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九皇子虽被软禁,但他在北疆威望极高,且与那娜扎公主关系匪浅。”
“娜扎如今掌控着北蛮,若是她知晓九皇子的处境,起兵反抗,怕是会掀起一场大战啊。”
张松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道。
新皇李宏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哼,一个蛮女罢了,不足为惧。传令下去,密切监视北疆动向,若有异动,即刻出兵镇压。”
“遵旨。” 张松躬身领命,犹豫了一下,又说道,“陛下,还有一事。九皇子在朝中也有不少支持者,虽然如今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但难保日后不会生乱。”
新皇李宏微微眯起眼睛,沉思片刻后道。
“你去暗中调查,将那些与九皇子走得近的大臣名单列出来,朕要逐一敲打,让他们知道,如今的大衍,是谁说了算!”
而在九皇子的府邸中,阿福仍在试图说服九皇子。
“殿下,咱们可以找机会逃出去,只要能回到北疆,凭借您的威望和北疆的兵力,定能与新皇一决高下!” 阿福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九皇子摇了摇头,目光中满是无奈与决绝。
“阿福,我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让天下百姓再陷入战火之中。”
“新皇虽手段狠辣,但只要他能治理好大衍,让百姓安居乐业,我又何必执着于皇位。”
“可是殿下,您的抱负,您为北疆和大衍所做的一切努力,难道就这样付诸东流了吗?” 阿福眼眶泛红,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
九皇子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阿福,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实现的。但我相信,只要心中有信念,哪怕身处绝境,也能找到希望。”
说罢,九皇子再次望向窗外的天空……
在北疆的营帐中,烛火摇曳。
吴劲草面色凝重地拆开密信,仅仅扫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信纸也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什么?殿下竟被那昏君软禁!”
吴劲草猛地站起身,一拳重重砸在桌案上,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一旁的副将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小心翼翼地问道。
“将军,发生何事了?”
吴劲草将信递给副将,咬牙切齿地说:“三皇子那逆贼,篡位称帝后竟将殿下软禁,我们必须立刻想办法营救!”
就在这时,营帐外传来士兵的通报声:“将军,有一位自称宁家的使者求见。”
吴劲草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道:“让他进来。”
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快步走进营帐,见到吴劲草后,立刻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
“吴将军,我奉家主之命,特来给您送信。”
说罢,他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双手呈上。
吴劲草接过信,迅速拆开阅读,脸上的神情逐渐缓和。
宁家作为大衍四大商贾之一,深知三皇子的残暴与野心,担心其掌权后会对商业发展造成严重阻碍,因此愿意全力支持吴劲草营救九皇子。
吴劲草看完信后,心中暗自思忖。
宁家财力雄厚,若能得到他们的支持,营救九皇子便多了几分胜算。但此事事关重大,必须谨慎行事。
吴劲草微微点头,心中对宁家的举动表示赞赏。沉思片刻后,对黑衣男子说道。
“来到北疆以后得这段时间里面,确实是没有好好的去拜访一下岳父大人。”
“他女儿也随我在边疆受苦了!”
“回去告诉你岳父大人,吴劲草感激不尽。若能成功营救殿下,日后定当登门重谢。”
黑衣男子领命而去后,吴劲草立刻召集麾下将领,商讨营救九皇子的计划。
营帐内,将领们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
吴劲草站起身,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说道。
“兄弟们,如今殿下被逆贼软禁,危在旦夕。我们身为殿下的部下,绝不能坐视不管。我决定集结大军,营救殿下。”
一位将领担忧地说道:“将军,此举太过冒险。三皇子如今掌控着京都,兵力雄厚,我们贸然进攻,恐怕难以取胜。”
吴劲草冷笑一声,说道:“怕什么?我们有百万大军,且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只要我们计划周密,行动迅速,定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另一位将领问道:“将军,那我们该如何行动?”
吴劲草沉思片刻后,说道:“我们对外宣称是为稳定边疆局势进行军事演练,实则秘密向京都进发。”
“一路上,务必严明军纪,秋毫无犯,争取百姓的支持。”
将领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随后,吴劲草开始有条不紊地部署各项任务,他命令一部分将领负责集结军队,一部分将领负责筹备粮草物资,还有一部分将领负责与宁家联络,确保各方协同作战。
在吴劲草的指挥下,北疆的军队迅速行动起来。
短短数日,百万大军便集结完毕。
吴劲草亲自率领大军,踏上了前往京都的征程。
一路上,军队纪律严明,所到之处,百姓们纷纷响应。
他们看到吴劲草的军队秋毫无犯,对百姓关爱有加,心中对这支军队充满了敬意和信任。
许多百姓主动为军队提供物资与情报支持,这让吴劲草的军队如虎添翼。
在一个小镇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带着几个年轻人,抬着几筐馒头和几桶水,来到吴劲草的军队面前。
老者激动地说:“将军,你们是好人啊!听说你们要去营救九皇子,我们这些百姓虽然没什么本事,但也想尽一份力。这些馒头和水,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将军收下。”
吴劲草深受感动,他下马走到老者面前,握住老者的手,说道。
“老人家,谢谢您!您的这份心意,我们收下了。我们一定会成功营救殿下,让大衍恢复太平。”
就这样,吴劲草的军队在百姓的支持下,一路高歌猛进,向着京都逼近……
而此时的京都,还沉浸在新皇登基的喜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