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倒在地上,气息奄奄,却仍不死心。
他猛地抬头,眼底翻涌着疯狂,胸口的伤口竟在黑雾中缓缓愈合。
秘宝虽被夺,他体内仍残留着秘宝的力量,要做最后一搏。
“吉钧,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墨渊嘶吼着,身形猛地跃起,双臂张开。
黑雾凝聚成一柄巨大的黑色掌印,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吉钧四人拍来。
“小心!”吉钧厉声大喝,将念凌护在身后,长剑横挥,凝聚全身内力,划出一道银色剑墙,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轰隆——”
掌印与剑墙碰撞,气浪席卷全场,古堡墙体剧烈晃动,碎石簌簌掉落。
吉钧身形踉跄,后退数步,喉间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玄色劲装。
“掌门!”钟凌、苏轩齐声惊呼,连忙上前支援。
挥刀劈向墨渊,却被黑雾震飞,重重摔在地上,嘴角渗血。
墨渊乘胜追击,黑雾再次凝聚,掌势愈发凌厉,步步紧逼。
吉钧孤身迎战,渐感力不从心,长剑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
肩头、手臂又添数道伤口。
吉念凌被气浪震得踉跄,看着吉钧浑身是伤、陷入苦战,眼底满是焦急。
握紧短刀,大脑飞速运转。
他记得父亲说过,再强的招式,也必有破绽。
他目光死死锁定墨渊,仔细观察其招式规律。
墨渊催动黑雾时,胸口会微微塌陷,气息短暂停滞,那便是他的破绽。
秘宝力量反噬,他强行催功,胸口旧伤早已不堪重负。
“爹,牵制住他!”
念凌大喊一声,身形灵巧地绕到墨渊身后,脚步放轻,借着碎石的掩护,悄然逼近。
吉钧会意,拼尽最后力气,长剑直指墨渊心口,吸引其注意力。
墨渊怒喝一声,挥掌拍向吉钧,胸口再度塌陷,气息停滞的瞬间,念凌动了。
他纵身跃起,短刀凝聚全身力气,狠狠刺向墨渊后背的破绽之处。
那是墨渊内力最薄弱的地方。
“噗嗤——”
短刀刺入,墨渊浑身一僵,嘶吼声戛然而止。
黑色雾气瞬间溃散,身形踉跄着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身后的吉念凌。
“你……一个小鬼……”
念凌拔出短刀,后退一步,擦了擦脸上的灰尘,得意地扬起下巴,朝着吉钧大喊:“爹!我做到了!我找到他的破绽了!”
吉钧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趁机稳住身形。
他体内内力再度爆发,长剑高高举起,寒光暴涨,直指墨渊心口。
那是钟灵门的终极招式,破邪剑。
“墨渊,你的阴谋,今日彻底终结!”
吉钧声震寰宇,纵身跃起,长剑劈出。
一道银色剑光划破漆黑的古堡,直直刺穿墨渊的心口。
墨渊双目圆睁,不甘地伸出手,却再也无力动弹。
身形一软,重重倒在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激战终落,古堡内彻底寂静,只剩众人粗重的喘息声。
吉念凌快步跑到吉钧身边,仰着小脸,得意地邀功:
“爹,你看,我帮你打败他了!要不是我偷袭成功,你说不定还拿他没办法呢!”
吉钧看着他一脸邀功的模样,忍俊不禁,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语气带着欣慰:
“不错,比你爹我当年厉害,至少没踩空陷阱。”
钟凌、苏轩挣扎着起身,听到这话,也忍不住低笑出声。
刚才激战的疲惫与紧张,瞬间消散大半。
念凌脸颊一红,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嘟囔: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可厉害了!”
吉钧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骄傲。
……
……
四人稍作休整,押着墨渊的尸体,带着夺回的秘宝,一步步走出古堡。
此时,朝阳正好,洒满西郊的荒草,驱散了连日来的阴森与戾气。
墨渊伏诛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整个江湖。
三日后,钟灵门山门前车水马龙,各大门派的掌门、长老纷纷亲自前来道贺,携带厚礼,神色恭敬。
“吉掌门,平定墨渊之乱,守护江湖太平,您功不可没!”
“吉掌门武艺超群,智谋过人,实乃江湖之幸,钟灵门之幸!”
赞誉之声不绝于耳,吉钧身着掌门服饰,立于山门台阶上,从容应对,言辞谦和却不失威严,一一回礼。
众人目光,除了落在吉钧身上,更多的是投向他身边的吉念凌。
这个年仅十岁的孩子,在古堡激战中,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勇气,偷袭墨渊,助吉钧彻底取胜,这般胆识与实力,远超同龄之人,成为江湖上最受关注的年轻一辈。
“吉掌门,令郎真是年少有为,天赋异禀,将来必成大器啊!”
一位掌门笑着赞叹,眼中满是赞许。
吉钧低头,看向身边身姿挺拔的念凌,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犬子尚小,还需多加历练,不负诸位厚爱。”
念凌微微躬身,神色沉稳,不卑不亢:
“多谢各位前辈夸奖,念凌定当刻苦修炼,守护江湖太平,不负钟灵门,不负爹的期望。”
话音落,众人纷纷点头称赞,对这个年少的孩子更是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