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月溪郡主想要勒马时,已经来不及了,眼看就要撞到小男孩,周围人忍不住发声尖叫。
尖叫声让马儿更是失控,就在马蹄要落到小男孩身上时,一个白色的身影闪过,将孩子瞬间救下。
“啊…”
“小姐…”
人救下了,可受惊了的马,却依旧在失控,任凭月溪郡主如何安抚,马儿都不能停下。
马儿东闯西撞,撞倒了不少摊位,还好几次差点撞到人。
月溪郡主哪里见过这个阵仗,顿时吓的花容失色,不知如何是好。
刚救了人的商时序见状,连忙一个飞身追上了马,一跃坐在了马上。
他从月溪郡主手上抢过了缰绳,用力勒紧,在他的强势下,马儿终于因为疼痛停了下来。
月溪郡主有些惊魂未定,可还记得要感谢身后的人,她抬头往后看去。
本以为如在汾阳的男儿一样,是个粗犷的汉子,可当那张温润如玉,剑眉星目的脸出现在眼前时,月溪郡主忍不住看呆了。
“你…”
月溪郡主刚想开口,商时序就翻身下了马,他满是气愤。
“这位小姐,这里是盛京最繁华的街道,是禁止骑马的,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杀了人。”
月溪郡主虽刁蛮任性,可也不是草菅人命的主,她看了一眼因为自己,乱作一团的街道,还有人们惊恐的神色。
她连忙翻身下马,“对不起,我第一次来盛京,不知道这里不能骑马的。”
“小姐,你没事吧,吓死奴婢了。”
月溪郡主话音刚落,玉袖就赶了过来,连忙将月溪郡主从上到下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受伤,这才放下了心来。
“我没事,多亏了这位公子救下我,你叫什么名字?改日我去登门拜谢。”月溪郡主目光熠熠的注视着商时序。
“不必了,只要小姐以后注意,不要在闹市纵马即可。”
商时序说完就转身离开,来到不远处赵欣棠的身边。
“没事了,我们走吧。”
赵欣棠看了月溪郡主一眼,心里闪过隐隐的不安,转身和商时序离开。
而月溪郡主始终注视着商时序的背影,直到人走远,没了身影,才收回了视线。
“小姐,你…”
“玉袖,你快去问问有没有人认识那位公子?”
想起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姓名呢,月溪郡主懊恼自己刚刚反应太慢,让人走了。
“好。”
没一会儿玉袖就打听出来了,“小姐,那位公子是国公家的世子,名为商时序,还有他身边的小姐,是刑部尚书家的千金赵欣棠。”
玉袖后面说的什么,月溪郡主根本没有在意,她只听到国公家的世子,这身份还真是与她相配。
“商时序。”
月溪郡主反复的呢喃着名字,随即又娇羞的说道,“他救了我的命,等明日父王来了,我们要亲自去国公府道谢的。”
她要让父王看看,这商时序够不够格做他的女婿。
看着自家郡主少女怀春的模样,玉袖很想说,那刑部尚书的千金,看着似乎是商世子的心上人。
可俨然,她家郡主沉浸的美好的幻想中,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翌日,等到汾阳王进京时,摄政王带着南宫轩,姜丞相带着谢司木,皆是等在城外迎接。
看到这阵仗,汾阳王冷笑,这几个狐狸打的什么鬼主意,他会不知道。
想要拿捏他,门都没有。
“汾阳王,好久不见。”
“汾阳兄。”
摄政王和姜丞相见到人,连忙热情的打着招呼。
“摄政王,姜丞相,别来无恙。”
与他们的热情形成对比,汾阳王冷淡至极,他素来如此,对任何人都不屑巴结,也不同他人结党。
“听说月溪郡主也来了,快让我们这些做叔叔的见见,这么多年我们都还没见过她呢。”
“丞相,我们这老头子的,有什么好见的,还是让年轻人们互相认识认识。”
摄政王连忙将自己的儿子推出来,“这是轩儿与月溪郡主年纪相仿,不如让他带着郡主在城中逛逛,可好?”
“汾阳兄,这位是谢司木,盛京的首富,京城里大半的铺子都是谢家的,想要什么,让郡主吩咐一声即可。”
姜丞相也不甘落后,连忙将谢司木推了出来。
“哈哈,好好,这谢公子和南宫世子都是青年才俊啊。”
汾阳王满意的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可本王这女儿甚是顽劣,她偷跑出去,早我一步进了京城,现在应该在京城的某处吃喝玩乐的吧。”
“这…”摄政王微愣,这月溪郡主果然如传说中的一般任性,偷溜进京的举动都做的出来。
“司木,言泽,你们快去寻寻郡主,郡主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别出事了。”
姜丞相反应快,连忙吩咐道。
“是。”
看到他们两人走了,摄政王连忙给自家儿子使眼色,南宫轩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跟着离开。
“那丫头就是个坏性子,不用管她,本王还是先进京面圣要紧。”
汾阳王摆摆手,不想与这两人再多说什么。
而月溪郡主这边,并没有去闲逛,而是在驿站等着,想等汾阳王忙完后,第一时间好去国公府。
姜言泽和南宫轩得到消息,也都往驿站赶,可月溪郡主压根不见他们。
对于这种讨好她的男子,她见得多了,她才不要找一个如此有心机的夫婿呢。
南宫轩本就不想见她,被拒绝后正好有了理由,没有丝毫犹豫的就离开了。
谢司木也想离开,可姜言泽却不想放弃,这南宫轩走了,他们更要抢占时机了。
若是先一步讨到月溪郡主欢心,就没南宫轩什么事了。
姜言泽想要再次让人递话,被谢司木拦着了,“郡主刚刚已经拒绝了,说明她现在不想见,若是我们一再强求,惹恼了她,就得不偿失了。”
听到这话,姜言泽点点头,“好,那我们去对面的酒楼等着,等她出门了,我们正巧碰见,如此更好。”
因此,两人就去对面的酒楼等着。
可直到汾阳王回来,两人也没有等到月溪郡主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