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灵门的平静,终究没能持续太久。
连日来,江湖上接连传来噩耗。
不少门派的弟子,莫名被吸食功力,浑身经脉尽断,沦为废人。
更有甚者,直接暴毙身亡,死状凄惨。
一时间,江湖上下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议事厅内,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钟长老负手而立,面色铁青,手中攥着一封加急信件。
钟凌站在一旁,脸上没了往日的轻松笑意。
吉钧也收起了平日里的慵懒,手中紧紧攥着一本泛黄的典籍。
显然也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长老,江湖上的消息,我们都听说了,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凶残?”
钟凌率先开口,声音清冷,眼底满是警惕。
能轻易吸食人的功力,绝非普通邪祟。
钟长老缓缓抬起头,将手中的信件扔在桌上,语气沉重:
“根据各门派传来的消息,这并非普通邪祟,而是上古邪物。当年上古时期,先辈们耗尽心力,将其封印在灵谷深处,没想到,如今它竟重现江湖。”
“上古邪物?”吉钧心中一震,连忙翻开手中的《上古邪物详解》,快速翻阅起来:
“我在典籍里看到过记载,这种邪物以人的功力为食,功力越强,它的力量就越强大,若是放任不管,整个江湖都将陷入浩劫。”
钟长老点点头,神色愈发凝重:
“不错,这上古邪物性情残暴,吸食的功力越多,封印就越难破解。如今它刚现世,力量尚未完全恢复,正是应对的最佳时机,我召集你们二人,就是想商量一下,如何联手封印它,还江湖太平。”
钟凌眉头紧锁,语气坚定:
“长老放心,钟灵门作为灵谷的守护者,理应挺身而出。只是这上古邪物太过强大,我们必须找到它的弱点,才能有把握将其封印。”
话音刚落,吉钧便挺直腰板,一脸笃定地说:
“放心,我这《上古邪物详解》里,详细记载了邪物的弱点和应对方法,我背给你们听,保证万无一失。”
他清了清嗓子,合上典籍,闭上眼睛,开始背诵:
“上古邪物,形似黑雾,无固定形态,以功力为食,惧怕灵脉之力,应对之法,需以灵脉为引,辅以正道武学,直击其核心……”
吉钧背诵得朗朗上口,神色认真,俨然一副理论大师的模样。
钟长老和钟凌都静静听着,时不时点头,心中渐渐有了底气。
可就在背诵到关键之处,吉钧的声音突然顿住。
眉头紧紧皱起,眼神迷茫,嘴里喃喃自语:“接下来是……是弱点,弱点是什么来着?”
他挠了挠头,冥思苦想,脸渐渐涨得通红。
脑海中一片空白,之前背得滚瓜烂熟的内容,此刻竟怎么也想不起来。
钟凌看着他窘迫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提醒:
“别急,慢慢想,是关于邪物核心的弱点,与灵脉相关。”
吉钧点点头,又冥思苦想了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大声说道:
“我想起来了!它的弱点是……怕痒痒!”
话音落下,议事厅内瞬间陷入寂静。
钟长老愣在原地,脸上满是错愕。
钟凌更是扶着额头,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藏着一丝笑意。
“吉钧,你认真的?”钟凌看着他,语气无奈:
“上古邪物,凶残无比,怎么可能怕痒痒?你是不是背混了,把别的典籍内容记混了?”
吉钧脸上的得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尴尬。
他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
“我、我好像记混了,刚才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把《江湖趣闻》里的内容记成邪物弱点了。”
钟长老无奈地摇了摇头,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你也别背了,赶紧翻书,把邪物的真正弱点找出来,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关乎整个江湖的安危。”
“好嘞好嘞!”吉钧连忙点头,慌忙翻开《上古邪物详解》,快速翻阅,脸上满是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着急了,这次一定找对,绝不记错。”
看着他手忙脚乱翻书的模样,钟凌无奈地笑了笑,走上前,指着典籍上的一段文字,轻声说:
“在这里,邪物的核心弱点是灵脉之力,它本身是由邪气凝聚而成,灵脉是正气之源,正好能克制它,而且,它的封印之地,就在灵谷深处。”
吉钧顺着钟凌指的方向看去,连忙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我刚才太紧张,记混了,以后再也不马虎了。”
钟长老神色一沉,语气凝重:
“说到封印之地,我必须告诉你们一件事。当年吉钧在灵谷激活灵脉时,无意间触动了邪物的封印,导致封印松动,这才让邪物得以现世。”
吉钧心中一震,脸上满是愧疚:
“什么?是因为我?对不起,我没想到,激活灵脉会造成这样的后果。”
“你也不必自责。”
钟长老摆了摆手:
“此事也并非你的过错,当年先辈们的封印,本就随着时间推移渐渐薄弱,灵脉激活只是一个诱因。如今,想要重新封印邪物,只有一个办法。”
钟凌和吉钧同时看向钟长老,眼神坚定:“请长老明示。”
“想要重新封印邪物,必须集齐两样东西。”
钟长老缓缓开口,语气严肃:
“一是灵脉的完整力量,吉钧你体内的灵脉已被激活,只需进一步修炼,便能掌控灵脉的全部力量;二是镇邪剑谱,当年剑谱遗失了,如今必须找到剑谱,辅以灵脉之力,才能彻底封印邪物。”
吉钧握紧了手中的典籍,眼神坚定:
“长老放心,我一定会尽快修炼,掌控灵脉的全部力量,另外,我会翻阅所有相关典籍,找到镇邪剑谱,绝不会让邪物危害江湖。”
钟凌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
“我会陪着吉钧,一边修炼,一边寻找镇邪剑谱,同时留意邪物的踪迹,不让它再伤害更多江湖人士。”
钟长老看着二人,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点了点头:
“好,好,有你们二人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此事事关重大,切不可马虎,江湖的安危,就寄托在你们身上了。”
议事厅外,风渐渐变大,吹动着廊柱上的红灯笼。
原本温馨的氛围,此刻却被浓浓的危机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