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休整三日,苏轩伤势渐愈。
吉钧将噬魂铃妥善收好,钟凌则整理好符箓与疗伤丹药。
三人收拾妥当,踏上返程钟灵门的路途。
邪灵谷外围,草木复苏,早已没了往日的阴寒。
吉钧走在最前,手中攥着一本泛黄典籍,时不时翻查两眼。
“按典籍记载,走这条近路,能省三日路程。”他抬头说道,语气笃定。
苏轩扶着树干,轻咳两声,调侃道:“书呆子,你这典籍靠谱吗?别再走岔路。”
钟凌忍笑补充:“小心点,西域边境地势复杂,可别出意外。”
吉钧拍了拍典籍,一脸自信:“放心,典籍从不出错,包准没错。”
三人循着典籍指引,踏入一片荒芜戈壁。
沿途黄沙漫天,风裹着沙砾,刮得人睁不开眼。
吉钧一边带路,一边警惕地观察四周,指尖摩挲着青锋剑剑柄。
“沈汗楼狡猾,大概率会留下眼线,窥探我们的动向。”他沉声说道。
钟凌颔首,周身金光微凝:“我已留意四周,邪气虽淡,却有异常波动。”
话音刚落,吉钧突然停步,目光锁定不远处的沙丘后。
“有人。”
他身形一闪,青锋剑出鞘,正气凝刃,直逼沙丘。
两道黑影骤然窜出,周身萦绕着微弱邪气,正是沈汗楼留下的眼线。
“找死!”黑影低喝,掌势刁钻,直逼吉钧。
吉钧不慌不忙,剑势凌厉,精准避开攻击,剑脊一挑,击中一人手腕。
钟凌同时抛出符箓,金光缠上另一人,邪气瞬间被压制。
苏轩虽未痊愈,却也运转内力,掌风拍向黑影后背,配合两人夹击。
不过片刻,两名眼线便被制服,浑身邪气溃散,倒在黄沙中。
“沈汗楼果然没安好心。”苏轩皱眉,“说不定沿途还有更多眼线。”
吉钧点头,俯身查看眼线衣物,翻出一枚刻着邪纹的令牌。
“这是西域邪派的令牌,看来沈汗楼早已暗中联络他们。”
他将令牌收好,神色凝重:“我们得加快速度,同时排查沿途眼线,不能让消息泄露。”
三人继续前行,吉钧凭借典籍记载与推理,沿途又排查出三名眼线,一一清除。
他一边走,一边整理线索,将西域邪派的标识、动向一一记在心中。
“等回到钟灵门,我们再汇总线索,提前布局,防备沈汗楼卷土重来。”吉钧说道。
钟凌与苏轩颔首,三人加快脚步,朝着钟灵门方向疾驰。
可没过多久,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狂风呼啸,黄沙漫天。
“不好,是沙尘暴!”钟凌惊呼,连忙运转金光,护住三人周身。
狂风卷着沙砾,狠狠砸在身上,疼得人龇牙咧嘴。
吉钧被吹得站立不稳,手中的典籍也被狂风卷走,满脸都是灰尘,头发凌乱不堪。
沙尘暴肆虐片刻,渐渐平息,三人浑身是沙,狼狈不堪。
苏轩抹了把脸上的灰尘,看着吉钧,忍俊不禁:“书呆子,你的典籍差点把我们害死!”
吉钧尴尬地挠了挠头,脸上的灰尘簌簌掉落,嘴硬道:“意外,都是意外,谁能想到会遇到沙尘暴。”
钟凌拿出手帕,递给吉钧,无奈道:“快擦擦吧,先找个地方避一避,休整一下再走。”
三人找到一处避风的岩壁,清理身上的沙尘,简单休整。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落在钟凌肩头,脚上系着一封密信。
钟凌拆开密信,脸色渐渐凝重,递给吉钧与苏轩。
“是钟长老的传信。”她沉声道,“钟灵门附近,出现了撒坍君残余势力的踪迹。”
吉钧接过密信,快速浏览,眉头紧蹙:“还有不明身份的高手,暗中窥探钟灵门?”
苏轩看完,神色也变得严肃:“撒坍君的残余势力,竟然敢主动靠近钟灵门,看来是有备而来。”
吉钧握紧青锋剑,眼底闪过锐利锋芒,又带着几分凝重。
他原以为,毁掉邪源、逼走沈汗楼,便能暂得安宁。
如今看来,江湖危机并未解除,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
“钟灵门是钟凌的家,也是我们的退路,绝不能有失。”吉钧沉声说道。
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噬魂铃,又想起沈汗楼的怨毒与撒坍君残余势力的窥伺。
心中愈发清楚,自己不能再只靠典籍与推理,必须变得更强。
唯有实力足够,才能守护好钟灵门,守护好身边的人,彻底扫清江湖邪祟。
“我们得加快返程速度,尽快回到钟灵门,协助钟长老防备隐患。”钟凌说道,语气坚定。
苏轩点头,勉强站起身:“我没事,能继续赶路,不能让钟灵门陷入危险。”
吉钧收起密信,扶着苏轩,钟凌在一旁护法,三人再次踏上返程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