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去什么去,我就在这儿。&rdo;
  李瓶儿护得了上面却护不了下面,脱女人衣服对西门庆来说,是个熟手的活儿,他已经趁机掀开她的裙子,把裤子扒了下来,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嫩大腿。
  他压在她的身上,扯过一旁的被子盖上,伸手去分她紧紧抓着胸襟的纤细玉手,嘴里道:&ldo;不要害怕,我就躺一躺,不干别的。&rdo;
  &ldo;真、真的?&rdo;西门庆是个标准的北方汉子,个头沉重,压得李瓶儿快要喘不过气,挣又挣不开。
  上身的衣服还在,身下的裙子也还在,这令她稍微有些心安,不着寸缕离她还远着呢。
  可是,很快的,西门庆在被子里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在她身上窸窸窣窣地胡乱摸起来。
  李瓶儿挣扎了两下,道:&ldo;老爷,小心我的裙子,别弄坏了。&rdo;
  你要躺就好好躺,不要摸来摸去的,裙子皱了怎么办?
  &ldo;这值什么?回头我送你几条时新的款式,比这更好看。&rdo;西门庆摸到她的腰间,扯开裙子的系带,一把扯下来,扔到地上。
  &ldo;老、老爷!&rdo;李瓶儿大叫一声,急切之下想伸手护着自己的内裤,谁知西门庆压得死紧,她在手忙脚乱之下,竟然摸到了他的屁股,触手结实浑圆。
  西门庆笑得开怀:&ldo;没想到瓶儿也这么热情。放心,我今晚一定不会辜负你的这份情意。&rdo;
  李瓶儿:&ldo;……&rdo;
  她答不出话,只能动了动腿以示反抗。
  四条光溜溜的大腿亲密接触,这让她有些疼,因为西门庆有腿毛。
  据说,腿毛重的男人性|欲很旺盛。
  西门庆的强悍,无需多说,是经过数个女人验证的。
  &ldo;你看你,睡觉还穿什么衣服?不怕不怕,老爷亲手替你脱。&rdo;西门庆心里窃喜,手下不停,一只手紧紧制住她的双手,三两下就将上衣扒了,只剩下肚兜。
  李瓶儿挣不开他的铁钳,只能尽量往回缩,用手肘护着胸口,开始求饶:&ldo;老爷,我还没好呢,下面疼得很。&rdo;
  &ldo;又想骗我。我给你的药膏可是宫内秘药,再好不过的了。&rdo;他用双腿将李瓶儿的腿一分,又在她腰部蹭了蹭,让她贴身感受自己的变化,&ldo;我这东西硬得难受,又没个地方放。&rdo;他强势地慢慢进入,&ldo;我就借你的地方放一放,别怕别怕。&rdo;
  本来,他是可以先温存一会儿,多逗弄撩拨一番的,可是他荒得太久,已经到了按捺不住的程度。
  况且,六娘一向抵触这种事情,像眼前这种情况,简直是机不可失,不管三七二十一,进去了再说!
  哎呀妈呀!
  李瓶儿瞪大了眼,疼啊!
  &ldo;痛!我不要银托子!&rdo;她惨叫起来。好疼好胀,这厮一定又用器具了。
  &ldo;又乱说了。&rdo;他满脸笑意,桃花眼闪着幽光,稍稍退出一些,再重新进入,&ldo;那些东西是不争气的男人才用的,像我这样的,有这么大的本钱,还用得着那些?你简直是小看我。&rdo;
  他轻轻动了几下,顿感欣然畅美,此时的感受给他百万两银子他也不换!
  李瓶儿欲哭无泪,神经肌肉紧绷,全身的感观都汇聚在热辣辣的下|身。
  西门庆一边亲她,一边哄道:&ldo;别怕别怕,不疼的,我慢慢来。&rdo;一边顺手扯下了她脖子上肚兜的系带……
  绣春不敢睡,在茶水房守着茶炉。茶炉上坐着两大壶热水,一会儿老爷肯定会叫水的。
  听着里屋传来的捣弄声,绣春替六娘捏了把冷汗,同时又很不好意思,羞红了脸,捂住耳朵,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过了半个时辰,困意渐渐涌上来。
  咚咚咚的床脚撞墙的声音在暗夜里听起来闷闷的,很有节奏感。听着听着,竟然变成了催眠曲,她坐在板凳上打起了瞌睡。
  过了不知多久,忽然,老爷在里间大声喊她。
  绣春瞬间被惊醒,猛地站起身,先抬头看了眼窗外,天边隐隐泛着白光。
  天呐,天亮啦?
  阿弥陀佛,总算叫水了,绣春赶紧拎着热水跑过去。
  她不敢随便乱看,在盆里倒了热水,又调了一些冷水进去,端到床边,然后垂着头站在一旁。
  西门庆先给自己擦洗了一番,拧干净帕子,替昏死过去的李瓶儿擦洗,还贴心地给她上了药。
  绣春支棱着耳朵,始终没听见六娘的声音,心里惊惶不安,忍不住抬头悄悄看了一眼床上,惊恐万分地想:六娘不会被折腾死了吧?
  西门庆把帕子扔回盆里,小声斥道:&ldo;还不下去?瞎看什么!&rdo;
  绣春收回眼神,端着盆鬼撵似的跑了。
  &ldo;没点眼力,迟早我要新买一个丫头过来。&rdo;西门庆又骂了一句,这才放下床帐,搂着白白嫩嫩的李瓶儿心满意足地睡下。
  西门庆只睡了一个多时辰,就要起身去上衙。
  临走前,他吩咐丫头们不要吵醒六娘,让她多睡会儿。
  晏哥儿跑进来看了好几趟,见他娘仍然昏睡,叫都叫不醒,顿时生气了:&ldo;娘又骗人!说好的今天给我做海苔,她却睡懒觉!&rdo;
  惠庆赶紧过来哄他:&ldo;你娘昨晚辛苦了,我们去花园里溜羊好不好?等你娘醒了再说。&rdo;
  &ldo;娘昨晚做什么了?&rdo;晏哥儿随着她朝外走,好奇地问。
  &ldo;你娘呀,要给你生小弟弟了呢!&rdo;惠庆笑眯了眼。
  &ldo;哦,小弟弟。那生了吗?在哪儿?&rdo;
  &ldo;还早呢,我们先去玩。&rdo;
  李瓶儿一直睡到午饭后才醒来。
  她歪歪斜斜地靠在床头,由绣春伺候着用了半碗饭,然后连床也没下,又躺下了。
  绣春看着她,心酸极了,问:&ldo;六娘,药膏呢?我再给您上点药?&rdo;
  &ldo;嗯,&rdo;李瓶儿从枕头边摸出药膏,递给她。
  不是她不怕羞,而是自己动弹不得,只能依靠绣春了。
  &ldo;晏哥儿呢?&rdo;她问。
  绣春放下床帐,轻轻替她抹药:&ldo;在午睡。您放心,庆婶婶和绣夏照顾着呢!&rdo;
  上完药,李瓶儿不好意思地说:&ldo;辛苦你了。&rdo;
  &ldo;六娘说哪里的话,这是我应该做的。&rdo;绣春掀开床帐,走到一边洗了手,又走回来问她要不要喝茶。
  &ldo;不喝了,我再躺躺。&rdo;
  又躺了一个多时辰,感觉略好了些,正打算起身,午睡醒来的晏哥儿记挂着他娘答应他的海苔,蹬蹬蹬地跑进来,扑倒在她的被子上,大声控诉道:&ldo;娘,你终于醒了。海苔,海苔!&rdo;
  &ldo;好好,我这就起来了。&rdo;李瓶儿认命地爬起来,穿好衣服,洗漱过后,带着儿子去了厨房。
  紫菜不算稀罕,烧汤时常有它。
  李瓶儿让厨娘把紫菜洗净,在外面晒干水,然后切成小块,把锅烧热,一片片地贴在锅里,慢慢烘烤。等稍微脆了些,起锅洒上各种调料,再重回锅里烘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