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性阑尾炎发作那晚,我被同事送进了男友所在的医院。 术前签字时,护士问我:“家属来了吗?” 我看向刚赶到的沈既白。 地下恋四年,他昨晚还在和我商量婚期。 可他只是把笔递给我:“她意识清楚,可以自己签。” 护士有些意外:“沈医生,你们认识?” “普通朋友。” 四个字,让我疼得握不住笔。 手术结束后,我给他发消息: “麻药退了,好疼,你能不能来陪我一会儿?” 他回得很快:“在医院,注意避嫌。” 十分钟后,护士替我换药,随口感叹: “沈医生对女朋友真好,听说她拔智齿害怕,他特意调休陪着。”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门外。 他的青梅正捂着半边脸,靠在他肩上。 沈既白低声哄她:“今晚我不走,陪你。” 小护士笑着问:“这就是嫂子吧?” 他没否认。 我删掉输入框里准备发给他的“你什么时候来看我”,转身拨通了母亲电话。 “妈,婚礼不用准备了。” “他不肯认的女朋友,我也不想再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