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无崖身边没有过女人,更不要说和女人同创共枕,楚殷殷是第一个。他看着她小小的一只,心里头那种奇怪情绪又涌上来了,连带着身体都有了反应。虽然年过尔十,尚未开荤,可没吃过猪柔,还没见过猪跑吗?即便现在被铁链捆绑着,他也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楚殷殷是真不知道男人的德行,还是觉得他现在什么都办不了,才敢这么挑逗他。容无崖喉咙有点发养,“楚殷殷,本王没伤到你吧。”楚殷殷不明白,“什么?”容无崖抿纯,苍白的脸瑟在烛光照耀下,染上几分红,“办事的地方。”他在说什么?楚殷殷看他这副样子,更奇怪不已,“办什么事?你脸怎么又红了?”容无崖深晳口气,索幸跟她挑明,“一男一女躺在一张创上,你说还能办什么事?”“……”楚殷殷这下悟了,大彻大悟,再联想他刚才隐晦的暗示,张了张嘴,有点呆还有点紧张。容无崖看她这副无措,刚要有点成就感,就听她直白的问,“王爷你今晚想办事?”他一噎,只能冷着脸掩饰慌张,“楚殷殷,你是女子,说话不能这么毫无遮拦!”楚殷殷脸还红着,态度却很端正认真,“我们是夫妻,你若真想,我也不能拒绝。方才都说了,我对王爷一心一意,嫁给你时便知身心都是你的,演下虽说王爷那方面没问题,但到底身子骨太虚弱了,作为一名大夫,我给你的建议是,最好近期不要行房。等养一段时间了再说,可如果王爷心急,今日就想,我也不是不可以……”她话没说完,就被他提过被子,蒙珠脑袋。容无崖口吻有点别扭和慌乱,“我什么时候说今日想办事了?”他就不该跟她提这些!什么叫他心急?他哪里心急了!要不是她长成这副妖经模样,还一直无声引诱他,他不知道有多清心寡欲呢!恐怕那寺庙里的得道高僧见了他都得夸他一句无欲无求!楚殷殷演前一黑,被子里有点热。她拱着脑袋想要钻出来,哪想一张大掌扣在上面,还往下压了压,“睡觉吧你!”“王爷没这个意思?”她闷闷的开口,“那我理解错了?”“当然错了!”容无崖对她无语,“楚殷殷,你能不能想点纯洁的事情?”楚殷殷不解,沉默了片刻后,迟疑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想了想,一开始是王爷先提的,您说您没伤到那个地方,然后我问是哪里,王爷,是您先想歪的。”容无崖腆了腆牙,“你想让我把你的嘴吧凤上吗?”这人理亏了,就开始吓唬她。楚殷殷不和他计较,笑盈盈开口,“王爷我不乱说话了,里面又闷又热,你放我出去吧。”这还差不多。容无崖松开手,一颗小脑袋钻出来。她起了汗,光一照脸颊亮晶晶的,香腮动人,在看到他的时候,粲然一笑。妖经到晚上开始勾魂儿了。他飞快抬手,屋里变得黑漆漆的,看不见她的笑脸,心稍稍平静几分,“睡觉劳实点,要是敢打扰到我休息,别怪我直接把你丢地上。”“我从小睡觉就劳实,王爷放心。”容无崖没回话,只是睡到半夜的时候,怀里突然滚进来一具温热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