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景行那小子简直忒不要脸。
秦枝枝不是看不出来他是在刻意挑衅自己。
但她还真的就被挑衅到了。
甚至差点动手。
稚月那个傻丫头,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报复方式呢?
秦枝枝甚至有些不确定,稚月到底是不是真的想报复柯景行。
看来还是要想些办法。
不能让稚月和柯景行一直在一起。
……
柯景行刚刚从稚月教室那层走下楼梯,在拐角突然被人拽住衣领拽进了杂物间里。
他抬头看到晏灼盯着他阴郁的神情,却半点不怕。
“怎么,想想还是不服气?”
柯景行站直身子理了理领口,看起来格外淡定,甚至连眼神也是居高临下的带着藐视。
“服气?”
晏灼冷笑一声:“我的字典里从没有那两个字。”
“柯景行,我早就警告过你,动谁都可以,不要动沈稚月。”
“你昨晚到底对她说了什么?你是不是威胁她了?不然她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
“我劝你最好赶紧和她分手,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柯景行单挑了挑眉头,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身高和晏灼几乎差不多,直视着他的双眼。
“分手?”
“晏灼,你说的是对,我是要和她分手的。”
“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在狠狠玩弄她以后。”
“我告诉你,沈稚月既然答应了和我在一起,那跟你就是完全没有可能了。她就算没有多喜欢我,但对你一定是讨厌甚至恶心的。”
“你有这闲工夫来对我放狠话,不如想想办法提升自己。你看看你现在那个无脑的样子,我要是你爸,我也会觉得你是个累赘。”
说别的还好,又说到他的家里。
晏灼气的双目通红:“你再给我说一遍!”
柯景行十分淡定,扯着唇角再次开口:“我说,我如果是你爸,我也不会要你的。”
“我看你这蠢笨如猪的样子,都是遗传你妈吧。也是,能有几个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富家千金和你妈那样被一个凤凰男骗的团团转,到最后一分财产都没有握在自己手里……”
他满脸云淡风轻的说着别人家里的事情。
晏灼原本还能稍微忍一忍,可听他提到自己母亲,便再也控制不住。
“找死!”
他话音一落拳头便冲了上去。
柯景行早就猜到他的反应,飞快往后一退。
晏灼的手重重砸到了杂物间的货架上,那声音听起来就疼。
可他却没什么反应,转身又要打柯景行。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关键时刻,一名老师推开了杂物间的门。
看到柯景行被揪着领子压在墙上的时候,他连忙大喊:“放手,快放手!”
看清动手的人是谁后,这老师一脸见怪不怪:“晏灼,怎么又是你?快放手!”
柯景行脸上已经挨了一圈,唇角青紫带着丝血迹。
晏灼恨恨的放下拳头:“我告诉你,这事不会就这么完了的。”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老师听他这么说吓得不轻,赶紧把他拽出杂物间。
“你小子又在说胡话,跟我去教导处!”
柯景行直起身子整了整衣服,眼底划过一丝冷意。
他和晏灼认识这么久,当然知道怎么说能让他心里最难受,最愤怒。
他就是故意的,就是要让晏灼生气后忍不住动手。
那个没脑子的货,就等着被他爸关在家里吧。
这几天应该都没本事来学校了。
柯景行走出杂物间。
外面的阳光刺得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沈稚月,现在碍眼的人越来越少了。
你准备好了吗?
……
大课间的时候,稚月趴在桌子上睡觉。
柯景行拎着一兜子零食走进教室,直接来到她身边。
身后的同学们惊呼出声,一个个互相怂恿着往那边看。
秦枝枝不用回头都知道是柯景行来了。
她紧紧攥住了手中的笔,用力在纸上留下划痕,笔尖几乎要被她戳断。
一缕阳光透过窗照在稚月的鼻头上,更显得她可爱娇憨。
柯景行一直强调自己不喜欢沈稚月,但他却没办法否认沈稚月确实是长得好看的。
他蹑手蹑脚的把零食放在旁边,随手抽过一个空凳子坐下,撑着下巴就那么看着稚月睡觉。
九九:【表演型人格真恶心。】
秦枝枝到底还是没忍住回头,看到那样的场景,心底被刺痛了一下。
不得不说,柯景行长相还是有的。
俊男靓女在一起的画面没人不爱看,至少有很多同学们都觉得很养眼。
秦枝枝突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是啊,就算那个人不是柯景行,是个对稚月特别好的男生,她心里还是会难受的。
因为能够光明正大站到稚月身边的可以是所有人,但唯独不能是她。
稚月听到耳边传来的动静,假装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看到柯景行的瞬间,她瞬间清醒,赶紧坐直,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确认形象没出问题后,她才放下镜子看向柯景行:“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给你买了些吃的,想着这会儿送给你。”
柯景行拎起旁边一大兜零食:“给。”
稚月眨了眨眼:“可是我现在不想吃零食,会长胖的。”
“没关系的,你一点都不胖,这样正好。”
“再说就算你真的变胖了,我也会一直喜欢你的,不管你什么样我都爱你。”
柯景行说起情话来那是一套一套,撒谎都不带打草稿的。
稚月怎么可能会相信他的鬼话?
虽然柯景行说的没错,她怎么吃都不会胖。
可她还是想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总不能因为男人说几句情话你就信了他吧。
“我真的不想吃,你还是拿走吧。”
她这会儿的态度明显比早上的时候还要冷淡一些。
柯景行猜测应该还是因为今天上午他惹秦枝枝生气的事。
“……我知道了,以后我会问你的意见再给你买东西的。”
他看起来有些沮丧。
稚月叹了口气,单手放在他肩头:“行了,我没有说你不好的意思,只是我不太想吃。”
突然,她目光凝聚在他的唇角:“你嘴巴怎么了?谁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