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兰那群崽子不知天高地厚,兄弟们准备好让他们吃点苦头没有?”吴劲草啐了口唾沫,手指抹了一把刀刃。
营地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应答声。
李明拍了拍腰间的手枪,应声就往外跑:“队长放心,保证让楼兰人大吃一惊!”
士兵们忙活起来,有人往泥土里挖坑,有人扛着重型武器奔跑,还有人摆弄着仪器。
高地上架好了迫击炮,几个老兵趴在地上调整角度。
机枪手们检查子弹链,拉动枪栓,发出喀嚓声响。
天边黄沙翻滚,远处传来隆隆响声。
楼兰国的军队在沙尘中显露轮廓。
楼兰国王骑在驼背上颠簸,金光闪闪的铠甲把他裹得严实。
金冠压得他脖子发酸,手里的宝石弯刀在阳光下折射出斑驳光影。
骆驼嚼着嘴里的草,慢悠悠地走到最前面。
“大衍小儿!识相的就赶紧投降,本王可以饶你不死!”楼兰国王吐字不清,嗓门却大得很。
吴劲草拨拉掉马鞍上的沙土,懒得抬头:“放屁,大言不惭的老东西,有种就来送死!”
“混账东西!给我杀!”楼兰国王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楼兰士兵们嗷嗷叫着冲锋,弯刀反射着刺眼的光。
战马嘶鸣着踏碎黄沙,朝燕双鹰的阵地奔涌而去。
“开火!”吴劲草抬手一挥。
迫击炮的轰鸣声响彻天际。
炮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进楼兰军队中,掀起漫天血肉。
机枪喷吐着子弹,收割着楼兰士兵的生命。
楼兰兵拿着冷兵器,根本近不了身。
前排的楼兰兵刚倒下,后排又填了上来。
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楼兰国王脸色发青,手段粗糙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弓箭手!给我射!”他大吼着,声音透着慌乱。
楼兰弓箭手拉弓放箭,箭矢嗖嗖飞向燕双鹰的阵地。
燕双鹰的士兵举起盾牌,挡住大部分箭矢。
极少数射中目标的箭矢,也被防弹衣挡住,只留下凹口。
“冲啊!”吴劲草见时机成熟,猛地站起身来。
长刀出鞘,吴劲草挥舞几下活动手腕,骂骂咧咧地冲了上去。
燕双鹰的士兵随后跟上,势若破竹。
楼兰兵被打垮了心气,丢下武器就往后跑。
楼兰阵型大乱,四散溃逃。
楼兰国王骆驼被炸得掉了半边耳朵,疼得乱转。
吴劲草一眼就认出了那身金甲,咧嘴笑了:“想跑?没门!”
驾马追了上去,一路劈砍,楼兰士兵死的死伤的伤。
楼兰国王拎着弯刀,徒劳地抵挡着吴劲草的猛攻。
“砰”的一声,楼兰国王被一刀砍下了骆驼。
“我去你妈的!”吴劲草补了一脚,楼兰国王滚出老远,疼得嗷嗷直叫。
吴劲草跳下马,踩着楼兰国王的胸口,刀尖抵住他的喉咙:“分特么快,爷等着回家吃饭呢!”
“我认输,我认输!”楼兰国王满嘴是沙,声音绝望。
“绑起来!”吴劲草踢开楼兰国王的弯刀,对士兵们喊道。
“国王走狗!今天老子要你们好看!”吴劲草一刀砍翻一个楼兰士兵,鲜血喷了他一脸。
楼兰士兵们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国王,全都吓傻了,扔下武器,噗通噗通跪了一地。
李明踹翻一个不识趣的楼兰兵,抹了把脸上的灰:“队长,这帮孙子服了。”
吴劲草把刀在楼兰国王的华丽衣服上蹭干净血迹,随手扔给身后的小兵。
“楼兰完了!大衍万岁!”一个士兵高喊着,其他人也跟着大喊起来。
消息像长了腿,没几天就传遍了西域各国。
“听说了吗?吴劲草三天就打下楼兰,把国王吊起来打!”
“是真的,我表哥就在那儿,说吴劲草一个人杀了五十个楼兰精锐!”
各国使者争先恐后涌向吴劲草大营,带来黄金美女和各种宝贝。
西域,这块硬骨头,终于被大衍啃下来了。
夕阳落在楼兰王城的断壁残垣上。
“把那些楼兰贵族都给老子叫来!”吴劲草站在城墙上,打了个哈欠。
李明点头跑下城墙,不一会儿就押着一群蓬头垢面的楼兰贵族爬上城墙。
这些贵族穿得还挺花哨,就是表情像死了爹妈。
“抬头!”吴劲草突然拍了下城垛,震得灰尘直掉。
楼兰贵族们吓得一哆嗦,慢吞吞抬起头。
“楼兰完蛋了,你们国王也成了阶下囚。”
“大人饶命啊!”一个贵族一头磕在地上,额头立刻青了一块。
“闭嘴!”吴劲草呸了一口。
贵族们差点吓尿,浑身发抖。
“懒得杀你们,财产也不动。”
贵族们愣住了,互相看了几眼,不敢相信。
“但是!”吴劲草踢了一脚最近的贵族,“从今天起,你们是大衍的狗,敢乱叫就打断腿!”
“谨遵大人教诲!”贵族们齐声喊道,头磕得咚咚响。
“滚吧,李明,给他们安排住处。”
李明应声把贵族带下城墙。
吴劲草打了个哈欠,走向楼兰王宫。
第二天,吴劲草就宣布废除楼兰的奴隶制。
“从今儿起,奴隶都是自由人了!谁敢不听,拖出去砍头!”
奴隶们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感激涕零。
吴劲草又下令免除楼兰境内的苛捐杂税。
“老百姓的钱,够你们吃饭就行了!”他对新任的官员们大吼。
接着,他还派人建学堂,教楼兰人说大衍话,学大衍字。
“不会说大衍话的,以后别想当官!”
楼兰人开始排队去学堂,老老少少都学得认真。
吴劲草还从大衍叫来一帮商人,在西域做买卖。
“西域的货便宜,回大衍能卖个好价钱!”商人们乐滋滋计算着利润。
西域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好。
李明看着忙碌的街道,笑着对吴劲草说:“队长,您这招真绝。”
吴劲草摆摆手:“这才哪到哪,等过两年,这帮楼兰人连自己祖宗是谁都忘了。”
“哈哈哈,那时候他们就全成大衍人喽?”
“不,他们永远是楼兰人,只是楼兰人也能是好大衍人。”吴劲草咧嘴笑了。
“队长,又来信了,皇上召您回京领赏呢!”传令兵小跑过来。
“李威那老小子,可算想起我了。”吴劲草抓起酒壶灌了一口。
“队长,咱们啥时动身?”李明问道。
“等着吧,西域这事儿没完呢。”吴劲草抹了把嘴上的酒渍,“楼兰国王那孙子,关他个三五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