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王答应你。”
  他同谢司木虽算不上知己,可也认识这么多年了,这个条件,他还是能答应的。
  “我同皇后娘娘,五年前确实有过一面之缘。”
  谢司木说道,“当时,皇后娘娘是个女土匪。”
  “什么?”霖王猛的站了起来,原来这谢司木的秘密,和自己竟然是同一个。
  “王爷,我也知道这事让人难以置信,但确实是真的。”
  谢司木极力的解释着,“五年前我去鸣城做生意,被一伙人抢劫,是皇后娘娘带永鸣寨的人救了我们,我也是因此与其认识的。”
  “这么多年,我一直对她心存感激,每年也向永鸣寨送去一些生活用品,知道他们过上了正常人的日子,我也为他们感到开心。”
  “只是没想到,再次与她相见,她竟然会变成皇后的身份,我看她有意隐瞒以前的身份,遂也不敢与她相认。”
  霖王沉默了半天,说道,“本王相信你。”
  如何能不相信,他认识的她,不也是女土匪吗?
  他苦笑,不知该是开心,有人同自己有了一样的秘密,还是该难过,她的秘密不止自己一人知道。
  “王爷,皇后娘娘虽以前是土匪的身份,可她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她是好人,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的。”
  “本王知道,本王比你明白她。”
  霖王沉声说道,“本王三年前去过永鸣寨,也知道她的身份。”
  谢司木一愣,“原来如此,难怪霖王对她有些不同。”
  “本王表现的过于明显了吗?”
  霖王自嘲,她是自己唯一动心过的女子,面对她时,他总会有些失控。
  “王爷不愿娶佳柔郡主为妻,是因为喜欢皇后娘娘?”
  霖王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他,“你呢,你又为何这么多年不愿娶妻。”
  “没有碰到心仪的,自然不想娶。”谢司木坦然的说道,“她对我来说是恩人,并无其他。”
  霖王不知道谢司木说的是真是假,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她已然是皇后了,同他们也不会再有别的可能。
  “来,我们喝一杯去。”
  霖王大笑着说道,怎么说他们现在也有了共同的秘密,也算是有了共同话题。
  为了他们共同的秘密,也该去喝一杯的。
  “好,霖王请稍候,在下让人上几道王爷喜欢吃的菜。”
  谢司木走出了房间,脸上的神色也冷淡了几分。
  他故意说这个谎话骗霖王,一是为了掩盖他早就同温鹿晞相识的事实,二也是为了拉近与霖王的距离。
  丞相身边的所有人,只有霖王他始终没有摸透。
  他叹口气,想起霖王问他的,为何至今没有娶妻。
  他苦笑,见过神女,又怎甘同凡人平庸的度过一生呢?
  哪怕只是永远做她的追随者,自己亦是心甘情愿。
  ……
  很快,到了春猎的时间,京中的许多人,都跟随着帝王的座驾,浩浩荡荡的离开了城内。
  岱山离京城并不远,一日半的时间,也就抵达了。
  只是在去往的路上,却并不平静。
  先是遇到流民拦驾喊冤,遂又遇到有刺客刺杀,虽都被陈斌大人解决了。
  可难免弄的这些夫人小姐人心惶惶的。
  南宫燕和姜寒烟也借故要保护皇上,都来到了皇上的坐撵上。
  温鹿晞不想同她们挤在一起争风吃醋,就自己单独坐上了一辆马车。
  霖王见她身边几乎没什么人保护,不放心,因此就骑马走到了她的马车旁边,形成保护的姿态。
  这让不少想当霖王妃的小姐们,羡慕,但众人并没有多想。
  因为温鹿晞的马车,离皇上的不远,众人只以为霖王是想保护皇上。
  温偈和李氏的女儿,温暖馨也是心悦霖王的,见他离温鹿晞的马车近,为了能靠近霖王,也就厚着脸皮来到了温鹿晞的马车内。
  “表姐。”
  温暖馨柔柔的喊着她,边喊还边掀开轿帘望向霖王,被霖王回头注视,她又羞涩的盖住,俨然一副小女人的做派。
  看的温鹿晞很是无语,忍不住说道,“你要不去和霖王同乘一匹马?”
  温暖馨一愣,随即羞红了脸,“表姐在胡说什么呢?”
  “我哪里有胡说,你在这一会掀帘子,一会盖的,很是影响我看书。”
  温暖馨听出她在嘲讽自己,立马不开心了,冷哼一声,“表姐,这书你看的懂吗?现在装模作样的也太晚了。”
  “学习什么时候都不晚。”温鹿晞淡淡的回道。
  “再努力有什么用,也比不上慧妃,人家才是这盛京里的才女。”
  温暖馨讽刺着,“你无论如何都赶不上人家的,空有皇后的名声。”
  “她这么好,还不是因为有个好的家室,我这个皇后之所以是空架子,还不是因为你父亲不争气。”
  温鹿晞冷声说道,“我父亲拼了性命,挣来的功劳,他占了这么多年,也没什么建树,不也是只有名声没有权利。”
  “这…同我父亲有什么关系。”温暖馨嘟囔着,“谁让你父亲死的那么早。”
  听到这话,温鹿晞猛的将书合上,“我父亲若不死,这承恩伯的位置也轮不到温偈做,说不定你也没有现在的锦衣玉食。”
  “我…”
  “还有,你想嫁给霖王,以你现在的身份,你觉得可能吗,霖王可是连佳柔郡主都看不上,你一没家室,二没有长相才华,想做霖王妃,痴心做梦。”
  温暖馨还没说话,又被她怼了一顿。
  她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顿时开始哭了起来。
  温鹿晞可不惯着她,直接说道,“下车。”
  温暖馨就这样哭着跑了出去,霖王见状,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这才是她的真实样子,本就是江湖女子,哪里能忍得了被人如此欺负。
  没有动手,就已经是她有所顾忌了,她从来都不是柔弱的女子。
  得了安静的温鹿晞,又拿起手中的书,看了起来,一直走到了晚上,众人才在一处提前准备好的别院中,歇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