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景行听到这话又是一愣:“这……就我们出去就好了吧,不用带她吧?”
“你表妹最近家里不是没人吗?你让他一个人在家动手做饭或者叫外卖啊?倒不如跟我们一起,人多也热闹。”
稚月笑了笑,继续开口:“对了,晏灼今晚好像也有时间呢,不然我把他也叫上吧。”
“我记得你们玩的还挺好的,你应该愿意见他吧?”
柯景行越听她说话越生气烦躁。
叫上别人就算了,怎么还要叫晏灼?
真服了。
那边稚月好像什么都没察觉到似的,继续说。
“晏灼也就脾气不好,为人暴躁了点。但其实性格很不错的,你跟他相处久了就知道,他是很仗义的人,为朋友两肋插刀。”
“柯景行,我觉得你们俩之间有误会,当面说清的话不是也好吗?”
“你这么温柔,脾气这么好,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怎么可能不介意?
晏灼跟他可是要死要活的死对头啊。
“不然还是……”算了吧。
话还没说完,稚月再次有些埋怨的开口:“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对,是我没说清楚。”
“今天这么多人一起吃饭,不是让你请客的。只是我们想尝尝你找到的那家餐厅,因为你说那家味道不错。”
“算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这样吧。”
“我挂了……”
柯景行心里一着急,张口就答应下来。
“不是的,我只是在思考这么多人的话要不要定个包间,你别误会。”
“那什么,那你跟他们说吧,让他们都过来,我把地址发给你。说了是我请你吃饭,既然这样的话,那今天晚上我就把他们都请了,你不用在意的。”
稚月这才满意:“那行,那我告诉他们一声。”
她是半点都没有推脱,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柯景行看着手机,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被骗了。
咬了咬牙,他气的重重一拳捶到沙发上。
真是见鬼了,自己为什么在沈稚月面前这么卑微呢?
以前不都是女人求着他跟在他身后请他吃饭的吗?
怎么现在反过来了,他还要连请着她的朋友们一起?
越想心里越不爽。
柯景行再次下定决心。
一定要拿下沈稚月,不能让她这么猖狂!
……
家里没人,晏泽好像是陪后妈产检去了。
晏灼回到家后偷偷钻进了书房。
如果老头子真的去看了中医的话,那单子应该放在这里。
这种东西不是很私密,所以他很快就在抽屉里找到了。
看着单子上面的标志,晏灼皱眉拿手机拍了下来。
难道还真有这个医生?
等他回头去看看。
把东西收拾好,他走出书房。
手机突然响了,是稚月打来的电话。
晏灼自己都没意识到,听到她开口的一瞬间,唇角就已经勾起。
“怎么了?这时候给我打电话。”
稚月直接切入正题:“柯景行要请我吃饭,我跟他说让你一起去,你要吗?”
“……要去。”
晏灼只是顿了一秒,随后十分坚定。
“嗯,那我把地址发给你。”
稚月说完挂了电话。
晏灼捏着手机发呆。
怎么柯景行阴魂不散的又要请她吃饭?
但这次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为什么稚月没有直接答应,而是给他打电话,让他也去呢?
难道……
晏灼眼底划过一丝亮光。
不会吧,他难道终于要苦尽甘来了?
……
稚月和秦枝枝已经进了餐厅。
报了柯景行的名字,两人在提前预留的座位上坐下。
“为什么要答应他过来呢?”
秦枝枝生怕稚月心软,十分认真的问。
“那个女生根本就不是他的表妹,你不是已经清楚了吗?按理来说你不应该再和他有什么牵扯才对。”
“稚月,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稚月脸上表情十分平静:“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我心里都是有数的。”
“柯景行和他那个表妹到底是不是真的,我根本不在乎,我就是看不惯他这人罢了。”
“姐姐,晏灼那边还在继续,如果这边我同时开始,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
稚月这话说的模棱两可。
秦枝枝却明白她的意思。
她眼底暗了一瞬:“你为什么非执着于惩罚他们呢?”
“直接断了联系岂不是更好?不用再看他们恶心你。”
“稚月,或许我们的想法真的不同,但我真的不愿意你再卷到他们之间。”
“感情的事是说不准的,你以为你自己很清醒,可说不定哪天就落入了圈套,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稚月垂下眼睛:“姐姐,你是为我好,我知道的。”
“可我现在没有退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我……”
自己是外来者做任务的事总不能说。
稚月也相信秦枝枝会理解她,于是抿了抿唇换了个说法:“我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可我不能告诉姐姐。”
“以后或许还需要姐姐帮忙,姐姐应该能明白吧?”
说实话,秦枝枝是不明白的。
她实在是不理解稚月为什么要用自己的感情去惩罚男人。
这风险实在太大了。
但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秦枝枝到底是点头了。
“虽然我不理解,但我尊重你的想法。”
“稚月,你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只要不伤害到自己,姐姐都会支持你。”
“有需要姐姐帮忙的地方,你尽管说。”
稚月就知道,这个世界里最爱她的人是秦枝枝。
她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在这样一个漂浮不定的世界遇到一个真心对她的人,莫大的欢喜。
“嗯,我不会跟姐姐客气的。”
两人正聊着,乔珂出现了。
稚月下意识朝她身后看去,没见到柯景行。
“怎么是你一个人过来的?你表哥呢?没和你一起吗?”
乔珂脸上带着得体的笑:“哦,他告诉我今晚要吃饭,我是自己过来的。”
“毕竟我也这么大了,不能事事都让他帮我吧,打个车我还是会的。”
秦枝枝轻笑一声:“是,我看这两次你的气色好很多了。之前那次到底是什么毛病啊,听柯景行说感觉还挺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