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旅行第二天,我们五人商量去哪吃饭。 我找出之前收藏的一家餐厅,表示它是必吃榜第一。 男友陆景立刻竖起食指: “嘘!你先别说话,念念正思考呢。” 我只好闭嘴。 到了餐厅,我提议坐靠窗的位置看海景。 竹马楚辞皱眉打断我: “嘘!安静点,没看念念头疼吗?” “她吹不了海风,当然是坐包厢。” 点菜时,我小声提醒自己海鲜过敏。 另一个竹马周默没看我,直接拿过菜单: “嘘!你怎么一天到晚这么多废话?” “念念爱吃刺身,来个豪华海鲜拼盘吧。” 我看着满桌的蟹黄生蚝,一口没吃。 没人问我为什么不吃。 倒是闺蜜沈初念的博美呜咽一声,他们立刻: “对不起,布丁肯定饿坏了。” 三人各自从包里拿出狗粮。 沈初念开玩笑说布丁是团宠,人人都担心它饿肚子。 陆景宠溺地揉揉她的脑袋: “笨蛋,这叫爱屋及乌。” 沈初念的狗都能被他们捧在手心里。 而他们却不耐烦听我说完一句话。 如果我的所有声音,对他们来说是一种打扰。 那我就如他们所愿,安静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