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没事了,我赶紧让所有的人都回来。”
肖锋说着就拿出手机给军官打去电话。
“军长,你原来还活着啊?”
邹桥开玩笑道。
“你这小子是巴不得我死了还是怎么地?说得是什么话?”
肖锋对着手机怒骂起来。
“军长,你别生气啊,我只是开玩笑而已,我们都担心死你们了。”
邹桥说出心里话。
“少给我灌迷魂汤,赶紧带着大家回来。”
肖锋笑骂道。
“是,听从首长指挥。”邹桥语气郑重的开口。
“楚令爵,吓死我了,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肖锋刚打完电话,便见一道娇小的身影出现,突然揽着楚令爵的腰双手紧抱着他。
楚令爵愣了一下,抱着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尚银娇。
“你不是走了吗?”楚令爵想推开她,但是尚银娇却将双手抓得更紧。
“我听他们说你留了下来,于是我也不走了,我要留下来陪你……”
尚银娇带着哭腔道。
“那个……尚同志,这里还有人呢,你考虑过我们单身狗的感受吗?还有……他的情况你了解了吗?”
肖锋打断情意绵绵的画面,插嘴道。
尚银娇很不客气的瞥了他一眼,当他是空气,继续紧抱着楚令爵不放。
“我都可以跟你同生共死了,你不可能不对我没感觉!”
尚银娇撒娇道。
楚令爵苦笑了一下,他瞟见方晴的脸色沉了下去。
这里还有一个和他同生共死的女人,他可不想辜负了自己心爱的人。
“别胡闹了!”
楚令爵用力甩开她。
“你凶我!”尚银娇哇得一声哭了起来。
楚令爵只感觉头突突的疼。
“是啊,楚部长,尚同志都和你同生共死了,你不应该对她负责?”
方晴阴恻恻的开口。
楚令爵只感觉背后一凉。
可尚银娇没有听出方晴话中有话,她笑着说:“就是,这世上恐怕没有比我更爱你的人了吧。”
“你这话就不对了,刚才我们也陪他同生共死了,方晴也陪了,他是不是也该对方晴负责?”
招人嫌的肖锋又插话道。
尚银娇睨了一下方晴,气鼓鼓道:“有她什么事?这是我和部长的事!”
尚银娇又挽着楚令爵的胳膊,对着她嘻嘻笑着。
肖锋摇摇头,不得了了这女人,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还对着男人没脸没皮的缠着人家,问题是这男人……他也不是男人啊,站在她眼前真正的爷们她是完全看不到啊?!
方晴狠狠的觑了他们一眼,气得扭头不看他们。
她对着匡宏宇道:“听你的口音,好像是黎城的。”
“对,我黎城三里屯的。”匡宏宇忙回答,说话间脸又微红了起来。
“我是七水沟的!”
“你七水沟?这和三里屯很近啊!”匡宏宇看方晴的脸色都变了,大有遇到同乡的兴奋。
“是很近,只隔着一个村子,那个村子叫什么来着……”方晴也激动起来,没想到在军区里还能遇到老乡。
“仇家村!”匡宏宇脱口而出。
“对,仇家村,那里的人……可逗了。”方晴嘻嘻的笑了起来。
“可不是嘛,他们村子夹在七水沟和三里屯之间,我们的庄稼地也夹着他们的庄稼,每次种庄稼地时,七水沟和三里屯的男男女女都喜欢对山歌,结果他们夹在中间用老跑调的歌喉打断,简直把两个村的人逗乐坏了。”
匡宏宇说着便哈哈大笑起来,此时的他和方晴已经熟稔得就像是分别多年的老朋友。
“就是,那场景太逗了。”方晴也笑得合不拢嘴。
在场的人都忘了该干嘛了,只是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语。
他们说着说着,仿佛无人似的对起了山歌。
匡宏宇:太阳咧,出来啦,妹妹呀,你在干嘛呢?揺啊摇,你细细的腰肢摇啊摇,像那新开的艳丽的花枝摇啊摇!
方晴:太阳咧,红了脸,哥哥啊,我扭着腰啊采茶呀,一颗,两颗,我采茶忙啊我腰摇啊摇,摇啊摇!
匡宏宇:妹妹的腰肢摇啊摇,摇啊腰!
方晴:我的腰肢摇啊摇!
后面两个人一直同复唱着摇啊摇。
他们不光一直在唱这一句,还不停的晃动起来,方晴更绝,一边作着采茶叶的手势,一边剧烈的扭动着腰。
大家想笑又不敢笑,生怕他们意识到大家正在看着,终止了这场有意思的对山歌表演。
唯有楚令爵全程满头黑线,俊脸变成了极度深寒。
他大步一迈,一把揽住了方晴不断扭动的细腰,顺势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才终止了两人的摇啊摇!
方晴愣了一下,在楚令爵的怀里看到一个个目瞪口呆的人,才反应过来。
瞬间当场社死!
匡宏宇也反应过来,他俊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哈哈哈……”
周围爆发一阵惊天地泣鬼神的狂笑。
周遭的笑声更是让方晴和匡宏宇脸颊火辣辣的疼。
方晴还好,可以躲进楚令爵的怀里,像个鸵鸟,假装看不见。
匡宏宇却是众目睽睽之下示众,表情红一块紫一块,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又羞又愤又不知所措。
“楚令爵,你有点意思没有?这么精彩的表现,你竟然说打断就打断了?”
肖锋意犹未尽,突然又哗啦一声笑得最大声。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半天直起腰,走向楚令爵怀里的方晴。
“别说,你还真别说你这小蛮腰摇得还真好看!”
肖锋说着就对方晴动手动脚。
还没等方晴拍开肖锋的咸猪手,便听见拍的一声,楚令爵抢先重重的朝肖锋的手掌拍过去。
肖锋疼得赶紧缩回了手。
“你干嘛搂着她啊?让她继续摇好了。”尚银娇要将楚令爵搂着方晴的手拉开。
经过刚才一遭,尚银娇对方晴更加讨厌了。
她觉得方晴就是个狐狸精转世,故意当众扭腰肢来勾引在场所有人。
“都很闲是吧?没事蹲在厕所里一起吃……屎?”
楚令爵冷眸扫了一眼尚银娇,又看向其他人。
这时大家才反应过来,他们还待在厕所里……
这不能怪楚令爵说话难听……可这话说得也确实够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