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昭点头,又请他去检查这些天收来的银子。
除了开支和进货,库房里堆了好几个大箱子,全部塞满了白花花的银锭子。
西门庆一一看过,嘱咐道:&ldo;找几个小厮抬着,跟我回府。&rdo;
西门庆将赚来的银子,一半锁在前院的库房,一半则送到了李瓶儿的院子里。
李瓶儿诧异地看着他:&ldo;老爷,这是做什么?&rdo;
西门庆坐下来,喝了一口绣春送上来的茶,挺着胸膊笑道:&ldo;养家啊!如今这后院里只有你,后院的开支你管着吧,这些银子就是家用,该支多少就从里面拿。&rdo;
李瓶儿:&ldo;……&rdo;
这也太多了吧?两大箱白花花的银子,能用到下辈子去。
虽然自己的私房钱也多,但她也是个俗人,不可避免的会因为自己的男人愿意把钱财交到自己手上而欢喜。
她走到西门庆身后,轻轻替他捏肩,开玩笑道:&ldo;老爷放这么多银子在我这,不怕我卷了跑路?&rdo;
西门庆端着茶盏,斜睨着她,漂亮的桃花眼微眯:&ldo;你跑一个试试?就算跑到了天边,那也是老爷我的地盘。&rdo;
&ldo;说得好像你是皇帝似的。&rdo;被人看扁,李瓶儿顿时没了伺候他的兴致,自己也坐下来捧着茶盏休息。
西门庆从炕桌下抓住她的小脚慢慢揉弄:&ldo;就你这双小脚,能跑出五里远算你厉害。&rdo;
李瓶儿往回抽脚抽不出,被西门庆搂得死紧。
他揉够了小脚,顺着小腿而上,眼看快要摸到大腿,李瓶儿猛地起身:&ldo;我去看看孩子,该喂奶了。&rdo;
西门庆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把将她抱起来往床边走:&ldo;有奶娘呢,我每月二两银子请着她们,不是让她们进府吃肉的。你还是先喂喂我吧!&rdo;
&ldo;老爷,你轻点,都挤出来了。&rdo;李瓶儿伸手推他。
西门庆壮实得像堵墙似的,纹丝不动,舌头一伸把被自己揉出来的几滴奶|水吸进嘴里,细细品砸一番,满脸赞叹:&ldo;真是可口香甜,沁人心脾啊!&rdo;
李瓶儿羞得脸通红,啐道:&ldo;臭不要脸!&rdo;
&ldo;嘿嘿,脸面值几个钱?我从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rdo;他一面说,一面又狠吸了几口。
李瓶儿正感觉胸部有些涨,被他吸得舒爽,忍不住哼哼了几声,嘴里还接着劝:&ldo;你别再吸了,这是孩子的口粮。&rdo;
李瓶儿之前还满怀信心,一定要亲自喂养。
毕竟是双胞胎,又还是男孩子,胃口不是一般的大。除了刚出生的那几天,往后越来越感觉捉襟见肘,她一个人实在喂不饱两个儿子。
不得已,只好让奶娘上阵。
她坐月子的时候,西门庆不好说她的,万事都由她。等满了月,他认为瓶儿应该把孩子交给奶娘喂养。
奶|水是女人的精血所化,瓶儿喂满一个月就足够了,没得为了儿子倒把自己的身子弄坏了。再说,养着奶娘是干嘛的?不正是这时候用的吗?
&ldo;哎,跟你说话呢,你还吸!&rdo;李瓶儿气极了,拍他的脑袋。
西门庆从她胸前抬起头,笑眯眯道:&ldo;我帮他们尝一尝,看你急的。&rdo;慢慢分开她的腿,试探着进入,还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ldo;你自己算算,又旱了我两个月……&rdo;
李瓶儿扭了扭腰,轻声娇嗔:&ldo;还没用饭呢。&rdo;
西门庆终于进入了他日思夜想的地方,舒服地眯着眼:&ldo;我上面的嘴不饿,下面这张嘴才是真的饿呢!&rdo;
这一折腾,又是一个多时辰。
绣春站在屋外守着,未婚的绣夏和绣秋不好意思呆在这里,跑到侧间照顾琸哥儿琛哥儿。
六娘出门有轿子坐,几个丫头却只能靠腿走路,绣春在外面跑了一天累得不行,站着站着就打起了瞌睡。
她搬来一个小板凳,在门口坐着,单手支腮,听着屋里的动静闭上了眼睛。
床脚不断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床板不甘示弱,紧跟着可怜的吱哑叫起来,床幔上挂着的流苏金铃最欢快,像拍马屁似的清脆响成一片,这首催眠曲令绣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过了不知多久,声响停下,风平浪静。
绣春猛得醒过来,揉揉眼睛,老爷正好在里面叫水。
&ldo;来了。&rdo;她应了一声,赶紧去隔间提了热水进去伺候。
西门庆套上中衣中裤,对绣春说:&ldo;去伺候六娘。&rdo;然后喊了一声绣夏,自去隔间洗漱。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味道,绣春先开窗透气,又揭开描金小香炉,扔了一块燃香进去,这才走到床边,轻声问:&ldo;六娘,现在起来么?您还没用晚饭呢。&rdo;
&ldo;起来吧。&rdo;李瓶儿的声音有些沙哑,&ldo;有些口渴,先拿点水给我。&rdo;
绣春抿嘴笑着,捧了茶来,盯着床顶的流苏金铃看了好几眼。
李瓶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下了然,颇有些不好意思。
这串金铃是西门庆在她生产前找来的,亲自挂在她的床前,说是开过光,能保大小平安。
平不平安的先不提,西门庆折腾起来动静太大,这串风铃简直像跳豆似的,响个没完。
李瓶儿红了脸:&ldo;把风铃摘下来,太吵了。&rdo;
绣春站在榻上,伸长了手去够,总算将风铃摘了下来,然后服侍李瓶儿洗漱。
西门庆洗漱完毕,重进里间,一眼就看到放在床上的风铃,奇怪地问:&ldo;怎么摘了?这是我特意从庙里求回来的。&rdo;
李瓶儿闻言扭头看了他一眼:&ldo;太吵,叮叮当当吵得人心烦。&rdo;
&ldo;哎呀,哪里吵了?&rdo;西门庆拿起金铃作势要挂回去。
李瓶儿赶紧走过来拦住他,紧紧盯着他的眼睛:&ldo;真的很吵。&rdo;
&ldo;呵呵,我一动它就响,像战场打鼓似的,弄得我激情澎湃,这么好的东西取下来做什么?&rdo;西门庆凑到她耳边轻声说,神态下流又色|情。
李瓶儿瞪了他一眼:&ldo;我脸皮没你那么厚,满院子的丫头们都听着呢。&rdo;
&ldo;那好吧。&rdo;西门庆很无奈,&ldo;不过也不许扔了,我挂矮一些,下回要办事先把它摘下来,怎么样?&rdo;
李瓶儿这才点点头,羞红着脸同意了。
两人用了一顿迟来的晚饭,陪着晏哥儿玩了一会儿,又看了看两个小的,先把晏哥儿哄睡,接着又嘱咐惠庆好好照顾小的,这才回到里屋歇息。
自从小的出生,因惠庆最年长,西门庆便让她管着两个小的,至于晏哥儿则由绣秋晚上守着。
半夜,府门被人拍响。
守门的小厮开了门,见是衙门的差役,不敢耽搁,赶紧把玳安叫起来。
玳安见了差役,说了几句话,顿时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地朝后院跑。
玳安进了院子,拍响里屋的门,小声叫道:&ldo;老爷,老爷。&rdo;
西门庆被喊醒,披上外衣开门,问他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