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心里一抖,忽然想起了银托子的作用。
当年,她看这部伟大的名著时,本着求知若渴的精神,将不懂的全查了个遍,自然知道银托子是用来干嘛的。
它不就是为了当男人有时候硬而不坚的时候,带上它,辅助作用吗?
她心里发慌,虽说倘若老爷从此不能人道,是一件让人喜闻乐见的事,但男人伤了这处,等同于挖了人家的祖坟。挖了大领导家的祖坟,你还想以后有好日子过?
于是,她开始愧疚起来,手指微微露出一条小缝,偷偷瞄他的胯部,看是不是真的被她砸伤了。
西门庆笑眯了眼,心里偷乐,猛地一把将她扯过来,扑倒在自己身上,在她背上大肆按揉,还引导着她的手去摸他的宝贝。
李瓶儿在慌乱之下被他压得起不了身,触到一条又长又粗又绵软的东西,然后,那东西慢慢地发硬变直。
她心跳如鼓,手忙脚乱地就想爬起来。
虽说,昨天早上也被老爷偷着借用她的手爽了一回。但她醒过来时,他都快进入尾声了。她在被雷劈的状态下,没两分钟西门庆就结束了战斗。
当时,她的震惊大大压过了嫌弃。这一回,可是大不相同。
她抖着嘴唇,道:&ldo;老爷,你若是想要,就去找……找……&rdo;忽然念不出名字来,老爷收用过丫头都被他撵光了,现在让他找谁去?
&ldo;老爷,你去找三姐吧,我还要照顾晏哥儿。&rdo;
西门庆紧搂住她的脖子,在她脸上胡乱地亲着,不满地嘀咕:&ldo;你别跟我扯这些,我就愿意找你,只找你。&rdo;
李瓶儿一边挣扎一边道:&ldo;明天还要宴客呢,老爷不要胡来。&rdo;
西门庆见她确实满脸不甘愿,心里也觉得强迫得很没意思,便退了一步:&ldo;我不胡来,你替我摸摸。只摸一摸,好吧?&rdo;
本来以为今晚一定完蛋了,忽然得知只要用手就行,李瓶儿竟然有一种她赚到了的感觉。
她抬起头,满脸怀疑,不确定地问:&ldo;真的只是摸一摸?&rdo;
&ldo;真,珍珠都没这么真。&rdo;西门庆一脸笑,表情无比真诚,一双风流的桃花眼在烛火下看起来晶莹闪亮。
&ldo;可、可是……&rdo;她咽了下口水,就算是用手,她也没经验啊,到底要怎么弄?
&ldo;来,我教你。&rdo;西门庆握着她的手,慢慢带动。
半个时辰过去了,西门庆还在借着她的手吭哧吭哧地奋斗。他呼吸渐重,一边折腾一边在她脸上脖子上亲来亲去。
李瓶儿紧紧闭着眼,心里满满的尴尬和烦躁。
没关系,她心想,我的衣服还是好好的呢。这点折腾,她还是能接受的。
只是,都这么久了,他还没结束,这样真的好吗?
据说,长久不泄也是种病啊,还会导致不孕不育,难道他子女稀少的病根就是在这?
又过了许久,他终于结束了,李瓶儿总算舒了口气。
西门庆闭着眼睛缓了缓,然后睁开眼,笑着看向李瓶儿,道:&ldo;明天要宴客,所以我就不折腾你了。等闲了……嘿嘿!&rdo;
李瓶儿心里打了个突,忽然害怕看到第二天的日出。
西门庆径自起身,下床找出铜盆,从煨着的茶炉上倒了些热水,浸湿手巾,慢慢擦拭他的好宝贝。他来回擦了三次,才感到满意,然后系好裤带,重新拧了一条湿巾替李瓶儿擦手。
李瓶儿就那么瘫在床上,动也不动地看着他。
西门庆替她擦完手,温柔一笑,解释道:&ldo;男人的刀,就该时时保养,这样上阵时才能使得顺手。&rdo;
李瓶儿又咽了下口水,心里不好的预感渐渐加强。
西门庆扔掉手帕,搂着她相拥睡下。
第二天,李瓶儿起晚了。
她醒来时,天色已大亮,身旁空了,绣春掀开床帘,笑道:&ldo;六娘,该起身了。大娘派小玉来问两回了。&rdo;
李瓶儿揉揉额头,坐起身,迷糊问:&ldo;小玉来干嘛?老爷呢?&rdo;
绣春伺候她穿衣,回道:&ldo;今天府里要来客人,大娘催着你去上房用早饭呢!一会儿客人该来了。老爷早就醒了,去了前院。听说前院也会来好多客人。&rdo;
&ldo;哦,哦。&rdo;李瓶儿这才想起来,穿上衣服下了床,开始洗漱。
她的手腕很酸,幸亏有绣春服侍她,这才没有出丑。
她又问:&ldo;晏哥儿呢?&rdo;屋里不见儿子,院子里也没听到他的玩闹声。
&ldo;晏哥儿醒得最早,老爷不让他吵着您,因此抱着他去了前院。&rdo;绣春笑眯眯道,&ldo;晏哥儿胆子真大,昨夜独自睡,一声也没哭。早晨醒了,也是笑嘻嘻的。&rdo;
李瓶儿深感自己今天真是迟得离谱。
洗漱完毕,绣秋给她梳头,绣春捧着首饰盒问她:&ldo;六娘,今天戴白玉冠梳吧?老爷不是说让您今天打扮得漂亮点吗?&rdo;
李瓶儿想了想,道:&ldo;不了,换一件吧。&rdo;
吴月娘多半会戴这件,她就不和她争辉了。
绣春把她最喜欢的镶珍珠金丝狄髻取出来,细细戴上,又斜插了一根并头莲瓣金簪,配上珍珠耳坠。
李瓶儿换上粉色绣金纹妆花对襟衫,白绫挑线镶金边裙,显得整个人清爽明媚,娇俏柔美。
收拾好了,她这才带着丫头们赶去上房见吴月娘。
刚走到上房院子门口,便听见里面小雪正在咩咩叫,还有晏哥儿的笑声。她几个大步急走进去,只见晏哥儿正由月娘照顾着吃点心,小雪则迈着小蹄在屋里四处走动。
小雪脖子上套的那根绳子是由二指宽的红绸布制成,晏哥儿牵它时才不会伤到手。不需要牵时,便由丫头们把绳子在羊脖子上绕几圈,最后在顶端系成一个蝴蝶结。
远远看去,雪白的小羊像打了个红领结似的,非常可爱。
&ldo;大姐姐好,三姐好。&rdo;李瓶儿走进去,朝二人见礼。
&ldo;娘!&rdo;晏哥儿一见她来,立刻从月娘身边跑开,直扑进他娘怀里。
李瓶儿搂着儿子坐下来,小雪也嗒嗒地走过来,在她身边挨挨蹭蹭,她便摸了摸它的羊毛,小雪这才满足,又开始在屋里来回走动。
孟玉楼穿着一身鲜亮衣裙,头上珠翠满头,笑道:&ldo;晏哥儿养的这羊也是机灵,都会认人了。&rdo;
吴月娘戴着老爷前次送她的白玉冠梳,斜插了六根金簪,一身大红绣金锦裙,手腕上套着几只黄澄澄的金镯子,见李瓶儿戴着狄髻,心里欢喜,笑眯眯道:&ldo;难怪别人都说多子多福,晏哥儿一来,又笑又叫,连这小羊也咩咩直叫唤,我这上房呀,快要被他们吵翻了天。&rdo;
李瓶儿不好意思地对她说:&ldo;吵到大姐姐了,都怪我起得太晚。&rdo;
&ldo;我说玩笑话呢,&rdo;月娘挥挥手,&ldo;我巴不得他们天天来吵我,也省得太清静。老爷前边事多,一会儿也要过来用早饭,所以才把晏哥儿提前送到上房来。&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