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大臣叫唤得跟猪被宰似的,可吴劲草才懒得搭理。
“拖下去,给本公好好问问!”吴劲草一挥手,士兵们拖着人就走,跟拖死狗似的。
一顿饭的功夫,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就这么被吴劲草给收拾得服服帖帖。
消息传出,整个京城炸了锅。
那些原本还对吴劲草想七想八的人,现在吓得跟老鼠见了猫,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们这才明白,吴劲草不光会打仗,玩起阴的来,也是个狠角色。
而李威,也借着这机会,把朝堂上那些不安分的家伙,收拾得服服帖帖。
……
“队长,又有封密信。”李明将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纸递到吴劲草面前。
吴劲草伸手接过,顺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早已凉透,苦涩得难以下咽。
书房里油灯摇曳,映出吴劲草脸上深刻的沟壑,那是数年征战留下的烙印。
他展开信纸,眉头越皱越深。
“妈的,早晚收拾这帮龟孙子。”吴劲草将信纸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火盆。
纸张在火中扭曲,很快变成一撮黑灰。
“李明,准备两匹马,带上几个信得过的心腹,连夜回京。”
“什么?”李明挠挠头,“不带大队人马?”
“带那么多人,招摇过市,我是回京还是去打仗?”
李明点点头:“懂了,低调行事。”
“去准备吧,别声张。”
李明领命而去,留下吴劲草一人站在窗前,瞧着外面廊檐下的灯笼。
三更时分,一行人便悄悄出了城。
一路风尘仆仆,五天后,吴劲草一行人抵达京城,直奔他在城外的别院。
这别院周围绿树环绕,外人难以窥探。
吴劲草刚踏进院门,就看见桌上堆着几封请柬。
“这些都什么时候送来的?”
看门的老仆答道:“今早刚到的,都是夸您平定南越的功劳,请您赴宴。”
吴劲草随手拿起一封火红的请柬,嘴唇翘了翘。
“张立诚这老狐狸,居然给我发请柬,平时见了我都绕道走。”
李明凑过来看了眼:“要去吗?”
“去,为啥不去?”吴劲草笑得别有深意,“咱们寻思着回京不就是为这个?”
“去备笔墨纸砚,我亲自给张大人回个信。”
三天后晚上,张府内张灯结彩,宾客盈门。
“国公爷,您可算来了!”张立诚满脸堆笑,小跑着迎到吴劲草面前。
吴劲草抱拳:“张大人给脸,我必须捧场啊。”
大厅里坐满了朝中大臣,见吴劲草进来,议论声立马小了几分。
“国公爷,上座!”张立诚热情地指引吴劲草坐到主位上。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国公爷平定南越,真乃国之栋梁啊!”张立诚举杯敬酒。
“张大人过誉了。”吴劲草举杯回礼。
“只是功劳太大,恐怕不好消化啊。”旁边突然冒出一句阴阳怪气的话。
吴劲草放下酒杯:“这哥们儿,说话不太利索啊?明说。”
那官员尴尬笑笑:“没别的意思,就是古人常说,功高震主嘛。”
“是啊,国公手握重兵,又平定南越,如今权倾朝野,怕是皇上都…”另一个瘦猴似的官员也来凑热闹。
“都怎样?”吴劲草眯起眼睛。
“没怎样,就是提醒国公爷小心为上。”张立诚赶紧打圆场,又给吴劲草倒了杯酒。
“我吴劲草行得正坐得端,怕啥?”吴劲草猛地拍桌,茶杯都跳了起来。
“国公息怒!”张立诚连忙劝阻。
“你们是觉得我要造反?”吴劲草忽然问道。
整个大厅顿时鸦雀无声。
“哈哈哈哈哈!”吴劲草突然大笑起来,“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我就直说了,没错,老子就是功高盖主!就是拥兵自重!怎么着吧?”
“国公爷,您这话…”张立诚脸色煞白。
“来人!”吴劲草突然喝道。
“放开我!”一个大臣挣扎着喊道,“你吴劲草算个什么东西!”
吴劲草眉头一挑,压根没瞧他一眼。
“拖下去,好好问问!”他随手一挥,那态度活像在赶苍蝇。
士兵们拽着那几个大臣往外走,鞋跟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衣服磨着地面沙沙作响。
不到一顿饭工夫,京城几个位高权重的大臣就这么被收拾服帖了。
消息传得飞快。
“听说了吗?吴将军…”
“嘘,小点声!”
京城炸了锅。
那些平日里背后指点江山的人,现在见了吴劲草的影子都绕着走。
有人打碎了茶杯,听见声响都吓得腿软。
李威趁此机会,把朝堂上不安分的家伙一併收拾了。
屋外暴雨如注。
“队长,又来密信了。”李明递来一张折得方正的纸。
吴劲草接过,随手拿起茶杯喝了口。
茶早凉了,入口苦涩。
他站在窗边,一边看信一边听雨打窗棂的声音。
屋里油灯摇晃,映出他脸上的沟壑。
纸张在他掌心揉成一团。
“妈的,早晚收拾这帮龟孙子。”他把纸团扔进火盆。
纸张在火中扭曲着变成灰烬。
“李明,备马,带几个信得过的,连夜回京。”
李明挠头,“不带大队人马?”
“回京又不是打仗,带那么多人干啥?”
“明白,低调行事。”
吴劲草点点头。
三更时分,几个人影悄然出城。
风尘仆仆行了五天,他们抵达京城外的别院。
别院四周绿树成荫,外人难窥。
吴劲草刚迈进院门就瞧见桌上的请柬。
“这都啥时候送来的?”
老仆回答:“今早到的,都说您平定南越有功,请赴宴。”
吴劲草拿起一封火红的请柬,嘴角挑了挑。
“张立诚这老狐狸,居然给我发请柬,平时见我都绕道走。”
“去不去啊?”李明问。
“去,为啥不去?”吴劲草怪笑了一声,“咱回京不就等这个么?”
“拿笔墨来,我给张大人回个信。”
三天后晚上,张府灯火通明。
“国公爷,可算等到您啦!”张立诚满脸堆笑,小跑着迎上来。
吴劲草抱拳:“张大人给面子,我必须捧场。”
厅里挤满了达官显贵。
他一进门,议论声小了一大半。
“国公爷请上座!”张立诚殷勤地把吴劲草领到主位。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国公爷平定南越,真乃国之栋恁!”张立诚举杯敬酒。
吴劲草回礼:“张大人过奖。”
“只是功劳太大,怕不好消化啊。”旁边突然冒出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吴劲草手一顿:“这位爷,说话没吃饱?”
那官员尬笑:“没别的意思,古人常说,功高震主嘛。”
“是啊,国公手握重兵,又平定南越,如今权倾朝野,怕是皇上都…”另一个瘦官也来搬弄是非。
“都怎样?”吴劲草声音冷下来。
“没怎样,就提醒国公小心为上。”张立诚赶紧打圆场,又倒了杯酒。
酒杯被重重放在桌上。
“我吴劲草行得正站得直够直,怕个屁啊!”
“国公息怒!”张立诚连忙劝阻。
“你们觉得我要造反是吧?”吴劲草忽然问道。
大厅里闷得针掉能听见声。
“哈哈哈哈!”吴劲草突然大笑,“既然你们都这么想,那我直说,没错,老子就是功高盖主!就是拥兵自重!你们能怎地?”
张立诚脸色发白:“国公爷,您这话…”
“来人!”吴劲草一声喝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