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商女隐婚权臣,好甜! > 第71章 夫人可知明靳是何身份
  尤其那明靳看点玉的眼神,无论如何都说不上无辜。
  萧临肃冷声吩咐道:“去把夫人接过来!”
  影子领命,心里默默为夫人捏了把汗,几步便走到了周点玉面前,躬身道:“夫人,公子来接您了。”
  闻言,周点玉眼前一亮,匆匆跟明靳道了别便跟影子走了。
  明靳看着她上了不远处的马车,若有所思,片刻后也转身回了医馆。
  刚牵着马车回来的白慈:“……”
  萧临肃驶来的马车内。
  周点玉在马车右边的长凳上坐下,笑道:“你怎地还来接我了?”
  明显感觉到她心情愉悦,萧临肃心里莫名浮上一丝酸意,又见她坐得刻意离自己有一些距离,萧临肃喉咙发堵,一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强势将她安置在了自己腿上。
  不悦道:“不想我来接?”
  行驶中的马车有些晃荡,加上他动作突然,为防摔倒,周点玉便下意识地抬手圈住了他的脖子,惊道:“你做什么?”
  被她这下意识的动作取悦到,萧临肃抬手握住她圈着自己脖子的手,不让她松开,另一只揽着她纤腰的手臂略一用力,一瞬间,两人呼吸交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他凤目轻眨,放低了声音哑声道:“夫人以为,我想做什么?”
  周点玉红着脸蹙眉:“这可是在马车上。”
  萧临肃一声低笑,将脑袋伏在她肩颈,轻阖凤眸,没再动作。
  须臾道:“夫人可知现在几时了?”
  周点玉自知理亏,讪笑道:“我……没注意时间。”
  萧临肃:“日后不许这么晚不回。家里岳母、祖父还有点墨都很担心。”
  周点玉:“恩,我尽量。若是不得不晚回去,我会提前跟他们说。”
  萧临肃被她气笑了,提前跟他们说?那他呢?他的担心表现的是还不够明显吗?她怎能撇的这样干净?
  抬头看着她:“若我说,我要你戌时到家呢?”
  周点玉一顿,看了他一眼,不满道:“你平日都是近子时才回,如今又济世堂正是要紧的时候,我怎能什么都不管就一定戌时到家呢?”
  萧临肃一噎,道:“这不是一回事!”
  周点玉:“怎的不是一回事?同样在忙铺子里的事,凭什么你子时回,却要求我戌时到呢?”
  萧临肃被她噎得没法子,瞪了她一眼,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粉唇,忽然伸手擒住她的下颌,不由分说地深吻了下去。
  周点玉瞪大了眼睛,涨红着脸就要推开他,被他单手捉住禁锢在身前,她挣了两下挣不开,索性放弃了,轻阖水眸。
  察觉到她不再抵抗,萧临肃加深了这个吻,撬开她的贝齿,在她柔软香甜的唇齿间深深沦陷。
  一吻结束,萧临肃艰难地挪开了紧紧拢着她的目光,将人轻柔地揽进了怀里。
  他心情大好,没打算再跟她计较方才的问题,将下巴搁在她头顶,沉溺在少女好闻的发香中,转移话题道:“你同那明靳,很熟吗?”
  周点玉很坦诚:“不熟,就见过两次。不过他在上次商会准售文书之事上,帮了我大忙,人倒是挺好的。”
  萧临肃蹙眉,他夫人看待旁人,多少有点武断啊。
  他道:“你可知他是何身份?”
  周点玉:“大京商会的理事,一位有名的神医,同时还是明氏医馆的东家,不是吗?”
  萧临肃微微叹气,沉声道:“他还是当朝宰相府上的座上宾。”
  “朝廷上的事情历来波云诡谲,我不想你沾染,你同那明靳多保持距离,知道吗?”
  周点玉没太在意,她本来就同明靳没什么交情,往后最多就是生意上有些往来,他是怎样的人她都并不关心,闻言,便很快点头同意。
  习惯了点玉小脾气上来的时候就要跟他对着干,这霎他刚说完她便点头同意,反倒让他有些诧异,他垂眸看她一眼,并没发现什么异常,才放下心来。
  然而还未等他欣慰完,周点玉忽然道:“我突然想起来,你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萧临肃顿了一下,轻咳一声道:“萧家生意比较杂,你不会感兴趣的。你若想知道,日后有时间我详细跟你说,如今你济世堂正忙,我便不分你的心了。”
  这话说服不了周点玉,她本还要问,坐在前面驾马车的影子忽然道:“公子,夫人,到了。”
  周点玉只得作罢,火速从萧临肃腿上下来,率先下了马车。
  梧桐居门口,徐良娣面色焦急地等在那。
  点墨晚上一直吵着要找姐姐,好不容易才将他哄睡了。
  虽知道姑爷去接了,但一直没见回来,她还是不由得担心,在自己院子里坐不住,索性就跑到门口等着去了。
  见人回来了,她赶忙迎了上去。
  萧临肃见状,知趣地先回书房去了,不打扰母女俩说体己话。
  徐良娣拉着周点玉在中院的石凳上坐着。
  她握着她的手,一双温柔的杏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半晌才道:“今日怎的回来这样晚?”
  周点玉安慰道:“新药起步阶段,我一家家的跑效率慢,自然忙了些。娘不必担心。”
  徐良娣温温笑着,拍拍她的手。
  周点玉下意识就要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是叮嘱自己往后早些回来的。
  没想到徐良娣却道:“点玉,你看娘有没有什么能帮得上你的地方?”
  周点玉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意识到她的反常后皱眉反问:“娘,你今日怎么了?”
  徐良娣笑笑,眉目还如往常一样温软,声音也是:“没有,就是见你今日回地这样晚,娘除了在家干等,其他什么都做不了。一瞬间娘忽然意识到,这些年好像也一直都没帮上你什么忙,你一个人里里外外地自己撑,娘心里,很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