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儿,父亲也是无奈,他也心疼你的,可是他不能只顾虑我们,他有姜家上百口人要顾的。”
  姜言泽希望她能明白父亲的不容易。
  “哥哥,父亲为什么一定要坐那个位置呢,现在姜家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还不够吗?”
  为什么要如此谈恋权势,姜寒烟不明白,那个位置究竟有什么好的。
  姜言泽叹口气,“不是父亲非要如此,是不得不如此,父亲已经功高盖主,皇上和摄政王都容不下我们姜家的,若是我们不往上爬,那迎接姜家的,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我现在生不如死。”
  姜寒烟无助的望着自己的哥哥,她不是不想帮父亲,为了姜家就算让她立刻去死,她都不会犹豫的。
  可那种事情,她实在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
  姜言泽心疼的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你若不想做,那就不做了,我们姜家的重担不应该让你独自担着的。”
  “大不了,到时候我们姜家一起共赴黄泉,也是幸福的。”
  “哥哥。”姜寒烟慌乱的摇头,“不是的,我不想让姜家出事的。”
  “我知道,你别乱想,和你没关系,一切都是我们姜家的命数。”
  姜言泽的话,让她沉默了,她真的做错了吗,因为她一个人,让姜家上百口人跟着丧命,她还有什么颜面,去见姜家的列祖列宗。
  “烟儿,喝点粥吧,你不吃,父亲也不会吃的,他年龄大了,身体遭不住的。”
  姜言泽再次将粥放到她的嘴边,这次她没有抗拒,她可以死,可她不能让父亲陪她一起死,否则,她就是大不孝了。
  看到她张嘴吃饭,姜夫人捂着嘴痛哭。
  第二日,姜寒烟就同母亲说,愿意按照父亲说的去做,为了姜家能兴旺,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见她想通,姜丞相和姜言泽开心不已,为了防止夜长梦多,三日后,他们就将霖王约到了府中。
  两人一杯接一杯的灌着霖王酒。
  “霖王,听说月溪郡主放弃商世子,改投你的怀抱了。”姜言泽故意调侃着。
  霖王摇摇头,“一个小丫头片子,什么都不懂,就因为那日本王没有欺负她,反而对本王感恩戴德了。”
  姜丞相垂着双眸,似是无意的问道,“月溪郡主可是香饽饽,京中各个势力,都在争抢,想要得到她的青睐,怎么霖王反而是避之不及呢?”
  “月溪郡主背后的二十万大军,确实很诱人,可奈何本王心中有人,不想娶她。”
  “不知霖王心中的人,是哪家的小姐,何不早日将人娶回家呢?”姜言泽试探道。
  霖王苦笑,“不提了,我们喝酒。”
  见霖王如此模样,姜丞相父子更加坚信他心中的人,就是姜寒烟了,否则他为何三缄其口呢。
  等到霖王喝的双眼有些迷离的时候,姜寒烟就盛装登场了。
  身穿霞彩千色梅花娇纱裙,头戴鎏金穿花戏珠步摇
  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盈盈一笑,眼波流转,勾的人神魂颠倒。
  霖王亦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看,都忘记打招呼了。
  “烟儿来了,王爷,烟儿近来在府中陪她母亲,知道你过来了,特意来敬酒的。”
  “好,好,多谢慧妃娘娘。”霖王机械的回答着,眼睛始终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姜寒烟有些不自在的坐了下来,她有些不明白,那日在后花园里,她明明看出霖王对温鹿晞是有意的,如今这副样貌,又是什么意思。
  而且父亲说霖王心仪自己,除了小时候他说过要娶自己外,她不觉得霖王对自己有什么特别的。
  不过都不重要了,无论霖王心中的人究竟是谁,今日他都必须入局。
  想到这,她也殷勤的开始灌霖王酒,他们不敢对霖王用药,怕他事后发现端倪,只能一杯一杯不停的灌他酒。
  霖王在姜家父子三人的合力之下,终于醉倒了过去。
  “烟儿,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姜丞相叮嘱完,就同姜言泽一起离开了。
  姜寒烟看着昏迷的霖王,愣神了许久,最终终于下定决心,让下人将他搀扶进房间。
  等到下人都走后,她端着一碗醒酒汤,喂霖王喝下,她不能让霖王什么都不知道,必须要让他半醉半醒,清楚的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如此他才没有反悔的余地。
  果然,过了一会儿霖王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姜寒烟见状,连忙说道,“王爷,你喝醉了,先在相府歇息一晚,明日再送你回去。”
  只见姜寒烟半披着头发,媚眼如丝,声音婉转,勾的霖王一时间失了神。
  整张脸逐渐在姜寒烟的面前放大,姜寒烟吓的屏住呼吸,闭上了眼睛,迎接早已知道的事情。
  可等了许久,预想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只见霖王又昏睡了过去。
  姜寒烟松了一口气,虽然事情没有和预想的一样,可霖王已经想要做了,他应该会记得的,只要明日,她咬定霖王对她无礼了,他就无从抵赖的。
  如此,自己没有失身,也算是完成了父亲交待的事情。
  姜寒烟知道父亲派人在外面盯着,她不能出去,她将灯吹灭,随后就呆坐在房中一夜。
  直到天蒙蒙亮,她才脱掉衣服,躺到了霖王的身侧。
  不知过了多久,霖王呢喃一声,侧身抱住了姜寒烟。
  姜寒烟紧闭双眼,稳住呼吸,假装依旧在熟睡。
  兴许是感觉到怀中的温香软玉,霖王悠悠的睁了眼睛。
  看到眼前衣衫不整的姜寒烟,霖王被吓的猛的弹开,“啊…”
  姜寒烟蹙眉,假装刚醒过来,看到霖王连忙拿起被子,盖住身体。
  随后就开始哭泣,“昨夜本想来给王爷送醒酒汤的,谁知道……”
  姜寒烟欲言又止,不停的大哭着。
  霖王看了一眼放到旁边的醒酒汤,又揉了揉发痛的额头,想起来,似乎是有那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王爷,醒了吗?”突然姜言泽推门而入,吓的屋内的两人放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