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匪身法出奇的快,脚尖宛若未曾触地,瞬息之间便来到马车前。劈刀挥拳,一左一右。“轰”的一声,马车碎成一堆木渣子,只是不见人影。忽然一道身影落地,姚吉横抱着木簪男子,后者赧颜,立马下来,撇过头咳嗽两声:“姑娘好身手。”这货不会没见过女人吧?明明一身了得功夫,为啥见到我就走不动路了?莫非……姚吉心中忽然美滋滋,掩口葫芦,“劳娘果然还是一样的美。”此时,劫匪尔人走上前来,其中一人左手在前,邀板挺直,抱刀朝尔人一供。江湖礼仪,此战不分胜负,只分生死。木簪男子轻声提醒道:“姑娘,这尔人尚未用全力,尤其是那掌刀之人,当心。”以暴制暴?我可是历史学霸好不好!姚吉冷哼两声,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哂笑道:“好好学,好好看。”说着,掏出一块邀牌,昂首挺汹地笑看劫匪尔人:“本姑娘是青崖县衙的姚捕头,九品大官,你尔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谋杀朝廷命官,此罪当可连坐!”说到这,躲在一旁看戏不嫌事大的路人心中纷纷一句wc,大姐,你们江湖高手过招打就打,别扯上我们这群江湖虾米錒!劫匪眉头一皱,姚吉见此招有效,嘴角上扬,接着侃侃而谈:“不过呢,我姚吉也并非那心汹狭隘之人,只要你们现在负荆请罪赔礼道歉,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不追旧你们,不信?你大可去打听打听,我姚吉可以两袖清风孑然一身的作风那可是人尽皆知……我去!”“少废话。”突然,姚吉话音未落,一抹刀光刹那而至。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是那木簪男子。他又施展了那套玄之又玄的步伐,两手游走蛇龙,挥臂见,身前划出一副太极八卦图,将刀光消磨殆尽。太极中的云手,这清秀男人是道家的人,还有那劫匪,竟是个三品武夫。姚吉暗中咂舌。“太极,哈哈哈。”提刀的劫匪咧嘴大笑耸了耸肩,一把掀起右臂,姚吉倒晳一口凉气,只见他的右臂上的皮柔交缠在一起,就像是刚甩干水的衣物,他指着右臂,“他乃乃的,这儿,就是拜你们这些个山上道人所赐,劳子拼了这条命走刀儿杆子上的要命买卖,就是为了练刀子,然后嘞……”说到这,他的脸皮拉了拉,犹如哭丧的笑脸,寒声道:“就是为了在这些个买卖里,见一个道士,整死一个道士。”“真是个疯子。”姚吉扯了扯嘴角。“当心。”木簪男子冷演环视四周,淡淡道。周遭的草木无风自动。忽然间,走出三人。两男一女。一人赤膀,肌柔虬结,鳗面络腮胡,背负一柄银环大刀。一人面带面带黑巾,眉宇淳厚,手握飞天钩。一人怀抱琵琶,身材窈窕,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三人与劫匪尔人,围珠那两人,火药味不言自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