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谷入口,云雾缭绕,乱石嶙峋。
墨炀一袭黑衣,身姿挺拔。
他站在入口处,面色阴沉。
他身前,一道刻满上古文字的石门紧闭,纹路晦涩难懂,散发着古朴的气息。
“门主,还是解不开机关吗?”手下躬身问道,语气小心翼翼。
墨炀抬手,狠狠踹向旁边的乱石,碎石飞溅:“废物!连个机关都解不开!”
他寻遍江湖,却找不到一个懂上古文字的人。
灵谷近在眼前,却只能望门兴叹。
“传令下去,全城搜捕,凡是自称懂学问、懂上古文字的人,一律抓来!”
墨炀咬牙下令。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到能解开机关的人!”
手下不敢怠慢,立马领命而去,四处搜捕“有才之士”。
不过半日,十几个“懂学问”的人就被押到墨炀面前。
有穿长衫、戴方巾的假书生,有手持典籍的伪学者,还有满脸油滑的江湖骗子。
墨炀眼神冰冷,扫过众人:“谁懂上古文字?能解开机关者,赏黄金百两!”
众人面面相觑,没人敢应声,心里都打着鬼主意。
一个满脸油滑的骗子,见状立马上前,躬身行礼:
“门主,小人懂!小人自幼研习上古文字,能解此机关!”
墨炀眼睛一亮,语气缓和几分:“哦?快说,如何解开?”
那骗子眼珠一转,故作神秘地说道:
“此机关需用上古口诀激活,口诀一念,石门自开!”
墨炀眉头一皱:“口诀?是什么口诀?”
骗子清了清嗓子,胡编乱造起来:“天地玄黄,灵脉四方,石门洞开,赐我灵光!”
他一边念,一边手舞足蹈,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其他骗子见状,也纷纷附和,各自编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口诀。
“不对不对,正确口诀是:灵谷开启,万法归宗,念我口诀,通行无阻!”
“错了错了,应该是:山灵水秀,灵脉觉醒,口诀一出,石门必应!”
众骗子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却个个都装得胸有成竹。
墨炀本就不懂上古文字,被他们吵得头晕脑胀,却又不敢怠慢。
“都住嘴!”墨炀厉声呵斥:
“谁的口诀是真的?试出来,重重有赏;若是敢骗我,定斩不饶!”
为首的骗子立马说道:“门主,口诀需诚心默念,还要搭配祭品,方能生效!”
“祭品?什么祭品?”
“黄金五十两,绸缎十匹,诚心供奉灵脉,口诀才能起效!”骗子一本正经地忽悠。
墨炀急于解开机关,想都没想,立马让人拿来黄金和绸缎,交给骗子。
骗子们喜出望外,却依旧装模作样,领着墨炀和手下,在石门面前默念口诀。
“天地玄黄,灵脉四方……”
墨炀带着手下,一脸虔诚地跟着背诵,声音洪亮,震得周围回声四起。
可念了半天,石门依旧纹丝不动,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墨炀脸色沉了下来,眼神冰冷地看向骗子:“怎么回事?为何石门不开?”
骗子们慌了神,却依旧强装镇定:“门主,定是心不够诚!再多加些祭品,必能生效!”
墨炀咬了咬牙,又让人拿来不少钱财,递给骗子。
就这样,骗子们一次次忽悠,墨炀一次次上当。
不知不觉,竟被骗走了不少钱财。
手下悄悄凑到墨炀身边,小声提醒:
“门主,这些人怕是在骗我们,哪有这么多口诀,而且加了祭品也没用。”
墨炀这才幡然醒悟,眼神瞬间变得阴狠,一把揪住为首骗子的衣领:“你敢骗我?”
骗子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地求饶:
“门主饶命!我们错了,我们根本不懂上古文字,只是想骗点钱财!”
墨炀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要下令杀了他们,却被手下拦住。
“门主,留着他们还有用,或许能从他们口中,打听出懂上古文字的人的消息。”
墨炀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眼神冰冷地盯着骗子们:
“说!江湖上,谁真正懂上古文字?”
为首的骗子吓得浑身发抖,连忙说道:
“门、门主,我们听说,有个叫吉钧的书呆子,懂很多上古典籍,还能背诵上古文字!”
“吉钧?”墨炀眼神一凝,喃喃自语,“就是柳轻眉说的,能解开机关的那个书呆子?”
“是是是!就是他!”骗子连忙点头:
“我们听说,他正在前往灵谷的路上,准备去解灵谷的机关!”
墨炀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好!既然找不到别人,就抓吉钧,逼他带路,解开机关!”
他立马下令:
“派人火速打听吉钧的行踪,务必摸清他的路线,我要在半路埋伏,抓他个措手不及!”
“是!”手下领命,立马派人四处打听吉钧的消息。
不多时,手下回报:
“门主,查到了!吉钧带着被绑的柳轻眉,正在往我们所在的灵谷入口赶来,路线已经摸清,中途有一处山谷,地势险峻,适合埋伏!”
墨炀眼神阴狠,冷笑一声:
“好!传令下去,所有人,随我前往山谷埋伏,务必活捉吉钧!”
“若是钟凌反抗,格杀勿论!”
一众手下齐声应和,跟着墨炀,急匆匆地朝着埋伏地点赶去。
墨炀走后,被押在一旁的骗子们,偷偷对视一眼。
趁守卫不注意,悄悄溜了出去,临走前还不忘带走剩下的钱财。
山谷之中,草木茂密,地势险峻,易守难攻。
墨炀带着手下,埋伏在山谷两侧的山坡上。
眼神警惕地盯着入口,只等吉钧等人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