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顿时大怒,要知道赵欣棠可是从她和女儿的院子里拿走了不少好东西。
如今竟然全都拿走了,一个空壳子的赵家,她还管什么啊。
她气的,直接找到绣坊阁。
可赵欣棠压根不想搭理她,直接不愿意见。
见此,柳氏也顾不得脸面了,直接在绣坊阁门口大骂着,“赵欣棠,你个白眼狼,赵家供你吃,供你穿,如今你攀上高枝了,要抛弃赵家,我们也不计较。”
“毕竟人往高处走,我们无话可说,可你怎么这么狠心啊,竟然将赵家的银票全都卷走了,你这让我们赵家几十口人怎么生活啊。”
柳氏本就长的楚楚可怜,虽然年龄大了,可风韵犹在,如此一抹泪,更是我见犹怜,让人不禁同情。
不明真相的路人们纷纷开始指责赵欣棠,“这做女儿的怎么这么狠心啊。”
“谁说不是呢,竟然将家里的钱全都卷走,这种人就该送去牢里的。”
“让自己的母亲在大庭广众之下哭,也太不孝了。”
听到别人的话,柳氏假装擦泪,用手帕遮住上扬的嘴角,还故作委屈的说道。
“你们别如此说欣棠,是我这个做二娘的对不起她。”
“娘,你哪里对不起她了,您对她比对我这个亲生女儿都好,是她不懂得感恩,总是觉得自己受委屈了。”
本来众人听到柳氏是二娘,有些变了神色,可听到赵欣月的话,又觉得是赵欣棠不知足。
谁家做继母的,对待继女能同亲生的一般啊,只要不欺负也就不错了,不能要求太多的。
况且看赵家这情况,似乎是赵欣棠在欺负继母啊,那这更不应该了。
围观的百姓们,又开始指责赵欣棠。
一时间,弄的绣坊阁生意都没法做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
赵欣棠见柳氏得寸进尺,也不想要再给她留脸面了。
来到绣坊阁门口,见柳氏母女依旧在一唱一和的向周围的百姓,诉说着自己的恶行,她直接气笑了。
“二娘,妹妹,这大白天的,你们就敢如此颠倒黑白,也不怕被雷劈了。”
“你胡说什么……”
赵欣月见她诅咒自己,立马就想开骂,被一旁的柳氏阻止了。
她今日是来扮惨的,可不是来吵架的。
柳氏的哭闹功夫,练的可是炉火纯青,眼泪说来就来,“欣棠,就当二娘对不起你,你有气冲我撒,可那些银子,是赵家的生活费用啊,你都拿走,让赵家怎么活啊?”
赵欣棠冷笑,“二娘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可从来没有拿过赵家的银子。”
“这段日子都是你掌家的,你走了,府中的银子全都没了,你说你没拿,这说不过去吧。”
赵欣月反驳着,以前她都是穿金戴银的,现在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拿不出来了,她平日交往的那些小姐们,现在也都不愿意搭理她了,觉得同自己走在一起拉低了身份。
现在她母亲好不容易掌权了,说什么也要将那些首饰什么的要回来。
赵欣棠翻个白眼,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单子,“我从赵府拿走的所有东西,都是我母亲当初的嫁妆,她以前说过,这些都是留给我的,我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拿走,没有错吧。”
“况且这嫁妆单子上的东西,我只拿走了一半,还有一半没寻到,烦请二娘帮我找找。”
嫁妆自古都是属于女子的私人财产,这母亲将自己的嫁妆留给女儿,并无任何不妥,赵欣棠离开赵家,将其带走,更没有错。
周围人见此也不好说什么,可看柳氏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低声嘀咕道。
“这柳氏莫不是想要贪墨正房夫人留下的嫁妆。”
“那定然是的,你没听赵小姐说,嫁妆单子上的东西,有一半都找不到了吗,柳氏管家这么多年,肯定是被她挥霍了。”
“那可真是够不要脸的,连正房夫人的嫁妆都贪墨。”
柳氏被周围人说的,脸色涨红,可她内心却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卫氏嫁到了赵家,那她的东西自然也就是赵家的。
她死了,这些东西也理应由自己管着的。
可这些话,不能放到大庭广众之下说,无法,她只能继续卖惨。
“欣棠,从前这些东西都是在库房里,二娘不知道是夫人的嫁妆,否则绝对不会碰的,二娘知道对不起你,可赵府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没了这些银子,赵家这么多人可怎么活啊?”
柳氏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赵欣月也配合着她,“姐姐,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能如此绝情啊。”
“话说,现在赵小姐是绣坊阁的老板,也不缺那点银子的,没必要见死不救的。”一个书生模样的男子,摇头晃脑的说道。
这话也引起了周围几个男子的附和,毕竟和赵欣棠的盛气凌人相比,柳氏和赵欣月看着着实可怜了一些。
可也有一些明事理的人反驳着,“话不是这样说的。这嫁妆本就赵小姐自己的,她都被赶出赵家了,带走是理所当然的,赵家没银子和她又没有关系。”
“这位夫人可是说对了。”绣坊阁的伙计出声说道,“要说这赵家没了银子,那也是赵少爷的原因,他每日混迹于赌坊,这银子可不是都填到赌坊去了,上次赵少爷欠了五千万两银子,还是我家小姐拿出全部积蓄才解决了的。”
这件事大多数人也是知道的,听说赵欣棠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得了管家之权的,可这才多久的功夫,就将人赶走了,实在是赵家做的不仁义。
眼看局势到了自己没法掌控的地步,柳氏连忙说道,“那二娘同你借银子行不行,二娘实在没有办法了,总不能让赵家那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吧。”
赵欣棠挑眉,“二娘怎会没有办法呢,不是还有柳家的吗?柳家的生意现在做的也不小了,银子应该也不缺的吧。”
柳氏微愣,脸色有些尴尬,从上次赵亦的事情,她也看出来了,她那大哥根本不会借银子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