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徐枫气喘吁吁的道:“奶奶个腿,追了一天,累死我了,一大把年纪,咋这么能跑,天都黑了。”师父道“嘿,小枫子,想追上我还得一百年嘞。”“算了算了,聊正事,老不休,你是我们怎么才能混进去,即使是晚上也有重兵看守,况且这么高的围墙,翻进去也不容易。”王徐枫躲在茂盛的草丛后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大多都是崭新的衣物,而自己一身寒酸,在面前放个碗就真从经商的变成乞讨的了,虽然这样钱来的也快,但人不能没有尊严,就算是死也不能因为没钱而死,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过了片刻后,没人回应,王徐枫才发现自己身旁的师傅不见了,只听见一群女子的笑声,从远处传来,声音娇细,宛如几只轻灵的百灵鸟在叽叽喳喳,越听越悦耳的他把什么老头子都丢在了脑后,迫不及待去寻这貌美的姑娘们。不远处,头戴发簪,耳挂琉璃,长发飘飘,身着花哨,芊芊玉手,细嫩长腿,四周花香的两个仙子背影浮现在他眼前暗自欣喜感慨“真想见一见这倾国倾城之颜。”王徐枫脸上挂着琐的面容,小心翼翼的向前走,即使再怎么注意,却还是抵挡不了那电视剧中的套路,碍事的树枝出现了,当然,他肯定一脚踩了下去,紧接着就被发现了,不过正好,可以快些见到她们的真面目。听到声响,两人纷纷向后转去,其中的一个较高的人说“诶嘿,来了老弟!俺叫刘春春,叫俺春春就行。”“哎呦,姐儿,别把人家给吓到了,至少伪个音再说话嘛,你好,我叫刘丫蛋,可以叫我丫丫,我跟她都是村中四花之一。”刘丫蛋用手绢往刘春春身上轻轻一甩,示意让她退后,然后有些许女子娇羞般的看着王徐枫。“妹儿,你不也没伪音嘛,凭啥子要俺伪?最近嗓子本就不舒服,咋滴,想让俺多说话,好去城中傍个富豪?”“这不是见小年轻太激动了嘛,话说你就是那老头徒儿是吧?听他说过你,他现在和我们村中最美的妹子呆在一起,可享受了,走,我带你去找他。”二话不说,就把他拉起走。“我去,鬼啊~别,别过来,离我远点。”王徐枫目光一亮,表情十分抽搐,神情惶恐,双手交叉在胸前挡着,一再往后后退。心想:“,这两个是什么玩意,这么恐怖的吗,动听的百灵鸟呢?怎么是会伪音的公鸭嗓,妖娆美丽的仙子呢?怎么是一群满脸麻子的大妈?人生啊,为何会有这么大的转折,真tn的是一场惊心动魄,老天爷,你玩我呢!”真想夹着腿,比着一个兰花指道:“刺~激~”此刻的王徐枫已经彻底崩溃的跪在了地上,整个人都石化了,微风吹来,仿佛都会裂成一地碎渣。“哎呦,公子真会开玩笑,来嘛,别不要因为我们长的美,而不好意思。”两个人又拉又拽,弱小的王徐枫怎么干的过她们,就连衣裳都被撕掉了好几块。他奶奶个腿,真是噩梦,为了清白,她紧紧抱住大树,防止丢失了。见状,刘丫蛋鬼魅的笑着,立即来了个突然的偷袭,速度极快,王徐枫都还没来得及看清,她就“啪”的在他后颈重重一敲,整个人都倒了过去。“丫丫,你这干的有点不太厚道了吧?不过我喜欢。”刘春春在一旁偷笑道。“嘿嘿,可不是嘛,谁叫他不跟我们走的,让大姐等急了可不好办了。”两人说着,就把王徐枫套上麻袋扛走了,途中一路颠簸,摇摇晃晃,醒后的王徐枫不敢吱声。不过途中有段对话可是让他想张口大骂,当时刘春春好心提醒刘丫蛋:“丫丫,你下手一直很重,他不会还没有到大姐那就死了吧?”她胸有成竹的道:“放心,姐儿,我留了一些力的,等会保证他生龙活虎。”他听到这,再想着十分疼痛的后颈,要不是自己身体强壮,换作别人早就被归天了。突然刘丫蛋停下来“姐儿,你说我下手这么轻,他会不会早些就醒了,要不我先把他放下来扇几个巴掌看看?”王徐枫脑袋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等会小命不保了“,TA……”“要不还是算了吧,反正又跑不了,别到时候人真死了嘞。”有了这一番话,王徐枫感激的都快要哭了出来“呜呜呜,这才是真正的天使。”“大姐,我们把人带来了。”一辆较为普通的马车停在林间。车中传出声音“你俩还是那么莽撞,快给小兄弟松绑,别给吓坏了。”这个声音听上去还不错,但是经历了刘春春和刘丫蛋的噩梦,王徐枫已经对好听的声音产生了敏感。“叮铃铃”空中悦耳铃声回荡,这正是她们大姐打算下车接人拉开窗纱时手链上挂着的铃铛发出的声音。摘下麻袋,晕沉沉的王徐枫看见了一个若隐若现,妖娆抚媚但又不沾染世俗的真仙女。摘下麻袋,晕沉沉的王徐枫看见了一个若隐若现,妖娆抚媚但又不沾染世俗的真仙女。柔顺的黑发上戴着由翡翠点缀,珠宝装饰的发冠,生的一双勾引魂眼,唇红齿白,两腮粉扑扑的,袖口落下,流苏飘带围绕裙身,裙摆轻轻沾地,举止优雅不轻浮,这才是真美女啊。让王徐枫都看呆了。等会,给我打住,打住,人家可是男主,怎可为五斗米折腰,沉迷于美色呢?别人眼中是一幅美人图,而王徐枫不同,他眼中看到的是:“我k,钱,钱,钱,还是钱。”惊叹道:“这可是行走的人民币啊。”突然他脸色一遍,清清嗓子道:“大姐以身相许就不必了,我是正人君子,给我些银子当赔偿费就行。”不由感慨的说:“唉,长得帅也是烦恼啊!”他无赖的摇摇头,摆出一个自信的姿势,就连迷之滤镜都加上了。围观群众一脸嫌弃,想:“这话一听咋那么欠呢?这就是传说中的用最正经的表情说最欠揍的话吗?”一听,她们大姐立马发怒了,捏起拳头道:“你才大姐,你全家都是大姐。”见状不妙,其余两人互相对视,仿佛心有灵犀,一起点头给对方示意,后都迅速上前拉着她,害怕她干什么冲动事。她感受到别人的阻止,道:“哎,你俩别拦着我,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大姐的关怀。”而这时的王徐枫压根没有听进去她说的话,反而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女人这种生物真奇怪,明明她俩叫都没事,为啥我不行?容易暴躁,动不动发火……噢~难不成是更年期,对了,一定是啦。”王徐枫囔囔道,知道原因后仿佛解开了世界谜题一般,把低下的头一抬,洋洋自得的在一旁笑着。“喂,你小子说的我都听见了,更年期是吧?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更年期的怒火。”“大家形象,形象啊,再这么下去你那没人形象就没了。”刘丫蛋在一旁急忙道。听后一想:“好像对哦!”突然间尴尬了起来,不过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搓手道:“咳咳,刚才只是误会,你们说对吧?”她瞟了王徐枫和春春,丫蛋两人一眼。“对的,误会,只是误会。”那两人点头道。唯有王徐枫摇头。“嗯?小子,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喽?”顿时耳边出现了骨头碎掉的咯嘣声,立刻变成了点头。她朝王徐枫微笑着道:“既然都说是误会的话,那就不计前嫌,重新认识一下吧,你好,我叫吴锦青,京城吴家人。”她伸手向王徐枫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