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认错的,你看……”
沈逸川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对准稚月:“这是你昨晚不小心弄掉的戒指,我找回来了,你……你会戴上的吧?”
“我说过了,我们没有以后。不管你找没找到戒指,都没有以后了!”稚月看着他的眼神虽冷,但眼眶却红了。
沈逸川心里难受:“你难道还在生我的气?”
“稚月,那些都是误会,我已经要和你认真在一起了,所以过去的事都不算数的!”
周围人来人往,平时他们俩在一起就很吸引目光,如今沈逸川这么低声下气不修边幅,自然更加惹人注目。
稚月见他这样明显也是不忍心的,她动了动唇:“可我不能接受我们的开始那么不纯粹。”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说完这些,稚月离开,再也没打算看他一眼。
沈逸川在原地愣了下,还是选择跟上。虽然不敢打扰,但亦步亦趋。
稚月知道他在后面跟着,原本觉得没什么,但见许多人往这边看,实在是烦了。
“你能不能别跟着我了?!”
她的语气不是很好,以前她对自己从不是这个态度。
沈逸川觉得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揪了一下:“稚月,你……”
没等他说话稚月就走了过来,伸出手:“戒指呢?”
以为她回心转意了,沈逸川很是开心,忙不迭拿出那枚戒指:“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戴。”
“我自己来,”稚月从他手中夺过戒指,细细摩挲了一番,抬头看了眼沈逸川。
“我说过的,我们没有以后了。”
她的语气决绝,沈逸川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晚了。
只见稚月随手一抛,‘叮咚’一声,那枚戒指便掉进了湖里。
来不及反应,沈逸川直接跳了进去。周围的同学们都惊呼出声,好在这湖水不深,只到他膝盖处。
沈逸川跟疯了般在湖水里翻翻找找,稚月静静的看了很久,之后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
沈逸川和稚月的事情被人发到了表白墙上,几乎是全校皆知了。
有人说是沈逸川坏,不该玩弄人心。
也有人说是稚月心术不正,她如果不嫌贫爱富,就不会这么难过。
但这些还影响不到稚月的生活,所以她也不在乎外人怎么说。
杨芷把事情和苏霜一说,两人都很不屑。
“我看她能装清高到什么时候,她可不是什么好鸟!”苏霜绘声绘色的说着沈逸川生日那晚的事:“我给她看聊天记录的时候她真的一点都不惊讶,还说她早就猜到了!”
“……这样吗?”
杨芷不太相信苏霜的话,毕竟她和稚月在一起相处了三年,清楚她的脾性。稚月不是那种人前人后两张皮的人,最关键的是,她没那么聪明镇定。
苏霜眼底带着恨意:“哼,我不管,反正我是不喜欢她。要是有机会,我一定会找她麻烦,让她知道,穷人一辈子都是无法改变阶级的,靠男人也不行!”
……
稚月已经大三了,按理来说有什么活动应该劳动不到她。但今天,学生会的小学妹却来找她。
“学姐,我们实在是找不到合适的人了,你就帮帮我们吧,”小学妹言语恳切。
稚月有些不好意思:“但我真的不太想主持晚会,你还是去找别人吧。”
“你就帮帮忙嘛学姐,这次晚会学院很重视的,要求办的尽善尽美,”小学妹十分会说话:“学姐你有主持经验,而且还是我们艺术系最漂亮的,我当然要找你啦。”
见稚月有些松动,她又说:“学姐你就帮帮忙嘛,经验多的话简历也好看啊。”
“……那好吧,”最终稚月还是点头了。
……
晚会前一天晚上,稚月回宿舍时被门口的宿管阿姨叫住。
“陈稚月,你家里人给你送东西了。”
稚月平时买点水果总是会送点给宿管阿姨吃,而且她人长得又漂亮,阿姨也记得她。
稚月走过去一看,是个宽大的盒子,她有些惊讶:“阿姨,送东西的人说是我什么亲戚了吗?”
她的亲戚都在老家,这里没有什么熟悉的人啊。
“我也不清楚,反正说是给你的,”阿姨啃了口苹果:“我掂了掂还怪沉的,你拿回去吧,应该是好东西。”
“那好吧,”稚月费力的抱着盒子回了宿舍。
杨芷不在,其余两个舍友都在。
见稚月抱着那么大个盒子回来,都好奇的围了过来:“你这是买的什么啊?用这么大盒子装。”
稚月拿出剪刀弯腰拆箱,闻言答道:“别人送的,我也不知道。”
那两舍友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
“这是……”
稚月疑惑出声,吸引了她们的注意。
“好漂亮的裙子啊,”一个舍友惊叹出声。
另一个也附和:“好多钻,好漂亮啊!”
一条海蓝色的裙子在灯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碎钻点缀在裙身上,美的令人心惊。
稚月皱起眉想了半天,随后起身冲她们尴尬笑了下:“我出去打个电话。”
刚走到门口,杨芷推门进来。
两人彼此都愣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默契的别开眼。
“呦,这是谁买的裙子啊?”
看到那条显眼的裙子,杨芷好奇的问了句。
“稚月说别人送的,我们也不清楚,”一个舍友答道。
“送的?”杨芷看了眼盒子上的标识:“这牌子的礼服可是很难订的,有人送她……呵,估计是又傍上什么大款了吧。”
两舍友打个哈哈敷衍了过去,她们才不想掺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说不定回头被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
稚月来到僻静处,拿出手机给沈逸川打电话。
会所包厢里,沈逸川喝了一杯接一杯的酒,好像不知道醉似的,竟直接拿起瓶子打算对着喝。
沈行简按下酒瓶:“别闹了,给我清醒点。”
沈逸川红着眼睛看他:“小叔,你不会懂的,我真的……真的很喜欢她,她这样对我,我心疼的都快死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沈行简难以理解他这种感情,靠回到沙发上不打算再管。
突然包厢里响起一阵悠扬的音乐声,正喝酒的沈逸川一愣,连忙拿出手机。
看到上面显示的来电人,语气激动的接起:“稚月。”
沈行简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