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净元伏天 > 第四十章 惩,木灵宫
  “雨生,是我。”
  一个声音传入陈雨生耳朵。在此时,这个声音是多么美妙,多么让人安心。
  “诗儿,我终于找到你了。”
  陈雨生如释重负,感觉很困,好想睡觉。可陈雨生刚要把眼缓缓合上时。
  “雨生,别睡!”
  “就算是诗儿轻声的呵斥都是那么美好。”
  陈雨生突然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扶起来了,感觉就像是两根树枝。
  “雨生!是你么。你来救我了!别睡别睡,快醒醒啊雨生!”
  陈雨生又慢慢睁开眼睛,一张枯槁的容颜在陈雨生面前。那张脸,无论如何他都能认出来,这就是他的林婉诗。
  而扶起来他的,就是那两根树枝。
  “诗儿。”
  “嗯嗯。”
  陈雨生强忍着睡意睁开眼睛,大口的呼吸着。运转伏天决,意识开始清醒,剧烈的疼痛感传来。
  陈雨生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这才看清楚这周围的一切。还是那漆黑的世界,可是四周不知为何,一个树尸形态的封尸都没有,剩下的封尸全都很安静。
  似乎陈雨生并不存在或者是陈雨生和他们是同类一样。陈雨生再去看看眼前的诗儿,看的陈雨生心中一凛。
  “诗儿,你怎么了。”
  诗儿如今已经和那些封尸一样,被封在了封尸树中,只露出一个脸出来。面容憔悴,似乎是受了很久的折磨。眼窝深陷,眼圈黑洞洞,已经瘦的不成人样。
  “没事的,雨生,你来了就好。见到你我就安心了。”
  说着,林婉诗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眼中流出了一滴红色的血泪。
  “诗儿,你怎么哭了。”
  “雨生,我走不了了,我已经被这封尸封住。无法脱身,就算是脱身,也无法救治了。”
  “不会的,我会救你走,我能想办法去治好你。”
  陈雨生伸出手去抚摸那张早已不如从前那般细腻的脸,可这次他摸得是那么仔细,那么的温柔。
  林婉诗眼中红色的泪珠划过面颊,一颗连着一颗。
  “雨生,你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因为我知道,无论如何你都会来的。”
  “我也会救你出去的,诗儿,别哭了。”
  陈雨生伸手为林婉诗拭泪,而自己强咽下去泪水。看着林婉诗不断的抽泣着:
  “雨生,能再遇到你我就很满足了,我就知道我没有找错人。”
  “诗儿,别这样说,我……”
  林婉诗的封尸上伸出的两根树枝动了动,抬到了陈雨生的嘴角,轻轻贴在了两侧。林婉诗疲惫的笑了下,似乎这一笑用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雨生,你之前都是呵呵的笑着。我还没见过你大笑过呢,别难过了,我这样已经很幸福了。”
  陈雨生握住树枝,就像是抚摸着从前那纤纤柔荑。泪水渐渐浸湿了那枯枝。
  “雨生,你怎么哭了,你哭了我会更难过的。”
  “诗儿。”
  抹着林婉诗渐渐变蓝的泪水。陈雨生发青嘴唇微张,不断的颤抖着。抚摸着林婉诗的手跟着哆嗦着。
  “哈哈哈哈……!”
  陈雨生如此的大笑着,嘴角不自然的上扬。明明面色痛苦,泪水如珠帘,却又那样的大笑着。
  林婉诗的眼睛缓缓闭上,可蓝色的泪水依旧在不断流淌,牙齿紧咬忍耐着什么。似乎是不愿意自己如此丑陋的模样让陈雨生见到。
  突然,林婉诗用尽最后的力量说那句话:
  “雨生!我林婉诗这辈子遇到你,是我最大的缘分。和你在一起是我最不后悔的决定!”
  说完这句话,林婉诗喷出一口蓝色的血液,渐渐萎靡了下去,没了声响。
  “诗儿!”
  陈雨生看着没了生息的林婉诗,感觉头昏昏沉沉的,脚步虚浮的踉跄后退。
  嘴巴大张,像是要将嘴巴裂到后脑勺一般。仰头向天,嘴中发出无声的嘶吼。
  “原来,我一直都无法保护自己最重要的人啊!这尸山血海,难道,只能是用自己至亲挚爱的人的白骨来化舟么!”
  陈雨生又踉踉跄跄倒退几步,抓着脸,手指扣入自己的皮肤,鲜血淋漓。探手去扣那两颗净元瞳。
  “早知如此,我宁可不入这仙途!”
  陈雨生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靠着他的“林婉诗”。手指欲要摘下那双瞳。
  就在这时——
  “二徒弟!”
  突然,一个声音传入陈雨生耳朵。陈雨生放下了手,抬头看去。只见雷佳佳和威镰飞速冲来。
  “师傅,威镰。呵呵。”
  当雷佳佳和威镰见到陈雨生如今的模样时,顿时被吓了一跳,这是经历了什么!
  陈雨生就坐在那棵封尸下面,双腿分开,痴痴傻傻的神情盯着前方,眼中不停的流着泪,却还在那傻傻的笑着。
  身上全是伤痕,全是抓挠啃咬的痕迹。有的没被啃下的碎肉还挂在身上。身上衣物只剩下几块破布还站在身上。
  更可怕的还是他的脸,陈雨生曾经那张清秀帅气的面容已经血肉模糊,眼窝被抓的鲜血淋漓。
  威镰见陈雨生如此这般,当时就跪在陈雨生面前。
  “尊主!属下不可饶恕,没能保护的住主母!”
  “呵呵,看起来佳佳师傅已经把你救出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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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尊主大恩!”
  “呵呵……”
  雷佳佳见到这化神期的坐骑直接跪下,再联想到那称呼,当时就愣了,尊主?难道这尊主,说的就是是陈雨生?这陈雨生到底什么来历。
  不过这都是次要的,现在陈雨生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的陈雨生把头低了下来,头发散乱的耷拉下来,看不见面容,只能看见鲜血从脸上不断滴落。
  此时,沈琪也跑了过来。
  “陈师弟,你怎么了。”
  陈雨生头也不抬:
  “师姐,戒指。”
  沈琪赶忙把戒指从怀中取出来,递到陈雨生面前。
  “陈师弟,给。”
  陈雨生伸手接下戒指,一声不吭的戴在手上。用沙哑的声音道:
  “威镰。”
  “属下在,请尊主指示。”
  “如今的木灵宫已经不是曾经的木灵宫了,你也看出来了吧。”
  威镰不解,可还是回答了自己的想法:
  “是,尊主。如今的木灵宫已经不是从前的木灵宫。已经是满目疮痍,腐朽不堪!”
  “好!”
  陈雨生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又拍了拍手上。
  眼中泛起猩红的光芒,配上那一身鲜血和伤疤,很是骇人。那张不再清秀的脸上虽然满是血和尘土,可是露出的那种愤恨却让人无法忽视。
  “即是为了我的诗儿,也是为了木灵宫。我陈雨生,今天,就要给木灵宫除除草!威镰!”
  “属下听命!”
  陈雨生咬了咬牙,口中吐出一个字。
  “屠!”
  “是!尊主!”
  威镰立刻化作一只巨大的螳螂,陈雨生一跃踩在它背上,两只胳膊自然垂下。扭头看向身后的雷佳佳和沈琪道:
  “师傅,师姐。帮我照顾好诗儿。”
  越过二人,看向那已经封尸了的林婉诗,猩红的眼中虽然依旧暴戾,却又透露出无比的温柔。那张凄惨的面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陈雨生伸出手,好像在抚摸那脸庞一般。
  “威镰,屠!”
  “是!尊主。”
  威镰张开双翅,振翅一飞,破空而起。在木灵宫上空划过。只留下一道绿色的残影。
  有的眼尖的看到了这残影,吓了一跳,指着天空道:
  “啊,这是威镰长老!”
  “什么!威镰长老出来了!”
  “愣着干什么,快去禀报宫主和长老!”
  “快快快……”
  陈雨生站在威镰的身上,看着下方的一切,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油然而发。
  “威镰,差不多了。”
  “是!尊主。”
  威镰在空中挥舞着大镰,一道道绿色光刃射向地面。只见地面直接被那光刃切的千沟万壑,建筑坍塌,弟子伤亡。
  “威镰,去主殿,给我宰了那人!”
  “是!尊主。”
  威镰直接冲着木灵宫的主殿飞去?。说是主殿,不如说是一座城堡。最上方有一塔,很是显眼。
  来到主殿前,威镰双镰交叉,奋力一斩。
  “巨镰十字斩!”
  主殿上那一塔的塔尖直接被削去,主殿震动,从中飞出几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和一位面容很是白皙的中年模样的男人。
  那男人见是威镰,当时就怒发冲冠,指着他义正言辞的怒喝道:
  “威镰!你逃避宗门惩罚,勾结外人,该当何罪!”
  威镰对此不屑,见到此男人就像是见到仇敌一般:
  “好你个叶青黄,小子,长本事了是么,见到你威镰叔也不行礼了!就让我替叶无双大人教训你这个不肖子孙!”
  那人闻言,脸色一变:
  “休要血口喷人,人为万物灵长,怎可能与你这般畜生称兄道弟,尊为师长!”
  此时的陈雨生拍了拍威镰的触须,示意他别再说话。
  自己举起了自己逮着玄木戒的左手。玄木戒在光芒下熠熠生辉。陈雨生对着那中年男人道:
  “知道这是什么么!?”
  那人见到了陈雨生手上的玄木戒,眼中立刻闪现出无比的贪婪。
  叶青黄心想:这是父亲的玄木戒,此物乃真宝贝,怪不得之前父亲走后没有留下,和着是被这小子得了机缘,不过……今天他就是我的了!
  “是父亲的玄木戒!贼子怎到你手,今天我就要替父亲教训你这贼人!”
  “呵呵……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