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洗好澡,穿着薄袄薄纱裙,轻手轻脚走到里间一看,只见西门庆一身精光地坐在浴桶里,和春梅正在调笑。几句过后,两人就亲上嘴了。
  潘金莲没进去打扰他们,转身躺到了床上。
  西门庆和春梅亲嘴咂舌一番,因为挂念着李瓶儿,便让春梅赶紧动手,洗完他还得回去呢!
  等他洗好澡,穿着白绫道袍儿从内间出来,发现找不到他的五彩飞鱼氅衣了。
  躺在床上的潘金莲也不说话,只望着他嘻嘻笑,任由他没头没脑地找了一通。
  &ldo;是你藏起来了,对不对?&rdo;西门庆省悟过来,走到床边,见潘金莲正裹着一床被子。他猜一定被她藏到被子里了,便伸手想揭被子。
  金莲伸出一条腿死死地压着被子,不许他来抢。
  西门庆在她腿上摸了一把,戏道:&ldo;快还给我,我还得回去看看官哥儿。&rdo;
  &ldo;就不给你,有本事你把我掀走!&rdo;
  &ldo;你看你,春梅,还不快来把你家主子拉起来?&rdo;西门庆回头喊春梅帮忙。
  春梅只笑了笑,和秋菊抬着浴桶出去,反手把门关上。
  &ldo;快给我,我还有事呢,明日再来陪你。&rdo;西门庆在床沿坐下,哄她。
  金莲不上当,伸手将身上的薄袄敞开,露出里面的大红肚兜,笑道:&ldo;屋里真热。&rdo;
  潘金莲穿着一条象牙白的薄纱裤,那纱薄得几近无物,脚上套着新做好的大红睡鞋,酥胸半露,西门庆不禁看得眼热起来。
  他移开视线,又强调了一遍:&ldo;你别惹我,明日我一定陪你。&rdo;
  金莲半撑起身子,纤纤玉手抚上他的胸膛:&ldo;官哥儿离睡觉还早呢。你哪日没事?说好明日,鬼知道有没有空呢?我不要明日,就要现在。&rdo;说着,拿腿去蹭他的腰。
  一白一红,给了西门庆极强的视觉刺激,顿时心里痒痒起来。
  他看着美艳诱人的半|裸金莲,想了想自己的战斗力。先跟金莲来一发,回头到了瓶儿院子里,再来几发也是可行的。
  他咳了一声,道:&ldo;那好吧,咱们快些完事,呆会儿我还得回去。&rdo;
  &ldo;急什么?反正官哥儿没这么早睡,我们再喝点小酒。&rdo;潘金莲扬声喊春梅上酒菜。
  春梅在外面应了,放下浴桶,吩咐秋菊洗干净,然后一溜烟跑到厨房,要了几样酒菜。
  须臾,春梅拿了酒菜来,在炕上放了小桌,整整齐齐摆好,立在一旁执壶斟酒。
  西门庆赶时间,心里发急,拿起酒杯,连饮三大杯,然后让春梅上茶。
  他道:&ldo;酒够了。春梅,给我泡盏浓浓的香菜芝麻茶来。&rdo;
  春梅问金莲:&ldo;五娘,你要不要?&rdo;
  潘金莲摇头:&ldo;我就不用了。&rdo;一面又递了一杯酒给西门庆。
  春梅转身出去泡茶,端了茶来,又收拾好炕桌儿,然后才退了出去。
  西门庆端着茶,吹开水面上的几片香菜,只喝了半盏,经不住潘金莲在一旁挑逗,便放下茶盏,搂着她躺下来。
  ☆、第59章
  西门庆一路风霜,久不近女人身,昨晚又歇在上房,吴月娘大着个肚子,他哪里敢胡来?
  潘金莲就更不用提了,她的|性|瘾是深入骨髓的。
  自从李瓶儿去了庄子上,吴月娘又怀着身子,老爷多数都是歇在她这里的,隐隐有了称霸后院之势。
  孟玉楼和李娇儿及孙雪娥就不用说了,老爷找她们的次数极少,那三人又不屑争宠也争不了宠,倒让她捡了这个便宜。
  不想,李瓶儿又回来了,老爷一晚上都没正眼看自己一眼,恨不得把眼珠子挂在李瓶儿身上,这让潘金莲气不忿的同时,又深深担忧自己会失宠。
  好不容易把老爷拉到了自己床上,她怎能不使出八十八般手段呢?
  当下,这饥渴的一对男女行动起来,连话都顾不上说,互相扯掉对方的衣服,直奔主题。
  春梅听见屋里的动静,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间歇下。
  秋菊黑着一张脸,搬了一个小板凳坐到院门口守着。
  从院门口到里间的距离不算近,可即便是隔了这么远,秋菊仍能听到里屋的动静,呯呯一片声响,床摇地动,美人声颤。
  真t晦气啊!
  秋菊抹了一把脸,这样冷的天,竟然让她在外面守着!
  秋菊在外面冻得瑟瑟发抖,屋里战况火热。
  西门庆和潘金莲先交战一个回合,彼此稍解了点痒。就他俩的战斗力而言,这一次简直就是正式开赛前的热身运动而已。
  两人都意犹未尽。
  中场休息时,潘金莲摸着西门庆的胸口,娇声道:&ldo;老爷,上回那和尚给您的胡僧药呢?&rdo;
  西门庆出了一头汗,眯着眼道:&ldo;在我荷包里,你自己去拿。&rdo;
  潘金莲光着身子爬起来,找出助兴药,用酒壶里的残酒送药,喂了西门庆一颗,再自己也吃了一颗。
  西门庆歇了会儿,想起李瓶儿,便要起身:&ldo;今日暂且算了,我回那边去,也不知官哥儿睡着没。&rdo;
  潘金莲拉住他,白花花的身子缠上去,揉着他的那下面,道:&ldo;这会儿还早呢,官哥儿哪有那么早睡?我们再来一次吧?&rdo;
  西门庆刚吃了胡僧药,药效上来,没忍住她的挑逗,两人又缠到了一起。
  这一回,战况更加激烈,鼓声浓浓,经久不歇,待两人大汗淋漓地分开时,已经过去不知多久了。
  就连在院门口吃冷风的秋菊,都被春梅大发善心,允许她回房歇下。
  西门庆畅快了一番,心里也不痒痒了,又想起李瓶儿,再次想要起身,被潘金莲一把将他按回到床上。
  金莲道:&ldo;老爷,别动,我来替您擦。&rdo;她拿起自己的里衣替他擦得干干净净。
  西门庆哭笑不得,没奈何之下便想借尿遁,道:&ldo;我尿急,得去净房,你一直把我按在床上算怎么回事?想让我尿在床上不成?&rdo;
  潘金莲瞪了他一眼,道:&ldo;床上热呼呼的,冷不丁下去吹冷风,那还不得冻着您?今晚也没见你喝几杯酒,我的亲亲,你有多少尿?尿到我嘴里,我替你喝了罢了。&rdo;
  西门庆心里吃惊,不敢相信,问道:&ldo;你真的肯?&rdo;
  潘金莲深情款款道:&ldo;虽然我不是你的心上人,但我对你的心可是没得说。&rdo;
  她俯下身去,含住他的那里。
  西门庆当真尿在她嘴里,金莲如饮仙露似的,咕咚咕咚咽了。
  咽下去后,金莲咂嘴道:&ldo;有点咸,把你刚才喝的那茶拿来我漱漱口。&rdo;
  西门庆感动于她的付出,起身端起剩下的半盏茶,金莲接过来,将茶水上面的几片香菜叶子喝到嘴里,嚼嚼咽下,又将底下的黑芝麻也倒进嘴里吃了,这才舒服了许多。
  &ldo;唉,&rdo;西门庆接过茶盏,放到一旁,搂着她躺下来,感慨道,&ldo;没想到你会如此待我。&rdo;
  金莲依偎在他怀里:&ldo;我不像大姐姐那般明媒正娶,也不像六姐姐能替您生儿子,但我待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有您在一日,我就开心一日。您若不在了,我也随了你去了罢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