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门地牢,阴暗潮湿,铁链碰撞声刺耳。
墨炀被铁链锁在石柱上,周身邪气虽弱,眼底却藏着未灭的阴狠。自上次被吉钧误打误撞击败,他便被关押在此,日夜筹谋越狱,心中的恨意早已翻涌成河。
“哼,吉钧、钟凌,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还!”
墨炀低声嘶吼,指尖暗暗凝聚残余邪气,一点点腐蚀着铁链。
他早有准备,入狱前便藏了能解铁链的邪术,只待时机成熟。
深夜,守卫换班的间隙,墨炀猛地发力,腐蚀殆尽的铁链“哐当”一声断裂。
他身形一闪,避开巡逻的守卫,凭借对钟灵门地形的记忆。
悄无声息地逃出地牢,消失在夜色中。
次日清晨,地牢守卫发现墨炀逃走,顿时慌了神,连忙上报钟长老。
钟灵门议事厅,钟长老面色凝重,拐杖重重顿在地上:
“废物!连一个人都看不住!墨炀逃走,必定会召集黑龙寨残余势力,卷土重来!”
吉钧站在一旁,手中攥着《门派防御指南》,眉头紧锁:
“长老放心,我早已熟读此书,只要按照典籍中的战术布置,定能守住钟灵门。”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吉钧虽仍改不了书呆子的本性,却也多了几分底气。
他当即召集钟灵门弟子,按照典籍记载,分兵布阵:
前山安排弓箭手,两侧埋伏近战弟子,后山设下陷阱,层层设防,看似天衣无缝。
“大家记住,墨炀的武功虽强,但只要按照我制定的战术,避其锋芒、攻其弱点,必能击退他们!”
吉钧站在练武场上,对着弟子们慷慨激昂地讲解,手中还不忘翻着《门派防御指南》,生怕漏了任何一个细节。
钟凌站在一旁,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却也暗暗警惕:
“墨炀吃过一次亏,这次必定不会轻敌,你制定的战术,未必能奏效。”
吉钧拍着胸脯,一脸笃定:“
不可能!我的理论都是从典籍里来的,从未出错,墨炀就算再狡猾,也破不了我的战术!”
话音刚落,山下便传来震天的喊杀声,尘土飞扬。
墨炀身着黑袍,带领着黑龙寨残余势力,浩浩荡荡地朝着钟灵门而来。
与上次不同,此次墨炀面色沉稳,眼神冰冷,显然是做足了准备。
他抬头看向钟灵门的布防,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吉钧,你以为凭着几本破典籍,就能挡住我?”
“放箭!”吉钧一声令下,前山的弓箭手纷纷射箭。
箭矢如雨,朝着黑龙寨的人射去。
可就在箭矢即将命中目标时,黑龙寨的人突然拿出盾牌,挡住了所有箭矢。
同时,两侧冲出一批蒙面人,绕到钟灵门弟子的侧面,发起突袭。
墨炀早已摸清了吉钧的布防,提前安排了人手,破解了他的战术。
“怎么会这样?”
吉钧当场慌了神,手中的《门派防御指南》“啪”地掉在地上,他蹲下身,快速翻找,嘴里不停念叨:
“不可能,我的理论不可能出错!典籍上明明不是这么写的,墨炀怎么会破解我的战术?”
他一时乱了阵脚,全然没注意到,一个黑龙寨的手下悄悄绕到他身后,手中长刀高高举起,眼看就要劈下来。
“吉钧小心!”
钟凌眼疾手快,身形一闪,手持长剑,精准地挡住了长刀。
寒光一闪,便将那个手下击退,拉着吉钧后退几步,语气又气又急: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翻你的典籍!墨炀早有准备,快清醒一点!”
吉钧被钟凌拉回神,看着眼前混乱的战局,脸颊涨得通红,又羞又急:
“我、我没想到他会提前准备,我再看看典籍,肯定有破解之法!”
墨炀纵身跃起,掌风裹挟着邪气,直扑钟凌:
“钟凌,今日,我便先杀了你,再踏平钟灵门!”
钟凌手持长剑,灵溪剑法全力施展,与墨炀缠斗在一起。
可墨炀此次不仅带了人手,还提前修炼了克制灵溪剑法的招式.
几招过后,钟凌便渐渐落入下风,周身被邪气缠绕,动作越来越迟缓。
一旁的苏轩看着战局,眉头紧锁。
他本是来钟灵门找吉钧报仇、追求钟凌的,可此刻看着钟凌陷入险境,心中犹豫再三。
他虽不服吉钧,却也不屑于看着钟凌被奸邪之徒伤害。
“罢了!”苏轩低喝一声,手持长剑,纵身跃起,直刺墨炀后背,“墨炀,休伤钟凌!”
墨炀余光瞥见身后的苏轩,反手一掌拍去。
邪气与剑气相撞,苏轩连连后退。
却也成功牵制了墨炀的攻势,给钟凌争取了喘息的机会。
吉钧站在一旁,看着钟凌和苏轩奋力抵挡,心中的焦急越来越甚。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快速翻找典籍,脑海中飞速闪过《邪功进阶破解法》的内容,试图找到墨炀邪功的破绽。
“找到了!”吉钧眼睛一亮,指着墨炀,大声喊道:
“钟凌、苏兄,墨炀的邪功有破绽!他修炼的邪功过于急躁,丹田处气息紊乱,只要攻击他的丹田,就能破解他的邪功!”
墨炀闻言,脸色一变,怒视着吉钧:“臭书呆子,多管闲事!”
他加大邪气输出,掌风愈发凌厉,朝着苏轩拍去。
苏轩奋力抵挡,却被邪气震得嘴角溢出鲜血。
钟凌见状,趁机发力,长剑直刺墨炀丹田,却被墨炀侧身躲开,反手一掌拍中肩膀,重重摔在地上。
“钟凌!”吉钧嘶吼一声,心中的怒火瞬间燃起,手中的典籍被他攥得变了形。
墨炀站在原地,周身邪气暴涨,眼神阴狠地看着吉钧:
“书呆子,这一次,我看谁还能救你!”
黑龙寨的残余势力趁机发起猛攻,钟灵门弟子节节败退,伤亡惨重。
钟长老手持拐杖,奋力抵挡,却也渐渐体力不支。
吉钧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自责。
他太过依赖理论,忽略了墨炀的狡猾,才导致众人陷入险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