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这些京防营的人,对摄政王来说不是难事,只不过需要时间而已。
他就怕等他闯进盛京,宫里那边已经尘埃落定了,那对他来说,就太不利了。
可如今也没有别的法子了,摄政王沉声道,“攻城。”
城门口已经打了起来,宫里这边看似还一阵祥和,美酒美食,舞蹈琴声,依旧存在。
只不过耳边传来的乒乒乓乓的打斗声,让众人拿着酒杯的手忍不住颤抖。
而姜丞相依旧满脸笑意的举着酒杯,“喝酒。”
打斗声越来越近,耳边不时传来侍卫和宫女太监的哀嚎声。
有些心理素质差的官员,下身已经湿了一片,小姐们也都吓的花容失色,可却没有任何人敢发出一丝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打斗声终于停止了,一批官兵将宴会上的人都围了起来。
众人认出,这是霖王的人。
霖王勾了勾唇角,站起来看向宗政云承,“皇兄,我们兄弟俩单独聊聊如何?”
“好啊。”
宗政云承没有拒绝,放下酒杯,同霖王一起走进了内殿。
看着两人离去,姜言泽有些担忧的问道,“父亲,要不要派人跟着过去?”
姜丞相摇摇头,“不必。”
就让他们兄弟俩,说上几句吧,毕竟以后也没有机会了,这点善心他还是有的。
“我们的人都已经准备了吗?”
“父亲放心,都准备好了,就等霖王杀了皇上,父亲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行动。”
姜丞相满意的点点头,手指一下下的敲着桌面,一副胜券在握的神情。
不知过了多久,内殿的门终于打开了,众人都紧张的望了过去,出来的人只有霖王。
霖王看向姜丞相,点了点头。
众人明白,霖王的意思是,皇上已经驾崩了。
“皇上,不…皇上…”
南宫燕伤心的的直接晕了过去。
姜寒烟只是无神的望着内殿,似乎是不敢相信,他真的就这么走了。
“皇上。”
商时序大吼一声,就要冲进内殿,却被霖王的人按住了。
“宗政云霖,你个乱臣贼子,你逼宫谋逆,天理不容。”
面对商时序的咒骂,霖王皱了皱眉,沉声说道,“宗政云承懦弱无能,实在不适合坐在皇位上,本王如此做,也是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众爱卿应该能理解的吧。”
官员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做,大部分官员都将眼神望向了姜丞相。
姜丞相皱了皱眉,“皇上有些地方是做的不好,可也没有做什么人神共愤的错事,哪里就轮到霖王清君侧了。”
姜丞相此话一出,众多官员虽有些懵,可也都连忙附和着,“霖王大逆不道,我等就是死也不会臣服于你。”
“不臣服。”
霖王震惊的望向姜丞相,满脸的不可置信,“相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不是说好…”
“霖王,你这是谋逆,你这种乱臣贼子,就该诛杀。”姜丞相直接打断了霖王的话。
霖王似乎终于醒悟了过来,哈哈大笑,“原来丞相是利用本王,你从未想过要助本王登基,是你自己想要登基,真是可笑,你才是那个谋逆之人。”
面对霖王的质问,姜丞相也不再隐藏,“没错,本相是利用了你,你们宗政家的都没有脑子,根本不配为帝。”
“这天下是宗政家的,你们姜家想要谋朝篡位,只会遭到天下百姓唾弃。”
“哈哈…”姜丞相大笑,“天下百姓又岂会知道真相,他们知道的是你霖王要谋反,而本相将你这个逆贼击杀,宗政家后继无人,本相为了天下的安危,逼不得已才坐上皇位。”
官员们听到姜丞相的话,都不得不佩服他的歹毒,和奸诈,想要谋逆,还不想担负骂名,真是道貌岸然。
这一刻,一些支持姜丞相的官员,都不免有些动摇,如此心机深沉之人,真的会是一个好的帝王吗。
霖王冷笑,将手中的剑指向姜丞相,“可就算相爷在朝中能够一呼百应,没有士兵,相爷拿什么和本王斗。”
“本相手中的的兵马,确实没有霖王的多,可这三万精锐,也足够对付你了,毕竟经过刚刚的恶战,霖王现在剩的兵马,也就三万左右吧,”
姜丞相得意的看着霖王,一切的头阵都是霖王的人在打,他的人是在坐收渔翁之利,现在霖王的人经过战斗,已是疲惫不堪,又怎么同他的精锐对抗。
“霖王剩的是不多,可本王还有两万人,再加城外驻守的十万,不知姜丞相能否对付的了。”
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众人扭头,只见汾阳王一身铠甲,手拿大刀,身后跟着训练有素的将士,朝着这边走来。
看到汾阳王,姜丞相瞳孔一缩,不明白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京城,还有这两万将士,是怎么混进来的。
“父亲,我们的人不见了。”
姜言泽低声颤抖的说道,刚刚他发出信号,他们的人没有丝毫反应,显然是已经被制服了。
姜丞相眼珠一转,厉声说道,“汾阳王,霖王谋逆,杀害皇上,罪大恶极,你还不速速将其拿下,难不成你也想要谋逆。”
“本王可没有姜丞相那么大的野心,这皇位永远是宗政家的。”
“可皇上已死,霖王又是谋逆之人,岂能登上大位,你若助纣为虐,可是会遭天下百姓唾弃的。”
姜丞相话音刚落,一道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谁说朕死了。”
听到声音,姜寒烟眼睛一亮,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我就知道,你不会就这样走的。”
“不,怎么会…”
姜丞相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宗政云承还活着。
霖王他,姜丞相看到站在一起的两人,才明白过来,自己才是被耍的那个人。
“霖王,你一直都是皇上的人。”
霖王冷笑,“本王是宗政家的后代,岂会与你这种居心叵测之人,同流合污。”
姜丞相哈哈大笑,看看霖王,又看看皇上,“好,真是厉害,不愧是先皇的种,倒是本相看走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