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母妃哪里懂什么炖血燕,这分明是她的借口。
  他本以为母妃只是想给他和月溪郡主独处的时间,用以撮合两人。
  可眼见房门的宫女太监全都撤走,房门又关上,他立马意识到母妃的用意不止如此。
  霖王连忙起身,想去打开房门,可门却纹丝不动,被人从外面关上了。
  “霖王,你怎么了?”
  月溪郡主眼神迷离的看着霖王,歪着脑袋似乎很是不理解他的作为。
  见状,霖王连忙拿起桌上的水壶,摸了摸茶水的热度,确定不烫后,直接将水浇到了月溪郡主的头上。
  “啊…你干什么?”
  被水猛的一浇,月溪郡主清醒了几分,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现在什么状况,对着霖王就怒吼着。
  霖王冷声说道。
  “郡主,我们中毒了,你现在必须保持清醒。”
  “什么?”
  月溪郡主脸颊绯红,气息开始紊乱,“中毒?”
  “本王的母妃为了撮合我们,在房中放入了春药。”霖王简单的将事情说了出来。
  这时月溪郡主才意识到,房门关了,房内只剩她和霖王两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让月溪郡主瞬间清醒了不少,果然,这宫中真如母妃说的危机四伏。
  她现在很是后悔,来了这宫里,更不应该心软留下用膳,她会不会真的…
  越想她越害怕,连带着看霖王都充满了警惕心,她颤声说道,“王爷,你要忍住,本郡主若是有什么意外,我父王不会放过你的。”
  霖王努力的控制着体内的燥热,佯装冷静的说着,“你放心,本王不会让你有事的。”
  月溪郡主现在谁都不愿相信,她跑到房门口,用力的拍打着门,“快开门,快开门啊,再不开门,本郡主就扒了你们的皮。”
  见她这个时候了,还要放狠话,霖王有些无语,“没用的,他们不会开门的。”
  “不开门,那怎么办啊?”现在的月溪郡主俨然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眼神再次变得迷离起来,感受到霖王就在不远处,她忍不住往他的身边靠去。
  “郡主,你清醒点。”霖王见此忍不住呵斥。
  可显然现在这招对于月溪郡主已经没有效果了,她妩媚一笑,“本郡主现在很清醒。”
  “王爷,我们…”
  霖王见月溪郡主已经控制不住,他自己也是在极力克制,再任由她这样下去,两人必定会做错事的。
  他伸手在月溪郡主的后颈劈下,月溪郡主应声倒地。
  凤仪宫
  温鹿晞和宗政云承正在用膳,突然有人来报,说是月溪郡主的丫鬟玉袖求见。
  “玉袖?”温鹿晞的心中一咯噔,玉袖是月溪郡主的贴身侍女,不会随意离开她身边的。
  果然,玉袖一见到温鹿晞,就连忙说道,“皇后娘娘,郡主有危险,请皇后和皇上快去救她。”
  “怎么回事?月溪郡主不是去了朝合宫吗?”
  宗政云承蹙眉,急忙询问道。
  “是,郡主是在朝合宫,用膳的时候,奴婢被太妃支走了,然后想再回去就被挡在了外面,说是郡主在和太妃王爷谈心,不让外人打扰,可奴婢分明看到太妃出来了,现在屋内只有郡主和霖王。”
  梁太妃的目的,显而易见,玉袖忍不住哭出了声,这宫中她不知道该相信谁,只能来到温鹿晞这里,现在什么事情,都没有郡主的安全重要。
  “梁太妃,还真是胆大包天。”宗政云承怒不可遏,没想到这个梁太妃竟敢做这种事情。
  “快去朝合宫。”温鹿晞的脸色冷了下来,若是月溪出了什么事,她不会放过那个梁太妃的。
  正美滋滋等着好事将成的梁太妃,听到皇后和皇上来了。
  惊的手中的茶杯都掉地上碎了,想着这么长时间,两人应该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谁来都晚了,她连忙稳住心神,装作无事的从殿内走了出来。
  “皇上,皇后,你们怎么过来了,本宫…”
  “月溪郡主呢?”宗政云承不想和她废话。
  可梁太妃依旧在装傻充愣,想要来拖延时间,“郡主啊,她和霖王一见如故,这会儿应该是去御花园散步了吧。”
  “胡说,郡主明明还在偏殿,她没有离开过朝合宫。”玉袖大声反驳着。
  看到她,梁太妃才反应过来,为何皇上来了,敢情是这丫鬟搬的救兵,她倒是将她给忘记了。
  “玉袖,带路。”
  见梁太妃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温鹿晞直接去找人。
  来到偏殿,看到膳厅竟然锁着门,门口不远处还有人把守。
  把守的人看到梁太妃,微微的点了点头,梁太妃见状,心中一喜,知道事情应该是成了。
  她得意不已,“皇上,你说这月溪郡主和霖王两情相悦,您何不成全了呢?”
  “好一个两情相悦?”宗政云承冷笑,“朕还不知道,用如此恶毒的手段对付毁掉一个女子,也能被太妃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本宫…”
  “开门。”宗政云承暴怒。
  梁太妃猛的被吓住了,平日里宗政云承永远笑脸迎人,很少见到他发脾气。
  到底是皇上,这威压让梁太妃都心生惧意,不敢再说别的,连忙让下人开门。
  门被打开,里面除了轻微的喘息声,没有任何的声音。
  宗政云承等人有些不敢上前,害怕见到不愿意看到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温鹿晞脸色铁青,也不在乎什么礼仪,直接冲进了房门,看到屋内的情形,一时间竟然呆住了。
  梁太妃见温鹿晞吓傻,更加确信事情已经成了,得意的勾了勾唇角。
  生米煮成熟饭,就是汾阳王再不愿也无可奈何,这月溪郡主注定要进霖王府了。
  “皇后,皇上,还是先回大殿吧,就不要打扰霖儿和郡主了。”
  “打扰?”温鹿晞大怒,“人都要没了,还不快喊御医。”
  “什么?”听到这话,众人连忙跑进屋内。
  只见屋内一片狼藉,所有的桌椅板凳全都东倒西歪,月溪郡主双颊绯红的躺在地上,双手双脚被人用布条绑着。
  眼神迷离,嘴中一直嘟囔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