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旖旎梦境后。
  木京墨觉得她思想有问题。
  但第二天晚上。
  她又梦到了野外竹林。
  木京墨觉得这事儿诡异,可能不单单是她的问题。
  特别是每次早上她羞耻的不行,却见某位王爷脸上却出现诡异的餍足之后。
  为了试探顾砚安。
  木京墨根据自己阅片无数的经验,亲自用炭笔画了一幅温泉paly图。
  夹在她不让顾砚安看的那本小册子里。
  当天晚上,吹了灯后,木京墨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等意识再次清醒。
  她就看到了青烟袅袅的温泉,以及红绸满身的自己。
  她脸上的表情瞬间一滞。
  “夫人,专心!”
  忽然她的小腿被握住,男人从温泉里破水而出,唇瓣涩气的吻在她的小腿。
  看着爱人双手被束缚住,雪白的肌肤在红绸的映衬下莹白如玉。
  顾砚安眼神瞬间一深 ,悄悄咽了咽口水。
  活色生香,不外如是!
  之后就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大汗淋漓。
  没等木京墨追问这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就被某人越发熟练的技巧拉着进入了欲望的大海。
  等一切结束后,沾了水的红绸更加红艳。
  顾砚安将木京墨抱住到床上。
  看着她满身暧昧的痕迹,身体有些躁动,没忍住俯身又吻了下去。
  木京墨连忙捂住嘴巴,阻止这个突然变得生猛如狼,而且半点不体贴的爱人。
  “不要,很累了,明天身体会难受。”
  她眼神迷蒙,说这话的时候似是哀求,又似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小腿若有若无的擦过紧实的肌肉。
  如同燎原的火星子,撩的人根本把持不住。
  顾砚安直接扑上去,“放心!不会难受的,这只是梦境!”
  木京墨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在顾砚安将手伸向她时,猛地捏住他手腕一个擒拿,身体灵活的把顾砚安压在身下,膝盖抵着他的胸口。
  “王爷,什么梦境?你给我解释一下呢?”
  顾砚安:“???”
  他看着瞬间翻转的体位,和眸色清明的木京墨。
  额头冷汗直冒,心虚的避开了眼神。
  随后木京墨就见梦境的空间开始坍塌。
  等再次睁眼,看到的就是漆黑的房间,旁边顾砚安正跟入睡前一样搂着她睡觉。
  她看着仍旧闭着眼睛的顾砚安,伸手把他‘弄醒’。
  顾砚安佯装惺忪睁开眼,说话还带着几分困意。
  “京墨,怎么了?睡不着吗?”
  木京墨声音凉凉。
  “装,你再接着装。”
  “第一天玩儿秋天,第二天玩儿竹林,第三天玩儿绸缎,顾砚安你花样挺多啊。”
  顾砚安身子微微一僵,继续装傻:“京墨,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木京墨:“那个打结方式只有我知道。”
  顾砚安:“不就是简单的同心结吗?”
  木京墨看他。
  刚还装傻的顾砚安立马僵硬的把头转到一边。
  他第一次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笨。
  不然他明明装作不知道梦境,为什么还脱口而出梦境的事情?
  木京墨坐起来点燃烛火,穿好衣服,就这么双手抱胸,冷凛凛的看着顾砚安。
  顾砚安见她气的不轻,不敢再睡了,穿好衣服战战兢兢的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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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京墨:“坐下!”
  啪叽——
  顾砚安跪了下去。
  木京墨:“???”
  “我让你坐下,你跪下干什么?”
  顾砚安:“……”
  他不好意思说自己空耳了,就这么跪着乖乖认错。
  “京墨,我错了,我不该色欲熏心,在梦里对你做那些过分的事情。”
  “但我在梦里也很尊重你意愿的,绝对没有强迫你做任何不喜欢的事情。”
  木京墨当然知道梦里她也是爽到了的,不然现在就不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说话。
  “你怎么办到的?”
  竟然能让两个人在同一个梦境里出现。
  这要是用来商量什么秘密,简直比什么密室牛逼多了好吗?
  顾砚安老实交代。
  “是梦蛊。”
  听了梦蛊的作用后,木京墨表示这蛊的作用还真是千姿百态。
  不过她好奇:“你不是不能控制蛊虫了吗?”
  顾砚安:“……”
  床底下的某个同伙也瞬间身子拉直贴紧墙壁上。
  希望主人不要出卖它。
  木京墨见他还敢沉默,阴恻恻道。
  “顾砚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顾砚安一秒抛弃主仆情,“是玄蛇。”
  玄蛇:【……】
  小蛇蛇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它小心的朝着窗口游弋。
  它好想逃。
  “出来!”
  却逃不掉!
  玄蛇蔫儿巴巴的从床下爬出来,跟他家主人一起跪到边上。
  “玄蛇,这事儿一共发生过几回?”
  【加上这次四回。】
  【第一次是在山上野外那次。】
  【是主人让我干的,小蛇蛇是纯洁小蛇蛇,小蛇蛇什么都不知道。】
  它如竹筒倒豆子,一边把事情全部交代了,一边把自己清清白白的摘出去。
  等它说完后,木京墨点了点头。
  又看向脸色忐忑不安的顾砚安。
  “是我在现实当中满足不了你吗?让你还要去梦里找刺激。”
  咳咳!
  顾砚安被木京墨大胆的话惊的直咳嗽。
  连忙解释:“不是京墨,我没有觉得现实中的你不好。”
  “是这些姿势在现实当中都容易伤到身体。”
  “你也说了不符合那什么人体工程学。”
  “而且梦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咳咳,就在什么地方都可以。”
  好吧,说白了还是他色欲熏心,明明京墨说了不可以,他却还是想尝试。
  木京墨:“……”
  她一言难尽的看着顾砚安。
  她曾经的纯情小奶狗啊,终究是变成‘大流氓’了。
  “京墨,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顾砚安跪着求原谅。
  木京墨见过顾砚安在朝臣面前不怒自威,令人胆寒的模样。
  现在看他跪在自己面前,还战战兢兢的,心里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凌。虐欲。
  她嘴角微微勾起,忽然知道该怎么惩罚这个不听话的相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