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姜丞相察觉有异,摄政王找人易容成自己的模样,随后带着手下的两万兵马,浩浩荡荡的前去剿匪。
  而他自己则在京郊住了下来,时刻关注着京中的动静。
  姜丞相这边,解决了摄政王这个最大的隐患,心中不免得意。
  想到等摄政王再次回京之际,自己就已经称帝了,就兴奋不已。
  两人斗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他技高一筹。
  现在盛京没有了摄政王的兵马,只有几千人的禁卫军,和兵部的五万人马,这些根本就打不过霖王的。
  姜丞相如今需要担忧的,就是等摄政王逼宫成功后,他如何能万无一失的将霖王除掉。
  他手中除了隐藏起来的那三万私兵,并无其他可用之人,而霖王武功高强,用兵如神,想要除掉他,比除掉皇上还有些难,他必须好好计划一下。
  就在姜丞相想要再等等,等一切万无一失再行动时。
  皇上那边却有了动作。
  温鹿晞状告温偈,私通敌国,害死其父温康。
  一时间,整个盛京都被震惊了,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
  原是温康曾经的一个部下,王兴,突然来到县衙认罪,说是当初温康夫妇在撤离玉安关的时候,之所以遭到埋伏,是因为他透露了消息。
  而他将消息透露给的人,正是温偈。
  温偈给了他五百两银子,让他出卖消息,他被银子诱惑,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情。
  玉安关遇袭,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都丧命,而他因为心虚,找了理由没有跟着大部队走,这才逃过了一命。
  他怕温偈找自己灭口,因此他不敢露面,只能找了个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
  如今温将军的女儿,成为了皇后,他才敢来京告状。
  他这么多年一直愧疚不已,都是他财迷心窍,害死了那么多的兄弟。
  他不能让温将军死的不明不白,更不能让害死将军的凶手,享受着属于将军的荣耀。
  这次他不顾性命,说什么也要将温偈的罪行,昭告天下。
  皇上知道这件事后,震怒,直接将此案移交给大理寺,并且亲自听审,势必要为温将军讨回公道的。
  在大殿上,温偈矢口否认自己买通王兴的事情,说是自己被陷害的。
  王兴见到了此时,他还在满口谎言,当即拿出了两人的密信。
  宗政云承见状冷哼一声,“温偈,这信上有你的私人印章,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臣…”温偈眸中尽是惶恐,努力的找着借口,“臣的印章早就丟了,兴许是被有心之人偷走的。”
  “温偈,都到了这个时候,你还不认罪,那信分明就是你的亲信送来的,岂会有假。”王兴怒指着他。
  “什么亲信,你要说的不会是李木吧,他早在十年前就死了,你不要什么都推到死人身上。”
  听到他有恃无恐的话,王兴才知他不是一般心狠手辣,连亲信都被灭口了。
  王兴手中除了密信,也没有其他的证据了,只能任由他胡乱狡辩。
  “皇上明鉴,草民所说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啊。”
  温偈也连忙发誓到,“皇上明察,微臣从来没有做过这种大逆不道之事啊。”
  两人都说的十分诚恳,一时间也分不出谁真谁假。
  宗政云承看着温偈,冷冷的说道,“这件事大理寺自然会查清楚,还温将军一个公道的。”
  “凡是参与到此事中的人,无论是谁,朕都不会放过。”
  他说完,眼睛看向了一旁的姜丞相,姜丞相心中一凛,有些心虚的低下头。
  就连温偈求助的神色,都不予理会。
  回到姜府后,姜丞相内心极度不安,他从宗政云承的眼神中看出,他知道温康的死同自己有关系的。
  只是现在缺少证据,看来,这才是皇上的大招,他想利用温康的事情扳倒自己。
  恐怕要扳倒的还不止自己,还有摄政王呢,两人因为这件事被治罪,那皇上自然能掌权了。
  姜丞相不知道,这件事皇上已经查到哪一步了,不过,他明白自己不能再等了。
  温偈那个人,可不是什么硬骨头的,说不定没打两下就招了。
  他必须在皇上找到证据之前逼宫,否则一旦他通敌的事情被公布出来,那他与皇位就彻底无缘了。
  想到这,他立马将霖王喊到了府中。
  有些急切的说道,“王爷,逼宫的事情必须提前,我们不能再等了。”
  霖王蹙眉,不明白计划好的事情,为何突然要改变。
  “相爷,两个月后动手是最好的时机,到时摄政王已经抵达了西北,我的的人手也都能安排妥当,若是提前,太过冒险了。”
  姜丞相暗暗的想,是你霖王没有准备好,而他早就准备好了,就算今夜动手,他也是有把握的。
  不过他并不能让霖王知道自己手中有人,他为难的说道,“本相也不想如此的,可是今日烟儿派人传信,她有身孕了,按照时间推算,正是王爷的。”
  “那段日子,烟儿一直住在相府,皇上并没有临幸她,一旦发现烟儿有孕,皇上肯定会起疑的。”
  “烟儿怀孕了?”霖王兴奋不已,“本王要做父王了。”
  “是啊,王爷也不想孩子出生以后没名没分吧。”
  “那是自然,为了烟儿和孩子,不能再等了。”霖王眸光暗了暗。
  “本王城外的五万兵马,早已准备就绪,随时都能杀入皇宫。”
  姜丞相望了望窗外的天,沉声说道,“那就十日后的宫宴上动手,我们的动作皇上和摄政王应该也有所察觉,我们突然提前,也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谁手中能没有眼线,他可不相信摄政王什么都不知情的。
  摄政王的心思,他大概也能猜到,都想要自己做那个黄雀,可摄政王终究是棋差一招,他只要出了城,这城中的事情,他就无法插手了。
  他们提前动手,摄政王的兵马也赶不回来,更是只能当个局外人。
  “一切都听相爷的。”霖王表现出对他百分百的信任,这让他很是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