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稚月猛地爬起来,直接攀上他的肩膀。
沈行简顺势把她搂进怀里:“我怎么混蛋了?你说清楚。”
跟一个醉鬼聊天,他也是真闲。
心里这么想,但稚月的戏还是得演下去。
现在喝醉了,也没什么顾忌,怎么会知道怕不怕的,稚月直接捧着沈行简的脸咬了下去。
唇瓣被她主动贴上,沈行简觉得心脏被人弹了一下,刺刺痒痒的,只想再来一次。
他闭上眼抱紧眼前人,刚想深入,却皱眉感到一阵轻微的疼痛。
稚月已经退开,眼神无法聚焦的盯着沈行简被她咬破的嘴唇,突然笑了起来:“让你欺负我,咬死你!”
沈行简皱眉伸出手指摸了下唇角,淡淡的血色出现在指尖。
“看来你不是真的怕我。”
要是真怕他,喝醉了只会离他远远的,又怎么会凑上来咬他?
若是他以前的女人敢这样对他,沈行简早就沉着脸把人丢下车了,估计以后都不会再见。
可遇上稚月,他却并不想那么做。
那抹血色不仅让他更加兴奋,而且让他的征服欲愈发强烈。
看着坐在她腿上说个不停的稚月,沈行简伸手掐住她的下巴,毫不犹豫的俯身
吻了过去。
稚月瞪大眼睛:“唔……”
同时手脚用力,拼了命的想推开沈行简。
但男女力量悬殊,她喝了酒更加没劲,最后也只能放弃,乖乖闭上眼被他夺取。
沈行简很投入,每次和稚月接吻都是不同的感受,他总是好奇下一次会是什么味道。
不过他最期待的,依旧是日后稚月接纳了他,全身心投入进来的时候。
寂静无人的地下车库,库里南后座的男女忘情拥吻。男人把女人牢牢扣在怀里,哪怕她不断推搡也不放开,反而越抱越紧。
陈欣看见这一幕的时候咬牙恨得要死。
明明总裁以前对她也很好的,虽说没有亲过抱过,但也关怀备至不说重话。
可如今陈稚月一来,她直接退到了边缘地带,就连给沈行简端茶倒水都没她的份,备受冷落。
你让她心里怎么可能不气?
若沈行简只是欣赏陈稚月,觉得她长得好看所以多关注点就算了。
如今还对她这般怜爱珍惜,控制不住吻她。
她怎么甘心啊!
……
不知过了多久,沈行简终于放开稚月。
把人放在后座上睡倒,他脱了自己的西装外套搭在她身上,这才挽起袖口开门去到驾驶座。
车灯一亮,库里南缓慢驶出地下车库。
稚月闭着眼睛微微勾唇。
这一路沈行简开的很稳,平时毫无顾忌的他,此时竟然注意车速不想太颠簸。
红灯时,他的手腕搭在方向盘上轻轻敲着,心脏随鼓点而动,充斥着奇怪的情绪。
抬手把后视镜往下扳了扳,看见后面鼓起的小山包,沈行简眼里划过一丝满足。
把车停好,他俯身把稚月横抱出来,迈着沉稳的步子踏上电梯。
将人放在房间床上后,沈行简想起身,结果却被她拽住领带,一个不察跌了下去,好在及时双手撑在她脸侧,鼻尖几乎快要贴到她额头。
稚月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上方男人的脸,皱眉:“逸川……”
沈行简瞬间皱起眉,嗓音低沉带着危险:“你在喊谁?”
“逸川……”
生怕他听不见,稚月又说了一遍。
男人嫉妒起来可不比女人好多少,沈行简冷笑一声:“你这张嘴还是堵起来为好。”
暖黄色的灯光倾泻在稚月白皙透嫩的脸蛋上,她面颊酡红眼神迷离,呼出的气息轻轻喷洒在沈行简鼻尖,带着若有似无的勾人气息。
沈行简瞳孔里倒映着她的模样,眼底浓的像墨,俯身吻了下来。
稚月这次很配合,嘴里还在不断嘟囔:“逸川……”
心里一口火被堵着发不出来,沈行简越发肆意,轻轻咬了下她的舌头。
不会说话的人,是该收到惩罚。
房间里气氛越来越暧昧,床上两人纠缠亲吻着,温度不断攀升。
沈行简已经完全沉溺其中,几乎快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随手解开领带……
突然,门铃响了。
稚月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热……”
沈行简在床边坐起,眉眼间带着不耐。
门铃再次被按响,跟催命似的,让人烦不胜烦。
沈行简起身,突然意识到什么,回头看了眼已经睡着的稚月,披上外套走出去。
“谁啊?”
沈逸川在外面等了很久才等来小叔给他开门,结果看到小叔的第一眼,就愣住了。
“你嘴巴怎么了?”
沈行简皱眉对旁边的镜子照了一下,只见自己唇角破了一小块不说,甚至沾了口红,鲜艳的要命。
“没什么,”他随口敷衍:“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说起这个,沈逸川语气颓丧:“我……我心里难过。”
“小叔,现在放暑假了,听说稚月也离校了,我没机会再见到她,我想她。”
沈行简心里莫名有些心虚。
侄子喜欢的女生,此时就躺在他的床上。甚至刚刚两人还在纠缠,差点越了雷池。
“小叔,我来找你喝酒,你就收留我一晚吧。”
沈逸川说着要往屋里进,但沈行简丝毫没有要让他的意思。
“小叔?”
沈行简眼神晦涩:“……家里有客人。”
“客人?”不知为何,沈逸川心底有种奇怪的感觉:“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公司里的人,”沈行简眉头蹙起:“今晚不方便留你,你还是回去吧,明晚我去老宅陪你喝酒就是。”
小叔是什么性格沈逸川清楚,他这样,实在是有点可疑。
“男的女的啊?让我见见嘛……”
沈行简:“男的。”
沈逸川表示不信:“男的你让我看看怎么了?我要进去,小叔你别拦我。”
两人在门口僵持了一会儿,沈行简叹了口气:“不骗你了,是女的。”
“……好吧,”沈逸川见他承认,也打消了非要一探究竟的念头,毕竟稚月在这里的可能性真的很小:“那我先走了,小叔你记得明晚回老宅陪我喝酒啊。”
“好,”沈行简松了口气赶紧点头。
他也不是怕沈逸川发现,就是现在闹起来实在太麻烦。
尤其是稚月心里还有沈逸川,他怕出事。
沈逸川点头转身,突然听见身后一道娇俏的女音:“小叔?谁是小叔?”
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醉意,但熟悉的令人心惊。
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沈逸川猛地回头,却只看见小叔飞快关上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