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月觉得痒,微微缩着脖子躲了下:“我……我还是自己来吧,不然你帮我把那个小姐姐叫进来也行。”
沈行简不说话,弯腰直视着稚月白皙皮肤上那一小片鲜红的布料:“把胸口捂好,我解开它就掉下去了。”
闻言,稚月赶紧捂住胸口不敢说话。
试衣间里十分安静,只听得见衣物彼此摩擦发出的细小声音。
不知沈行简是有意还是无意,稚月觉得时间都过去快十分钟了,身后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解开了吗?”
稚月疑惑,抓住胸口那两片薄薄布料的手紧了紧。
“还没,有点难。”
沈行简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稚月脖子后面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让她忍不住颤栗了下。
听到男人的轻笑,稚月羞愤的脸红了一个度:“这都解不开,你进来干什么?出去吧,我自己来。”
沈行简不说话,依旧站在她身后,试图解开那个死结:“等会儿,马上就好了。”
稚月闭眼深吸一口气,就在打算转身推他出去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川哥,过两天出去玩你不买泳裤啊?挑一件吧。”
沈逸川嗓音恹恹的:“我随便拿一条就行,你们几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挑的,快点吧,一会儿去打游戏。”
这声音沈行简和稚月都很熟悉。
试衣间里两人呼吸一窒,各有各的心思。
身后男人的手放了下来,改为掐住她的腰。
稚月在镜子里对上沈行简的目光,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他好像生气了。
“川哥,你为了个陈稚月至于吗?不就是分手了,你们才谈一个月而已,你这么伤心做什么?”
“就是,要我说那女的就是没眼光,我们川哥何等人才她都看不上,简直是瞎。”
“你们懂什么?我们川哥这是爱,爱你们懂吗?你们什么都不明白。”
“行行行,我们不懂不懂。”
外面的男人竟然开始闲聊,似乎没有挑泳裤的打算。
沈逸川有些不耐:“别在这贫嘴了,快去看泳裤吧你们。什么东西都不买就在这干喝水,家里穷啊?”
二代们这才慢悠悠的从沙发上起身去看衣服,留下沈逸川一个人坐在那里玩手机。
外面安静下来,稚月的目光弥漫出一丝悲伤,看起来有些可怜。
若是旁人见到只会心软,但沈行简见到却只觉得生气。
完全不用思考,他掐住稚月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俯身吻了上去。
已经好几天没有吻过她了,这下沈行简只觉得心脏瞬间被填满,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
稚月不敢挣扎,只得被动的被他来回厮磨纠缠。
直到后来气喘吁吁的靠在他怀里,几乎快要站不稳。
“川哥,我们给你挑了一件,你要不要试试?”
沈逸川抬头看了眼,黑色泳裤,没什么特别的。
“不用试了,你们的都买好了吧?我们走。”
“走吧,没带女人来就是方便,看看速度多快。”
“行了,没看见川哥都去付款了吗?你也别磨蹭了,急着打游戏去呢。”
这次是彻底安静了,沈行简松开稚月。
看她被吻的水润潋滟的唇眼眸幽深:“我说了能解开,你信我。”
他像是看进了稚月心里。
倒不像是说肩带上的死结,而是说稚月心里那个结。
下一秒,稚月只觉得背后一松,然后赶紧用手捧住胸口。
沈行简已经揭开帘子出去了,只给她留下一个背影。
……
团建那天很快到了。
公司组织了大巴让员工们乘坐,但稚月和沈行简是后来才到场地的,而且两人一起。
同事们对此已经心照不宣,耸了耸肩便各自玩去了。
中午众人聚在沙滩上烤肉。
沈行简坐在稚月身旁,语气随意自然:“给我烤一串玉米。”
稚月嘴上不饶人:“你自己烤。”
可实际上她已经拿出一个玉米放到烤架上去了。
陈欣忍不住插嘴:“稚月,你好歹是总裁的助理。对他这个态度,是不是不太好啊?”
“是不太好,”稚月自打看清陈欣是什么人之后就没再给她过好脸色:“那你来吧,我看你挺喜欢给他端茶倒水的。”
陈欣气结:“你……”
同事们都吃瓜般的看着这边。
沈行简皱眉开口:“行了,那么多事。”
他没说是谁的错,但把稚月身上滑下的披肩又给她搭了上去。
明显的在乎和偏袒。
陈欣气的哪还吃的下去东西,直接起身离开了。
……
下午阳光正好,稚月趴在遮阳伞下睡觉。突然想起什么,叫了个玩的还可以的同事过来。
把防晒油往她手里一塞,稚月笑笑:“我涂不到后背,你就帮我抹抹嘛,回头我请你喝奶茶。”
“好啊,你说话算话,”同事说完抬手往她背上挤了些防晒油。
沈行简打完电话走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稚月找的这个同事可是人精,眼珠子一转直接把防晒油塞到了沈行简手里:“总裁,你帮稚月擦一下防晒吧,我突然肚子疼要上厕所。”
稚月赶紧回头:“喂!”
同事已经跑远了,就算听见她在喊也不会回头的。
沈行简按着她的肩膀让她继续趴着,往手上挤了点防晒:“怎么?我帮你涂防晒不行吗?”
“不是……就是……”
稚月整个后背都暴露在外面,十分没有安全感。
“要我帮你涂吗?今天紫外线可是很强的,要是晒黑了……”
沈行简故意停顿。
稚月咬了咬牙只得开口:“那就麻烦总裁帮我涂防晒了。”
“不客气,虽然是麻烦了点。”
得了便宜还卖乖,稚月在心里暗骂。
沈行简的手很大,烫在稚月的腰上让她紧张又难耐。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金黄色泽的防晒油涂上去要直至吸收。
沈行简眼眸深深,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挤多了点,可能要多涂一会儿。”
稚月猜到他是故意的,可偏偏不能发作,于是闷闷的说:“哦,你随意。”
远处一群人在玩沙滩排球。
陈欣看见遮阳伞下那一幕,心中郁气难以疏解。
……
稚月不会游泳,所以去海里要戴游泳圈。
看得出来她是很喜欢玩水的,在海里游的不亦乐乎。
沈行简戴着墨镜坐在岸边看着,手里拿着一支雪茄,慢悠悠的吸。
下午还有个团建项目,乘坐快艇去稍远点的海域看看那里的风景。
最关键的是那附近的海水很是清透,泡起来也不燥,是当地著名的景点。
陈欣租了好几艘快艇,众人陆续上去。
沈行简对这种项目没什么兴趣,而且刘特助有事跟他说,所以他就没去。
稚月和陈欣在最后一艘快艇上,迎着海风往远海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