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杂种!TMD给老子我滚开!”
吴劲草怒吼一声,手中抽出长刀猛的向穷奇砍去。
“叮!”
面对吴劲草的砍击,穷奇反手持盾,挡住的吴劲草的这一刀。
“草!”
穷奇猛的骂了一声,但身体却又是踉跄几下才站稳。
“跑!都往里头跑!老子看你们能跑到哪儿去!哈哈哈哈!”
“队长,快进!”
李明对着吴劲草叫唤了一声,随后又是将一个弟兄推过门缝。
这老狗……太不对劲了!
这些家伙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往门里钻,拦都不拦一下?
但此时身后的那群追兵、还有那要命的黑雾已经扑到门口!
看着情况不妙,吴劲草卡在最后,一个滑铲闪进去。
轰隆!
厚重的青铜门死死关上。
在青铜门后……
视野不足五米,但墙壁上那些蓝幽幽的鬼画符,却又是一闪一闪。
李明靠着冰冷的石壁,喘着粗气。
“队长……这他娘的到底是啥鬼地方?要走到哪儿去啊?”
“恩……”
吴劲草没回头,周围的环境。
手里的龙纹玉佩烫得钻心,搅得他五脏六腑都不舒坦。
“刚才穷奇那狗日的,有点怪。”
“咋怪了?”李明缓过来点,凑近问。
“他疯了似的抢玉佩,最后又放咱们进来……”
“除非……这门后头的东西,比神机营那帮杂碎还让他怕。“
“要么……就是他觉得,咱们死定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兄弟们都沉默了起来。
对啊,穷奇那老狐狸,能安什么好心?
可周围阴冷的潮气跟针似的,直往骨头缝里扎。
即便如此,大伙都不敢停下来
也不知走了多久。
石像王的声音忽然再次响起。
“就快…到了…”
“前面…祭坛大殿…”
“祭坛?”
“祭祀…”石像王的声音卡了一下,随即又说到:“火…之所…”
“膨”
通道尽头,亮了!
红光!
浓得化不开的血红!
吴劲草却猛地停在乐原地。
一座巨大得无法想象的圆形祭坛,横在他们面前。
通体由某种黑色的石头垒砌而成,石面上爬满了扭曲、诡异的符文,看一眼就让人浑身不舒服。
祭坛的正中央,赫然是一个巨大的血池!
直径恐怕有十几米宽,池子里不是水,而是粘稠翻滚的血液!
那些血液像是被煮沸了一样,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血腥味扑面而来,几乎凝成实质,熏得人阵阵反胃。
更让人心头发寒的是,血池的边缘,密密麻麻地延伸出无数条粗大的黑色铁链!
那些铁链锈迹斑斑,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一端深深钉死在祭坛的地面上,另一端则全部没入翻滚的血池深处,根本看不清下面到底锁着什么东西。
“操!”
李明试图用辱骂来让自己镇定下来。
可惜惨白的脸色依旧是出卖了他。
在李明身后一直跟着的苍狼,更是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血祭…血祭之阵!错不了!就是那个血祭之阵!”
吴劲草微微皱眉的问道:“什么阵?”
苍狼手指死死抠着自己的衣襟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
虽然他家里的古书里面看过类似的。
可在亲眼见到以后,依旧是难以忍住的内心的恐惧。
“血祭大阵……楼兰国破之前,设下的最后一道封印!”苍狼嘴唇哆嗦着说道:“书…书上说,当年用了数不清的人命去填…就为了镇住……镇住一个东西……”
“镇什么?”吴劲草连忙追问道。
苍狼一个劲儿地摇头,回到道:“我不知道…族谱上就留了四个字——‘原初恶煞’!”
话音刚落,血池里粘稠的血液翻滚得更加剧烈了。
池子边那些锈迹斑斑的铁链突然猛地绷紧,“哗啦啦”一阵乱响,声音尖锐刺耳,水底下被锁住的东西正在拼命挣扎!
吴劲草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同时攥紧了手里的玉佩,想看看这玩意儿对这鬼地方到底有没有反应。
可吴劲草刚一靠近,胸前的玉佩便开始剧烈地挣动了起来!
咻!
一道刺眼的绿光不受控制地从玉佩中爆射而出,直直扎向血池的中心!
“队长!”
李明惊呼一声,本能的想要拉住吴劲草,可已经来不及了。
绿光触碰到血池的瞬间,整个血池如同被投入了炸药,“轰”的一下炸开了!
血浪冲起数米之高!
几个人连忙向后跳开,躲避着那些溅落下来的滚烫血点。
咚——!
一声沉闷无比的心跳声,突兀地从血池的最深处传了出来。
整个祭坛都随着这声心跳,轻微地晃动了一下。
咚——!咚——!
心跳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有力,一个巨大的心脏正在水底复苏。
那声音直接敲在每个人的心口上,震得人气血翻腾,连脚下的黑色石头都跟着微微发麻。
好像有什么无比庞大、无比恐怖的东西,马上就要从那血池底下爬出来了!
“操!什么鬼玩意儿?”吴劲草低骂了一句,心里莫名地烦躁,呼吸都有些不畅。
石像王眼窝里的两团蓝火剧烈地跳动起来,声音里透着前所未有的凝重:“危险……龙纹玉佩……把它弄醒了……”
李明抹了把脸上不知道是血水还是冷汗的黏腻液体:“队长,这地方太他娘的邪乎了,咱们得赶紧想办法跑路!”
剩下的几个燕双鹰士兵也都面露骇然,纷纷点头,谁也不想在这鬼地方多待一秒。
连番血战,人困马乏,亲眼看着老黄惨死,心里都憋着一股邪火,可面对这不断冒着血泡、传出恐怖心跳的池子,再悍不畏死的汉子也觉得两腿发软。
“跑?往哪儿跑?”吴劲草脸色铁青,朝着他们来时的通道方向指了指,“后面神机营那帮狗日的马上就到!这破地方,连个耗子洞都找不到!”
缩在墙角的苍狼抖得更厉害了,声音都带着哭腔:“将…将军,古书上说……血祭大阵既是镇压之地,也是……也是通往最深处的必经之路……”
“你说什么?!”吴劲草猛地转身,一把薅住苍狼的领子,“这池子底下还有路?!”
“书…书上是这么画的……”苍狼脸都吓青了,几乎要晕过去,“可…可要过去,必须……必须要有对的‘钥匙’,还得献上‘祭品’……不然一旦惊动了那恶煞,咱们谁都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