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变成了审讯室,每周一的股东大会成为了每日的必修课。
  冷冷的资料人手一份,持股人钻研资料上的有用信息。
  他们对比照片,看冷冷和家里人是否长得一样。
  冷冷的妈妈中胖,从冷冷见到她的那天到现在,她就一直是这个样子,身材保持得很好。
  “你妈妈比你胖。”龚文言外之意是冷冷不够胖,还是说冷冷的妈妈胖。
  冷冷把手伸进下巴,她是有双下巴,但是脖子还是很明显的,而她的妈妈用肉眼却看不着脖子,估计得用显微镜吧!
  持股人唏嘘,冷冷以后也会这么胖吧!
  冷冷试探地说,“你们可不可以保密,不要说我妈妈胖,我还要处对象呢!”
  龚文接话道:“即使我们不说,你的对象见家长的时候,也会发现的。”
  冷冷对着照片为难道:“那总不能让我妈妈减肥吧!她这么多年身材保持不变,不容易啊!”
  “那见家长的时候,让你妈妈回避,这样一来,你的对象就稳了。”龚文出主意。
  “那……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吧!”
  龚文摊手,“要是见面了,你对象就黄了,看到你妈妈,就能想到你以后的样子,男孩子都接受不了。”
  杜衍插话道:“姜暖暖去过你家几次?见你妈妈了没?”
  冷冷看向暖暖,苦笑道:“一次,见了。”
  “你看,被说着了吧,见一次就分手了,龚叔叔,您是预言大师啊!”杜衍竖着大拇指。
  预言成真,龚文不好意思地端起杯子,揭人家的伤疤不好吧,太不地道了。
  冷冷扶着额头,刘海盖住了左手,装冷酷。
  暖暖尴尬的接受着周围异样的目光。
  他们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嫌弃冷冷以后会变胖,所以才分手的。
  不得不说,暖暖是有先见之明的,因为五年后的冷冷开始“发福”了。
  杜衍捂嘴偷笑,他们分手的理由太搞笑了,竟然是因为以后会变胖。
  “你妈妈这是顽固脂肪吧,我可以咨询有关的专家,让她瘦下来,即使瘦不成苗条,也不会这么胖。”
  “莫晴,谢谢哦,我妈妈的顽固脂肪恐怕专家也头疼,俗话说,百事孝为先,我妈妈对我那么好,我也要投我以桃,报之以李。”
  莫晴大方的说道:“如果需要我就咨询,不需要那就算了。”
  反正胖的又不是她,人家不要减,那她也没辙。
  她来到冷冷旁边,把手里的创可贴放到桌上,“给追尾的伤员买的,没用完。”
  冷冷瞥一眼,把创可贴从资料上缓慢地抖在桌子上。
  有一个创可贴相中资料了,赖在上面不下去。
  这里不是相亲大会,你们走错场了,还是“分手”吧。
  冷冷吹不下去,直接上手硬生生地拆开了它们。
  莫晴变脸,这是嫌弃她的创可贴吗?
  这还不算完,接下来冷冷的动作让持股人大跌眼镜。
  她用资料把创可贴推到一胳膊之外,再推远点就得移动椅子,那样做太明显了。
  莫晴端正身姿,她不是淑女,但她要装淑女,此刻不能发火,否则落人笑柄。
  创可贴不是她的,跟她没关系,莫晴在心里默念。
  本章节未完,点击这里继续阅读下一页(1/2)
  “你们家伙食挺好的,可是为什么你上大学的时候模样清秀?”龚文手上有一张冷冷大学时的照片,那时的她清秀、可人,还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冷冷嘟嘴,叹口气说道:“要交学费啊!”
  “大学毕业后,不用交学费了,就改善伙食了?”
  “我哥哥大学毕业后,在我们小区当家庭教师,收入可观。”
  要是没有哥哥的这笔收入,冷冷也不能在一年里吃成这样。
  “冷冷有一个好爸爸,承担起家庭的重任,把家里人照顾得很好。”暖暖此话一出,持股人都有同感。
  “什么意思呀?你是说我们压榨劳动力,我爸爸是杨白劳,我们是地主,有你这么比喻的吗?”冷冷将矛头指向暖暖。
  暖暖不紧不慢地说,“我没比喻。”
  “那是我诬陷你了?”冷冷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
  “我没说。”
  “我们一家四口,三个都是稍微胖点,就我爸爸不胖,这是为什么呀?我们吃的是一锅饭,饭量差不多,怎么我爸爸就不胖,这是为什么?”冷冷连发两问。
  杜衍补刀,“冷冷的爸爸是骨感美,瘦得皮包骨头。”
  “你说什么?”冷冷提高嗓门。
  “你爸爸是属于光吃不长肉型的,身材保持得好,苗条。”
  “苗条?”苗条用来形容她爸爸,杜衍是怎么想出来的?
  杜衍让冷冷看照片,“事实在这摆着呢!”不是他乱说,这是事实。
  “暖暖,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存心找不痛快呢!”矛头再次指向暖暖。
  “你渴了。”暖暖问道。
  “你才渴了,来,我敬你一杯。”冷冷端起面前的水杯,给暖暖送去。
  只是这送水的方式与众不同,冷冷仍在座位,只把水泼了出去。
  这下暖暖岂不是要湿身了。
  “冷冷。”杜衍哀怨的小眼神,泼谁呢?
  “误伤,误伤。”冷冷赔笑,她的目标是资料,怎料出现了误差。
  冷冷拿起杜衍桌上的资料,想要帮他擦水,好巧不巧碰倒了水杯,水洒在了他的裤子上。
  会议室鸦雀无声,冷冷瞅着杜衍下巴的那滴水,数着秒数,二十八秒的时候掉了下来。
  杜衍已经石化,幸免于难的暖暖离开了杜衍的身边。
  冷冷抓住暖暖桌上的杯子,向外追去。
  想走,带她一个。
  出了会议室的门,暖暖时不时地回头看看冷冷。
  冷冷在后面边走边小口地喝水,追到了暖暖的办公室,把空杯子放到桌上。
  “伸手。”
  冷冷伸出右手。
  “左手。”
  冷冷左手心朝上。
  暖暖没有追究冷冷创可贴去哪里了,也没责备她为什么不贴创可贴。
  他翻过来冷冷的左手心,在手背上贴上创可贴。
  “我这里有创可贴,你要是受伤了,就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