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好吃,我可以尝尝吗?”
肖锋插身过来,既然想要拿起方晴的食盘就要品尝。
方晴大脑宕机。
这是什么人啊?
她的嫌弃之色掩饰不住。
楚令爵一把抓住肖锋的手,阻止了他准备抢食的手。
“自己没手吗?要吃自己去打。”
肖锋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想到刚才还被他踹了一脚,果断的远离他。
“算了,不跟你斤斤计较。”肖锋说着说着看了一眼方晴,“我晚点找你聊会儿!”
方晴只当他放屁,可不是放屁吗?他哪有空时时找她?
方晴收回视线,看见楚令爵目光不善注视着她。
“要不……部长,你吃!”方晴心里发慌,于是将自己的食盘交到楚令爵的手中。
他生气不就是因为她没有拒绝匡宏宇的大鸡腿嘛。
楚令爵刚想伸手接过,却听见匡宏宇突然道:“部长刚才说了,他有特殊餐,不会吃你的。”
楚令爵冷眼瞥了一眼多嘴的匡宏宇,他恨不得像对待肖锋一样,给他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吃完饭来找我。”
楚令爵冷冷的抛下这句话,转身走了。
方晴看着楚令爵的背影,心中暗忖:完了!
“方秘书,部长怎么对你这么凶?”不了解情况的匡宏宇,奇怪的问。
“没事。”方晴埋头默默的扒着米饭。
经过这一遭,方晴再也不敢和匡宏宇再有任何互动了,免得又被醋王看见,大吃飞醋就遭了。
方晴回到家,便看见楚令爵好整以暇。
方晴如同做错了事的小媳妇,头低得很低。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很复杂,大脑很慌乱。
“你终于回来了。”楚令爵似笑非笑。
“我觉得我还有事没有去做!”方晴找借口想溜。
却被楚令爵大手一挥,一下子抓住了衣襟,如同老鹰捉小鸡一般,很快的将方晴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你都躲了一天了,这么晚,你还想往哪里躲?”
楚令爵附耳轻语。
“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绝不和匡宏宇说一句话。”
方晴只求他放过自己。
“我什么时候禁止过你社交了?”楚令爵好笑道。
“你是没禁止,可你爱吃醋啊,你一吃醋我就得遭殃!”方晴实话实说。
“那么怕我折磨你?”楚令爵轻声笑着问。
“我又不是受虐狂,老是被你……”
方晴脸红着不敢再往下说了。
“那你折腾我好不好?我随便你造!”楚令爵轻轻的吻着她的耳垂。
方晴耳朵一下烫了起来。
“我才……没有那样的癖好!”她忿忿然。
“让你折腾我,你又不愿意,那我折腾你,你就别哭。”
楚令爵一把将方晴抱了起来,随即又沉着脸道:“还有,以后不准再吃其他臭男人的东西。”
“臭男人……其中也包括你吗?”方晴大胆的吐槽了一句。
楚令爵冷眸扫向她。
“我错了!”方晴紧抿着嘴唇。
“晚了!”楚令爵邪恶的笑了笑。
第二天,方晴全身好像被一座大山压着,动都不能动。
“宝贝,该起床了。”楚令爵在她耳边轻声细语道。
“不行,我要再睡会儿。”
昨天闹腾得太凶了,她现在还没缓过劲来。
“那好吧,你继续睡,我把床单洗一下。”
看着方晴慵懒的睡姿,楚令爵抿着嘴笑。
他一只手轻轻的将方晴从床上抱起来,另一只手迅速的将床单叠起来抽走,然后又小心翼翼的将方晴放回到床铺上。
“辛苦你了,亲爱的!”
方晴搂着他的脖子,在她脸颊上吻了吻。
他听到方晴第一次叫他亲爱的,不禁有些激动。
“把你刚才的再叫一遍。”
他俯脸轻轻的道。
“什么?”方晴睡意朦胧,哪知道自己刚才叫了什么。
“亲爱的!”楚令爵很想要她清醒一些,这样叫起来才更有那个意思。
“亲爱的,亲爱的,亲爱的!”方晴只想快点赶走耳边的苍蝇。
楚令爵见她这般不耐烦,只好不再打扰她。
“部长……你这是洗被单吗?”小刘看见楚令爵卷着被单出门,于是奇怪的问。
“啊!”楚令爵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是小刘却是一脸的惊诧。
他没有看错吧?部长亲自洗被单?
“这个……以前好像都是我们警卫做的,自从方秘书来了之后,这些都好像是她在做哈……”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楚令爵不耐烦的白了一眼小刘。
“没,我只是太震惊了……”小刘说实话,马上又道,“部长,让我去帮你洗吧。”
“不要,我自己洗就行了。”楚令爵冷着脸端着洗漱盆便走了。
尚银娇拿着自己换洗的衣服来到洗衣房,却看见穿着一袭白色衬衫,正卷着白衬衫袖子洗东西的楚令爵。
她顿时停住脚步,喜滋滋的欣赏着楚令爵的完美身材。
他好高,身材好挺拔,他的皮肤……怎么那么白?一点也不像是长期经历风吹日晒的军人。
他怎么那么好看。
可惜了,这么好看的男人他怎么就不行了呢?
楚令爵感觉到一道火辣辣的目光,转头便看见尚银娇正站在门口,对着他犯花痴。
楚令爵眉头紧锁。
他什么人都不怕,偏偏就怕这个像是药膏一样的尚银娇。
他赶紧加快了速度。
“部长,洗东西啊!”尚银娇红着小脸走过来,她原本洗的是什么贴己的小东西,结果一看发现他竟然在洗床单。
“你怎么能洗被单呢?”
尚银娇好像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急急忙忙的拉住他的手,不让他洗。
“我怎么就不能洗床单呢?”楚令爵好笑的看着她。
“你当然不能洗,你可是部长,而且,方晴不是和你一起住吗?这个应该是她来洗,怎么着也轮不到你一个大男人来洗。”
尚银娇说到这里,愤愤不平起来。
“方晴那个女人到底靠不靠谱,洗衣服这样的事本来就是咱们女人做的事,她倒好,衣服不洗,床单也不洗了?”
楚令爵怔怔的看着生气的尚银娇。
他一时不明白她生气的点在哪里。