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哎呀!你的手可冰了。&rdo;李瓶儿再也忍不住,拥着被子扭头怒瞪他。
  &ldo;嘿嘿,都说了等我,你睡那么早干嘛?&rdo;西门庆顺势躺上去,紧紧搂着她。
  李瓶儿挣了两下,没挣开,指责道:&ldo;你的手是凉的,你是故意的!&rdo;
  &ldo;对对,我就是故意的,你可真聪明。&rdo;西门庆无所谓地说着,手上不停,在被子里窸窸窣窣地将李瓶儿剥光,&ldo;我是特意给你降温呢,知道你等我等得火烧火燎,再不降降温,燃起来怎么办?&rdo;
  李瓶儿:&ldo;我哪有那么大的怒火?&rdo;
  西门庆凑到她耳边,往里面吹气:&ldo;不是怒火,是欲|火。&rdo;
  李瓶儿这回是真的怒了:&ldo;放你娘的‐‐&rdo;
  一个屁字还没说完,西门庆已经熟门熟路地找到入口,进了大半截,胀得她一声闷呼,话音暂停,堪堪搀救了她的形象。
  西门庆多聪明的人啊,知道她是在骂他,顿时黑了脸,重重来了两下狠的,一面道:&ldo;你还敢骂我?胆子大啊。老爷我许久不曾用过家法了,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怕我了。&rdo;
  李瓶儿又羞又惭,今晚先是莫名其妙地睡不着,刚才竟然又冒粗口,这么陌生的人,还是她自己吗?
  她忽然想起去年老爷打下人板子时的威严,身子抖了抖,缩了又缩,在西门庆身|下结结巴巴地问:&ldo;家、家法?&rdo;
  她不会也要挨板子吧?
  西门庆一边大动一边解释:&ldo;打板子那是针对下人的,对于你这种屡教不改的惯犯,当然得用我的独门鞭法。&rdo;
  李瓶儿抗议:&ldo;我哪有屡教不改?&rdo;
  西门庆斜睨着她:&ldo;还说不是?我对你怎样的你还不清楚?竟然以为我会在上房歇,可恨!还敢骂我,更恨!&rdo;
  李瓶儿理亏,说不出话来,想起西门庆的马鞭,忍不住胆颤:&ldo;鞭法?&rdo;
  当年,西门庆的马鞭打过许多人,比如潘金莲,比如孙雪娥……现在不会又要加上一个她吧?
  西门庆盯着她的脸色,闷声大笑:&ldo;收拾你还用得着身外之物?&rdo;又重重顶了两下,&ldo;现在知道了没?用它我就能将你收拾得死去活来。&rdo;
  然后捂住她的嘴,防止她尖叫大闹,一面畅快淋漓的施展他的独门绝活:西门大鞭法……
  次日,月娘一早醒来,吴大舅进了上房,想给妹夫问安。
  月娘让小玉上茶来:&ldo;哥哥醒得真早,昨晚歇得好吗?&rdo;
  &ldo;很好,下人照顾得很妥当。妹夫呢?&rdo;吴大舅端起茶盏。
  吴月娘一脸坦然:&ldo;他不在这里,在六娘院子里呢。&rdo;
  吴大舅皱了皱眉,看一眼门外,见没人进来,这才放下茶盏,语重心长地说:&ldo;妹妹,不是做大哥的爱说教,你是他正妻,昨天该歇在你这里的。&rdo;
  月娘笑了笑:&ldo;大哥,我昨天身上不舒服……&rdo;
  &ldo;哦哦。&rdo;吴大舅了然,这才没再说什么。
  李瓶儿起晚了一个时辰,醒来时老爷和晏哥儿已经去了前院。
  绣春打了洗脸水来,李瓶儿吩咐道:&ldo;让人抬一桶热水来,我要洗澡。&rdo;
  绣春应了,转身出去让小丫头去厨房说一声。
  不多时,两个粗壮的婆子抬了一桶热水放在门外,绣春喊来绣夏,一起将水抬进隔间。
  绣春伺候李瓶儿洗澡,见她身上红红紫紫一大片,忍不住抿嘴笑。
  昨晚她还在担心老爷会留在上房,可看了六娘这样子,可见老爷还是只想着六娘一个人的。
  不过……怎么六娘身上老是有这种伤痕?
  来宝折腾起她来如同疯牛似的,她身上也没有这么明显的印迹啊?
  想了半天,最后只能归结为六娘皮嫩肉细,耐不住折腾。
  等李瓶儿洗完澡,刚喝完蜂蜜水,西门庆领着晏哥儿进来了。
  父子俩在前院练了一趟拳脚,又读了几页书,都精神焕发,尤其是西门庆,简直是神采奕奕,龙马精神。
  李瓶儿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ldo;哦,你又瞪我了!&rdo;西门庆自以为抓住了她的小辫子,松开儿子,走到她身旁悄声说,&ldo;你随便瞪,一眼一次家法,我替你数着。&rdo;
  臭流氓!
  李瓶儿不敢再瞪他,只好恶狠狠地盯着地面,真想一巴掌把他拍进土里。
  ☆、第135章
  李瓶儿收拾好就带着孩子去给月娘请安,西门庆则出门上衙去了。
  到了上房,吴月娘竟然还躺在床上。
  &ldo;大姐姐,还没起?&rdo;李瓶儿走到近前。
  吴月娘见她来了,便挣扎着起身,抚着额头,满脸痛苦地说:&ldo;早就醒了,身上不太舒服,头晕得很。&rdo;
  李瓶儿吃了一惊:&ldo;大姐姐,是不是着凉了?我让人去请太医来看看。&rdo;
  月娘:&ldo;不用了,我来了月事,怕是因为这个才不舒服的。&rdo;
  李瓶儿见她讳疾忌医,也不好勉强,只得道:&ldo;大姐姐可用了早饭?&rdo;
  &ldo;用过了,&rdo;月娘有气无力地躺了下来,&ldo;我没事,你回去照看孩子吧。&rdo;
  &ldo;大姐姐不舒服,我再陪您一会儿。&rdo;李瓶儿扭头吩咐绣春,&ldo;让厨房熬一碗浓浓的生姜红糖水来。&rdo;
  绣春去了。
  李瓶儿对月娘解释道:&ldo;红糖水正是来月事的时候喝的,再加上生姜,喝了全身热热的,也能治风寒。&rdo;
  月娘点点头,露出一个惨白的笑容:&ldo;你有心了。&rdo;
  李瓶儿毕恭毕敬地回答:&ldo;照顾大姐姐是我应该做的。&rdo;
  不一时,绣春端了生姜红糖水来,小玉将月娘扶着坐起来,在她腰后垫了一个靠枕,李瓶儿亲手端着碗喂月娘喝下去。
  月娘用手帕擦擦嘴角,慢慢躺了回去:&ldo;你也回去歇着吧,这不用你伺候了,我想睡会儿。&rdo;
  李瓶儿替她掖了掖被子:&ldo;大姐姐好好歇着,中午我再来看您。&rdo;
  中午,李瓶儿先安顿好三个孩子,再去上房看望吴月娘。
  玉箫上了一碗鸡肉小米粥,几样清淡素菜,李瓶儿坐在一旁伺候月娘用饭。
  吴月娘胃口不好,小菜只碰了一口,粥也只喝了三勺就摇头不肯再用。
  李瓶儿着急起来:&ldo;大姐姐,多少再吃一些?&rdo;
  月娘又躺了下来:&ldo;我吃不下,撤了吧。总觉得累得很,全身都没有力气。&rdo;
  李瓶儿:&ldo;还是叫太医来看看吧,这么拖着也不行。&rdo;
  月娘强撑着精神喊小玉:&ldo;把六娘送来的账本给她。六娘,我不舒服,你先替我管着,等我好了再说。&rdo;
  李瓶儿不好推脱,只得接了过来,再次劝她看看太医。
  月娘疲乏得连眼睛都不想睁开:&ldo;我没事,熬过这几天就好了。你回去吧,让我清清静静地躺一会儿。&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