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坍君被打得连连后退,黑袍上已添数道灵光划痕,眼底的惊愕渐渐被震怒取代。
“不可能!你不过是个只会死读典籍的书呆子,怎会有如此实力?”
撒坍君厉声嘶吼,指尖猛地攥紧噬魂铃:
“既然你找死,本君便让你魂飞魄散!”
话音未落,撒坍君将全身邪气注入噬魂铃。
铃声陡然变得尖锐刺耳,阴冷的邪气如海啸般席卷而来,带着蚀骨的寒意,直逼吉钧周身灵脉。
吉钧神色一凝,指尖掐诀,灵光化作护盾,死死挡住邪气侵袭。
可噬魂铃的力量太过阴毒,专克灵脉,他周身的灵光渐渐黯淡,灵脉传来阵阵刺痛。
“噬魂铃专压灵脉,你撑不了多久!”
撒坍君冷笑,铃声愈发急促,邪气顺着灵脉缝隙渗透。
吉钧的攻势渐渐放缓,额上渗满汗珠。
与此同时,山门处的防御阵,在噬魂铃的持续侵蚀下,光纹彻底破碎。
咔嚓一声脆响,防御阵轰然崩塌。
大批邪修趁机涌入,钟灵门弟子奋力抵抗,却难敌邪修的疯狂进攻,伤亡不断增加。
“破阵!踏平钟灵门,夺取灵脉!”
撒坍君见状,士气大振,趁吉钧被邪气压制,纵身跃起。
指尖邪气凝聚,直取吉钧心口。
吉钧强压下灵脉的刺痛,强迫自己冷静。
他不再依赖典籍口诀,而是快速推理撒坍君的招式破绽。
邪功刚猛却后劲不足,噬魂铃催动时需凝神聚气,这便是唯一的突破口。
他身形一闪,避开致命一击,同时指尖灵光凝聚,直逼撒坍君持铃的手腕。
交手间,吉钧习惯性地在心里默念破绽:
“左肩空当,招式刚猛无回势,可借力打力……”
情急之下,他竟不小心念出了声音,清晰地传入撒坍君耳中。
撒坍君一顿,随即哈哈大笑,语气满是嘲讽:
“哈哈哈,书呆子就是书呆子,打个架还念咒语?难不成还想靠念叨赢本君?”
吉钧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反手一击,灵光直逼撒坍君左肩,调侃道:
“你懂什么,这是骂你的口诀,念一句,你便多一分破绽。”
话音未落,吉钧乘胜追击,指尖灵光暴涨,精准击中撒坍君左肩,邪气瞬间紊乱。
撒坍君吃痛,怒吼一声,噬魂铃险些脱手。
“找死!”撒坍君彻底被激怒,周身邪气暴涨,黑袍猎猎作响,整个人被黑雾包裹,气息愈发恐怖。
他舍弃杂念,使出毕生功力,邪气凝聚成一柄黑色长剑,直劈吉钧。
这一击势大力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
吉钧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
将全身灵力汇聚于指尖,灵光化作长剑,与黑色邪剑激烈碰撞。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震耳欲聋,气浪将周围的邪修与弟子震飞出去。
吉钧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灵力消耗巨大,气息渐渐不稳。
撒坍君步步紧逼,邪剑招招致命。
吉钧虽能凭借推理破解部分招式,却渐渐落入下风,周身灵光越来越淡,灵脉的刺痛愈发剧烈。
“吉钧!”
一声虚弱却坚定的呼喊传来,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钟凌披着外衣,扶着门框。
脸色苍白如纸,产后的虚弱让她身形微微颤抖,可眼底却满是坚定。
她不顾稳婆的劝阻,强行起身,指尖掐诀。
微弱的灵光从体内爆发而出,虽不及吉钧浑厚。
却带着纯净的灵力,直逼撒坍君周身的邪气。
“钟凌,你怎么来了?快回去休息!”
吉钧心头一紧,语气中满是焦急。
分心之际,又被撒坍君一击击中,踉跄着后退几步。
“我不能让你一个人战斗,”钟凌轻声道,灵力缓缓注入吉钧体内,缓解他的消耗:
“我们一起,守住山门,守住孩子。”
吉钧看着身边虚弱却坚定的钟凌,眼底涌起一股暖流,疲惫与刺痛瞬间消散大半。
他握紧钟凌的手,两人灵力交融,灵光愈发浑厚,一攻一防,配合默契。
钟凌虽实力不及吉钧,却深谙阵法辅助之术。
她指尖掐诀,灵力化作一道道光纹,缠绕在吉钧的灵光长剑上。
压制撒坍君的邪气,同时精准提醒吉钧:“他右路有破绽,借力打力!”
吉钧心领神会,身形一闪,避开邪剑。
同时指尖灵光凝聚,精准击中撒坍君右路空当。
撒坍君猝不及防,被击中要害。
邪气瞬间溃散大半,踉跄着后退,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没想到,你竟会联合一个产后妇人与本君抗衡!”
撒坍君厉声怒吼,语气中满是不甘与震怒。
可周身的邪气已大不如前,招式也渐渐迟缓。
吉钧冷笑一声,与钟凌并肩而立,灵光交织,气势如虹:
“守护所爱,守护山门,何惧你这邪祟?今日,便让你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钟灵门弟子见状,士气大振,纷纷振作精神,奋力反击邪修。
刀剑相撞的脆响、弟子的喝声再次响彻山门,与吉钧、钟凌的灵力波动交织在一起。
撒坍君看着眼前的景象,又看了看并肩作战的吉钧与钟凌,眼底杀意暴涨。
却也深知,今日想要夺取灵脉、踏平钟灵门,已是难如登天。
他咬了咬牙,指尖再次催动噬魂铃,想要做最后的反扑。
可周身邪气紊乱,铃声已不再尖锐,反而带着一丝虚弱。
吉钧抓住机会,与钟凌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催动灵力。
灵光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刃,直劈撒坍君。
撒坍君脸色大变,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光刃击中他的胸口,邪气瞬间溃散。
他喷出一口黑血,踉跄着后退,眼神中满是绝望。
“不——本君不甘心!”
吉钧步步紧逼,指尖灵光凝聚,直指撒坍君咽喉:
“撒坍君,你的恶行,到此为止了!”
就在此时,一道黑影突然闪过,将撒坍君护在身后。
邪气一闪,带着撒坍君瞬间消失在山门之外,只留下一句阴冷的威胁:
“吉钧,今日之仇,本君必报,钟灵门,咱们来日方长!”
吉钧想要追击,却被钟凌拉住:
“别追了,你灵力消耗太大,而且他们必定有后手。”
吉钧停下脚步,看着撒坍君逃走的方向,眼底满是凝重。
他知道,撒坍君一日不除,钟灵门便一日不得安宁。
转身看向身边虚弱的钟凌,吉钧连忙扶住她,语气满是温柔与愧疚:
“辛苦你了,都怪我,让你刚生产就受累了。”
钟凌摇了摇头,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只要你没事,只要山门没事,就好。”
夕阳余晖洒在钟灵门的土地上,破损的山门、散落的法器,见证着这场惨烈的激战。
弟子们搀扶着受伤的同伴,脸上虽有疲惫,却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