦，未来的计划，最近看的书。就像三个普通的朋友在聚餐。
但林聪能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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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苏玥送江雨薇去地铁站。林聪一个人留在公寓里，收拾碗筷。
洗碗时，他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心里那点复杂的情绪又浮了上来。
江雨薇。他做到了。他侵犯了她，在她体内射精，看到了她最不堪的模样。
但为什么……没有想象中那么兴奋？
反而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苏玥发来的消息。
苏玥：送到站了。雨薇说她很满意，谢谢你。
林聪：她真的这么说？
苏玥：嗯。她还说……下次还想。
林聪：……下次？
苏玥：嗯。不过要等伤口愈合，大概一周后吧。
林聪：好。
苏玥：那我明天过来？继续练习？
林聪：好。
放下手机，林聪继续洗碗。水流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周后。下次。
他擦干手，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
窗外，城市的灯火渐次亮起。江对岸的楼宇像积木一样堆叠，在夜幕中勾勒出明亮的轮廓。
这个公寓，这个视角，这段关系。
一切都在向着未知的方向发展。
而他，好像并不讨厌这样。
林聪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女孩的身影——苏玥笑着的眼睛，江雨薇湿润的睫毛。
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明天，苏玥会来。
一周后，江雨薇会来。
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呢？
他不知道。
但至少现在，他不想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